(共24张PPT)
我爱这土地
艾 青
日本侵华战争
任务一:了解背景
我爱这土地
艾青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含着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1938年11月17日
时代背景
这是一首在现代诗歌史上广泛传诵的名篇。抗战初期的1938年,日本侵略军连续攻占了华北、华东、华南的广大地区,所到之处疯狂肆虐,妄图摧毁中国人民的抗日意志。中国人民奋起反抗,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
土地?
我?
爱?
任务二:初读感受
作者简介:
艾青(1910-1996),原名蒋正涵,号海澄,浙江金华人。当代诗人。诗集有:《大堰河——我的保姆》《光的赞歌》《向太阳》等。
1938年10月,武汉失守,日本侵略者的铁蹄猖狂地践踏中国大地。作者和当时文艺界许多人士一同撤出武汉,汇集于桂林。作者满怀对祖国的挚爱和对侵略者的仇恨写下了这首诗。
找一个意象品一品
找一个修饰语品一品
找一个标点品一品
任务三:选点赏析
意象
暴风雨打击的土地
汹涌着悲愤的河流
无止息的激怒的风
来自林间的温柔黎明
遭受侵略蹂躏的祖国
悲愤和激怒的人民
对光明的向往和希冀
生死眷恋土地的鸟
诗人对祖国的挚爱深情
我爱这土地
“用嘶哑的喉咙歌唱”一句,“嘶哑”表达了作者什么感情?如果用“嘹亮”好吗?为什么?
“嘶哑”表达了歌唱不已,真情无限的情怀,哪怕唱至喉咙充血,声音嘶哑,面对困难斗争的几多悲伤,也不会停息对大地的歌唱。如果用“嘹亮”,虽添了亮色,但少了艰辛,减弱了对大地挚诚感情的表达。因此,用“嘶哑”比用“嘹亮”好。
我爱这土地
艾青
我是一只鸟,
我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的土地,
这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羽毛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含着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1938年11月17日
比一比
(一)读出字的力度
(二)读出字的长度
(三)读出句的高度
任务四:练习朗读
我爱这土地
艾青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1938年11月17日
假如诗人还健在,面对繁荣昌盛的祖国,还用《我爱这土地》抒情,他会怎样写?
任务五:仿写诗歌
我爱这土地
假如我是一只鸟,也应该用 的喉咙歌唱:这被 所滋养着的土地,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
的河流,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 的风,和那
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 ……
——然后我死了,连羽毛也 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嘴角常含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
深沉……
可从下面词语中选出最能表达诗意的进行填空:
笑容、笑眼、埋葬、融化、 夕阳、朝霞、啼血、圆润、
愤怒、激情、感动、猛烈、狂风暴雨、和风细雨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要欢快的歌唱
这个养育中华儿女的家园
这个有着五千年灿烂文化的土地
这个被太阳照亮的前程
和那东方雄鸡崛起的时代……
——然后,我的青春开始褪色
为什么我仍面带微笑,心含希望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的深沉……
仿写诗歌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清脆的喉咙歌唱:
这高峡出平湖的三峡大坝,
这可上九天揽月的神州飞船,
这在世界上步步崛起的雄狮,
和那每天来自大地上希望的曙光……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流露出怀恋,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的深沉……
仿写诗歌
艾青,是位土地的歌者,“土地”是他一生都无法割舍的眷恋。选读《复活的土地》、《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北方》、《旷野》(又一章)等艾青诗篇阅读,探讨艾青诗歌的风格。
任务六:课外荐读
复活的土地
腐朽的日子
早已沉到河底,
让流水冲洗得
快要不留痕迹了;
河岸上
春天的脚步所经过的地方,
到处是繁花与茂草;
而从那边的丛林里
也传出了
忠心于季节的百鸟之
高亢的歌唱。
播种者呵
是应该播种的时候了,
为了我们肯辛勤地劳作
大地将孕育
金色的颗粒。
就在此刻,
你——悲哀的诗人呀,
也应该拂去往日的忧郁,
让希望苏醒在你自己的
久久负伤着的心里:
因为,我们的曾经死了的大地,
在明朗的天空下
已复活了!
——苦难也已成为记忆,
在它温热的胸膛里
重新漩流着的
将是战斗者的血液。
1937年7月6日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
风,
像一个太悲哀了的老妇。
紧紧地跟随着,
伸出寒冷的指爪,
拉扯着行人的衣襟。
用着像土地一样古老的话,
一刻也不停地絮聒着……
那从林间出现的,
赶着马车的,
你中国的农夫,
戴着皮帽,
冒着大雪,
你要到哪儿去呢?
告诉你,
我也是农人的后裔——
由于你们的,
刻满了痛苦的皱纹的脸,
我能如此深深地,
知道了,
生活在草原上的人们的,
岁月的艰辛。
而我,
也并不比你们快乐啊,
——躺在时间的河流上,
苦难的浪涛,
曾经几次把我吞没而又卷起——
流浪与监禁,
已失去了我的青春的最可贵的日子,
我的生命,
也像你们的生命,
一样的憔悴呀。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
沿着雪夜的河流,
一盏小油灯在徐缓地移行,
那破烂的乌篷船里,
映着灯光,垂着头,
坐着的是谁呀?
——啊,你,
蓬发垢面的少妇,
是不是
你的家,
——那幸福与温暖的巢穴——
已被暴戾的敌人,
烧毁了么?
是不是
也像这样的夜间,
失去了男人的保护,
在死亡的恐怖里,
你已经受尽敌人刺刀的戏弄?
咳,就在如此寒冷的今夜,
无数的,
我们的年老的母亲,
都蜷伏在不是自己的家里,
就像异邦人,
不知明天的车轮,
要滚上怎样的路程?
——而且,
中国的路,
是如此的崎岖,
是如此的泥泞呀。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
透过雪夜的草原,
那些被烽火所啮啃着的地域,
无数的,土地的垦植者,
失去了他们所饲养的家畜,
失去了他们肥沃的田地,
拥挤在,
生活的绝望的污巷里;
饥馑的大地,
朝向阴暗的天,
伸出乞援的,
颤抖着的两臂。
中国的苦痛与灾难,
像这雪夜一样广阔而又漫长呀!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
中国,
我的在没有灯光的晚上,
所写的无力的诗句,
能给你些许的温暖么?
1937年12月28日夜间
北方
一天
那个科尔沁草原上的诗人
对我说:
“北方是悲哀的。”
不错
北方是悲哀的。
从塞外吹来的
沙漠风,
已卷去北方的生命的绿色
与时日的光辉
——一片暗淡的灰黄
蒙上一层揭不开的沙雾;
那天边疾奔而至的呼啸
带来了恐怖
疯狂地
扫荡过大地;
荒漠的原野
冻结在十二月的寒风里,
村庄呀,山坡呀,河岸呀,
颓垣与荒冢呀
都披上了土色的忧郁……
孤单的行人,
上身俯前
用手遮住了脸颊,
在风沙里
困苦地呼吸
一步一步地
挣扎着前进……
几只驴子
——那有悲哀的眼
和疲乏的耳朵的畜生,
载负了土地的
痛苦的重压,
它们厌倦的脚步
徐缓地踏过
北国的
修长而又寂寞的道路……
那些小河早已枯干了
河底也已画满了车辙,
北方的土地和人民
在渴求着
那滋润生命的流泉啊!
枯死的林木
与低矮的住房
稀疏地,阴郁地
散布在灰暗的天幕下;
天上,
看不见太阳,
只有那结成大队的雁群
惶乱的雁群
击着黑色的翅膀
叫出它们的不安与悲苦,
从这荒凉的地域逃亡
逃亡到
绿荫蔽天的南方去了……
北方是悲哀的
而万里的黄河
汹涌着混浊的波涛
给广大的北方
倾泻着灾难与不幸;
而年代的风霜
刻划着
广大的北方的
贫穷与饥饿啊。
而我
——这来自南方的旅客,
却爱这悲哀的北国啊。
扑面的风沙
与入骨的冷气
决不曾使我咒诅;
我爱这悲哀的国土,
一片无垠的荒漠
也引起了我的崇敬
——我看见
我们的祖先
带领了羊群
吹着笳笛
沉浸在这大漠的黄昏里;
我们踏着的
古老的松软的黄土层里
埋有我们祖先的骸骨啊,
——这土地是他们所开垦
几千年了
他们曾在这里
和带给他们以打击的自然相搏斗,
他们为保卫土地从不曾屈辱过一次,
他们死了
把土地遗留给我们——
我爱这悲哀的国土,
它的广大而瘦瘠的土地
带给我们以淳朴的言语
与宽阔的姿态,
我相信这言语与姿态
坚强地生活在土地上
永远不会灭亡;
我爱这悲哀的国土,
古老的国土
——这国土
养育了为我所爱的
世界上最艰苦
与最古老的种族。
1938年2月4日 潼关
旷野·又一章
玉蜀黍已成熟得象火烧般的日子:
在那刚收割过的苎麻的田地的旁边,
一个农夫在烈日下
低下戴着草帽的头,
伸手采摘着毛豆的嫩叶。
静寂的天空下,
千万种鸣虫的
低微而又繁杂的大合唱啊,
奏出了自然的伟大的赞歌;
知了的不息聒噪
和斑鸠的渴求的呼唤,
从山坡的倾斜的下面
茂密的杂木里传来……
昨天黄昏时还听见过的
那窄长的峡谷里的流水声,
此刻已停止了;
当我从阴暗的林间的草地走过时,
只听见那短暂而急促的
啄木鸟用它的嘴
敲着古木的空洞的声音。
阳光从树木的空隙处射下来,
阳光从我们的手扪不到的高空射下来,
阳光投下了使人感激得抬不起头来的炎热,
阳光燃烧了一切的生命,
阳光交付一切生命以热情;
啊,汗水已浸满了我的背;
我走过那些用鬈须攀住竹篱的
豆类和瓜类的植物的长长的行列,
(我的心里是多么羞涩而又骄傲啊)
我又走到山坡上了,
我抹去了额上的汗
停歇在一株山毛榉的下面——
简单而蠢笨
高大而没有人欢喜的
山毛榉是我的朋友,
我每天一定要来访问,
我常在它的阴影下
无言地,长久地,
看着旷野:
旷野——广大的,蛮野的……
为我所熟识
又为我所害怕的,
奔腾着土地、岩石与树木的
凶恶的海啊……
不驯服的山峦,
象绿色的波涛一样
横蛮地起伏着;
黑色的岩石,
不可排解地纠缠在一起;
无数的道路,
好象是互不相通
却又困难地扭结在一起;
那些村舍
卑微的,可怜的村舍,
各自孤立地星散着;
它们的窗户,
好象互不理睬
却又互相轻蔑地对看着;
那些山峰,
满怀愤恨地对立着;
远远近近的野树啊,
也象非洲土人的浓密的卷发,
茸乱的鬈发,
在可怕的沉默里,
在莫测的阴暗的深处,
蕴藏着千年的悒郁。
而在下面,
在那深陷着的峡谷里,
无数的田亩毗连着,
那里,人们象被山岩所围困似的
宿命地生活着:
从童年到老死,
永无止息地弯曲着身体,
耕耘着坚硬的土地;
每天都流着辛勤的汗,
喘息在
贫穷与劳苦的重轭下……
为了叛逆命运的摆布,
我也曾离弃了衰败了的乡村,
如今又回来了。
何必隐瞒呢——
我始终是旷野的儿子。
看我寂寞地走过山坡,
缓慢地困苦地移着脚步,
多么象一头疲乏的水牛啊;
在我松皮一样阴郁的身体里,
流着对于生命的烦恼与固执的血液;
我常象月亮一样,
宁静地凝视着
旷野的辽阔与粗壮;
我也常象乞丐一样,
在暮色迷蒙时
谦卑地走过
那些险恶的山路;
我的胸中,微微发痛的胸中,
永远的汹涌着
生命的不羁与狂热的欲望啊!
而每天,
当我被难于抑止的忧郁所苦恼时,
我就仰卧在山坡上,
从山毛榉的阴影下
看着旷野的边际——
无言地,长久地,
把我的火一样的思想与情感
溶解在它的波动着的
岩石,阳光与雾的远方……
1940年7月8日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