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件35张PPT。“古诗文教学”例话引子 在中等以上的教育里,经典训练应该是一个必要的项目。经典训练的价值不在实用,而在文化。
我可还主张中学生应该诵读相当分量的文言文,特别是所谓古文,乃至古书。这是古典的训练,文化的教育。一个受教育的中国人,至少必得经过真正古典的训练,才成其为一个受教育的中国人。
——朱自清例话一:断句标点 断句标点标点乍看是小事一桩,实则是一件技术含量很强的工作。断句标点确当与否,见出一个人文言语感素养的高低。 理想的办法,国文教本要有两种本子:一种是不分段落,不加标点的,供学生预习用:一种是分段落,加标点的,待预习过后才拿出来对勘,这当然办不到。可是,不用现成教本而用油印教材的,那就可以在印发的教材上不给分段落,也不给加标点,令学生在预习时候自己用铅笔划分段落,加上标点。到上课时候,由教师或几个学生通读,全班学生静听,各自拿自己预习的成绩来对勘;如果自己有错误,就用墨笔订正。这样,一份油印本就有了两种本子的功用了。(承上)现在的书籍报刊都分段落,加标点,从著者方面说,在表达的明确上很有帮助;从读者方面说,阅读起来便捷不少。可是,练习精读,这样的本子反而把学者的注意力减轻了。既然已分了段落,加了标点,就随便看下去,不再问为什么要这样分,这样点,这是人之常情。在这种常情里,恰恰错过了很重要的练习机会。若要不放过这个机会,惟有令学生用一种只有文字的本子去预习,在怎样分段、怎样标点上用一番心思。预习的成绩当然不免有错误,然而不足为病。除了错误以外,凡是不错误的地方都是细心咬嚼过来的,这将是终身的受用。
——叶圣陶、朱自清《精读指导举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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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话二:因声求气 因声求气,“由气而通其意,以及其辞与法”。
口诵心惟,寻求文气,体味情致。 徐先生于介绍作者之后,朗诵全文一遍。这一遍朗诵可很有意思。他打着江北的官腔,咬牙切齿的大声读一遍,不论是古文或白话,一字不苟的吟咏一番,好像是演员在背台词,他把文字里的蕴藏着的意义好像都给宣泄出来了。他念得有腔有调,有板有眼,有情感,有气势,有抑扬顿挫,我们听了之后,好像是已经理会到原文的意义的一半了。好文章掷地作金石声,那也许是过分夸张,但必须可以琅琅上口,那却是真的。
——梁实秋《我的一位国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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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他来上课,步履缓慢,仪态从容,常着长衫,戴黑帽,坐着讲书。至今我还记得他教周敦颐的《爱莲说》,如何摇头晃脑,用川腔吟诵,有金石之声。这种老派的吟诵,随情转腔,一咏三叹,无论是当众朗诵或者独自低吟,对于体味古文或诗词的意境,最具感性的功效。现在的学生,甚至主修中文的,也往往只会默读而不会吟诵,与古典文学不免隔了一层。
——余光中《我的国文启蒙》
父母教我这些,每在讲解之余,各以自己的乡音吟哦给我听。父亲诵的是闽南调,母亲吟的是常州腔,古典的情操从乡音深处召唤着我,对我都有异常的亲切。就这么,每晚就着桐油灯光,一遍又一遍,有时低回,有时高亢,我习诵着这些古文,忘情地赞叹骈文的工整典丽,散文的开阖自如。这样的反复吟咏,潜心体会,对于真正进入古人的感情,去呼吸历史,涵泳文化,最为深刻、委婉。日后我在诗文之中展现的古典风格,正以桐油灯下的夜读为其源头。为此,我永远感激父母当日的启发。(出处同上)
最奇怪的,是我吟咏古诗的方式,虽得闽腔吴调的口授启蒙,兼采二舅父哦叹之音,日后竟然发展成惟我独有的曼吟回唱,一波三折,余韵不绝,跟长辈比较单调的诵法全然相异。五十年来,每逢独处寂寞,例如异国的风朝雪夜,或是高速长途独自驾车,便纵情朗吟“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或是“长洪斗落生跳波,轻舟南下如投梭,水师绝叫雁凫起,乱石一线争磋磨”!顿觉太白、东坡就在肘边,一股豪气上通唐宋。若是吟起更高古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意兴就更加苍凉了。(出处同上)
我们高中的国文老师教古文在课堂上是大声朗诵的。……最难忘是老师教辛弃疾的词《南乡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怀》的情景。老师讲着,读着“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时眼里噙着泪花,对国事感慨万千,令人揪心;讲述到“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为孙仲谋”时,激昂慷慨,使一室振奋。我们跟随着老师朗诵,吟诵,思考,体味,历史风云如在眼前,家乡装进胸中,国家社稷装进心中。课后,大家仍激动不已。星期日,三五同学结伴,奔赴北固山,登上北固亭,面对滔滔江水,大声背诵“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此时此刻,爱国之情、报国之志充盈胸际,人好像一下子长大了,豪气冲霄汉。是教师,把对祖国赤诚的爱植入了我们的心中。
——于漪《常忆常新》001hzzyl.mp3 002hzzhxos.mp3 03dfdg.mp3 文言文和旧诗词等,每讲完一篇,还该有教师吟诵一两遍,并该让学生跟着吟诵。现在教师范读文言文和旧诗词等,都不好意思打起调子,以为那是老古董的玩意儿。其实这是错的;文言文和旧诗词等,一部分的生命便在声调里;不吟诵不能完全领略它们的味儿。
——朱自清《再论中学生的国文程度》 教师:“公欣然曰:‘白雪纷纷何所似?’”这句话应该怎样读?
??? 一学生朗读,语调平直,未能读出情感。
??? 教师:是不是语气太平直了,“欣然曰”应该读出怎样的语气?
??? 学生齐答:欣喜、高兴。
??? 另一学生再读,活现出惊喜之情状,教师欣喜,全班鼓掌。旋即转入下一教学环节。
——《世说新语 咏雪》教例
例话三:咬文嚼字 解表面义,解语境义,解文章深层用意。因文解字,说解融合。 中学语文课使我受益的还有古文的讲授——分析词义,疏解语法,掰开了揉碎了地说,尽管我并不因此而养成良好的学风,对语法知识有本能的拒斥,依旧“好读书,不求甚解”,往往但知大意,却仍然提高了古文阅读能力。后来自己教中学,也照此办理,不知学生怎样,我个人的所得,至少是多识了一些字。
——赵园《语文课》 有一次和同班的吴显恕读了孔稚圭的《北山移文》,佩服其文采之余,对纷繁的典故似懂非懂,乃持以请教戴老夫子,也带点好奇,有意考他一考。不料夫子一瞥题目,便把书合上,滔滔不绝。我们问的典故他不但如数家珍地详予解答,就连没有问的,他也一并加以讲解,令我们佩服之至。
——余光中《我的国文启蒙》
作为国文老师,孟老师很重视纠正学生的错读错写。有次,他又在黑板上写了个“鸟”字说:“这个字在《水浒》的好汉口语中,经常出现,如果你们不知道它的读法,李逵语言的粗野美怎么能欣赏?你们应该知道,但不应该说。”他并未读出来,下课后,我问一个四川同学,他不知道,另外问一个,才知道了,原来是老熟人,一天到晚听到说,却不知道是这个字。……要不是孟老师当时在黑板上这样一些,相信我一辈子也读不准此字。
——朱永福《激情孟夫子》
一次是我的作文中出现了两个错字,月色“朦胧”我写成了月色“矇眬”,其实只是偏旁错了,孟志荪老师硬是要我在作文本上"朦胧”两个字罚写整整两页当时用的是繁体字,这两个字笔画那么多,简直把手都写痛了。经这以后,我今生今世再也没写错这两个字。
——罗洪范《南开的“严”》
下面我们来看这两个句子.doc例话四:翻译比较 翻译是理解与表达的双向过程。语言互译不仅仅是符号的转换,更是思维的转换,文化的对接。国立北京大学入学试验国文题
二十一年七月(文法学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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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这首诗译成散文白话(自加新式标点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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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俄倾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布衾多年冷似铁·娇儿恶卧踏里裂·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自经丧乱少睡眠·长夜沾湿何由彻·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华东师大招生语文试卷.doc
《关雎》今译比较 余冠英译 郭沫若译 鱼鹰儿关关和唱,在河心小小洲上。
好姑娘苗苗条条,哥儿想和她成双。
水荇菜长短不齐,采荇菜左右东西。
好姑娘苗苗条条,追求她直到梦里。
追求她成了空想,睁眼想闭眼也想。
夜长长相思不断,尽翻身直到天光。
长和短水边荇菜,采荇人左采右采。
好姑娘苗苗条条,弹琴瑟迎她过来。
水荇菜长长短短,采荇人左拣右拣。
好姑娘苗苗条条,娶她来钟鼓喧喧。 夜怕已经深了吧?深了吧?深了吧? 那凄切的水鸟儿还在河心的沙洲上哀叫。 在那儿我遇见过一位美好的少女呀,她,她使我无昼无夜地日日为她颠倒。 我遇见她在那洲边上采集筕菜,那青青的筕菜参差不齐地长在洲边。她或左或右地弓起背儿采了,她采了,采了那筕菜的嫩巅。
她采了,又把那筕菜来在河水中冲洗,在那涓洁的河水中她洗得真是如意。我很想把我的琴艺我的瑟为她弹奏呀,或者是摇我的钟击我的鼓请她跳舞。
我自从遇见她,我便想她,想她,想她呀,沙洲上我不知道一天要去多少回;但我遇见她一次后,便再也不能见她了,我不知道她住在何处,她真是有去无归。
啊!这夜深真是长呀,长呀,长呀,我翻来覆去地再也不能睡熟。河中的水鸟哟,你仍然在不断地哀叫,你是不是也在追求爱人,和我一样孤独?
《关雎》英译比较(阿塞·韦利译) (许渊冲译)Guan! Guan! Cry the fish hawks
on the sandbars in the river;
a mile-mannered good girl,
fine match for the gentleman.
By riverside a pair
Of turtledoves are cooing;
There’s good maiden fair
Whom a young man is wooing.
(枫桥夜泊)
师.doc游走于古典诗词与流行歌曲的边缘.doc例话五:语境浸泡 尽可能多地提供文言语料,创造文言情境,涵养学生的文言语感。(沉浸式教学)(复现) 有楚大夫于此,欲其子之齐语也,则使齐人傅诸,使楚人傅诸?曰:“使齐人傅诸”。曰:“一齐人傅之,众楚人咻(喧嚷)之,虽日挞而求其齐也,不可得矣。引而置之庄岳(齐街里名)之间数年,虽日挞而求其楚,亦不可得矣。”
——《孟子 滕文公下》 又余班上国文先生为童斐伯章老师。宜兴人。庄严持重,步履不苟,同学以道学先生称之。而上堂则俨若两人,善诙谐,多滑稽,又兼动作,如说滩簧,如演文明戏。一日,讲《史记 刺客列传》,“荆轲刺秦王”。先挟一大地图上讲台,讲至图穷而匕首见一语,师在讲台上翻开地图,逐页翻下,图穷,赫然果有一小刀,师取掷之,远达课堂对面一端之墙上,刀锋直入,不落地。师遂绕讲台速走,效追秦王状。——选自钱穆《师友杂忆》
导入.doc 钱梦龙.doc例话六:背诵积累 先吞下,再咀嚼,后反刍。一旦豁然贯通,则表里粗细无一不到了。 这时已经上中学的我,曾经求救于老人,如何句读之法?他反问我,句读有法吗?我也相信确是无法,但无法之法,总是应该有的,他想了想,还是只有多背书这个法子,他说,书背得多了,也就自然明白哪里该顿,哪里该断了。
——李国文《从“青年必读书”说起》
“我背得较熟的几部书中间有一部《古文观止》。这是200多篇散文的选集;从周代到明代,有传、有记、有赋、有论、有祭文。里面有一部分我背得出却讲不清楚,有一部分我不但懂而且喜欢,像《桃花源记》《祭十二郎文》《赤壁赋》《报刘一丈书》等等。读多了,读熟了,常常可以顺口背出来,也就能慢慢地体会到它们的好处,也就能慢慢地摸到文章的调子。但是当时也只能说是似懂非懂。可是我有200多篇文章储蓄在脑子里面了。虽然我任何一篇都没有好好地研究过,但是这么多的具体的东西至少可以使我明白写文章并非神秘不可思议,它也是有条有理、顺着我们的思路连下来的。……我得感谢我那位强迫我硬背《古文观止》的私塾老师。这两百多篇古文可以说是我真正的启蒙老师。……读得多,即使记不住,也有好处。”
——巴金《写作生活的回顾》
例话七:学以致用 在运用中加深理解,在运用中打破文言与白话的隔膜,激活语言,增进修养。(活火山,死火山) 早在20世纪70年代末期,钱梦龙先生就进行过使用文言来“交流”的教改尝试。他在《改进中学文言文教学的设想和实验》一文中,提出要“为学生学习古代汉语创造一定的语言环境”,并展示了饶有趣味的课堂教学实录片段。(详见《语文学习》1980年第3期)比如教《核舟记》,课堂上钱先生与学生这样问答—— 问:奇巧人王叔远之核舟以何物为之? 答:简桃核之修长者为之。 问:舟长几许?高几许? 答:长约八分有奇,高可二黍许。 问:舟有窗左右各四,启窗而观,则何所见? 答:雕栏相望焉。 问:闭之,则何所见? 答:右刻“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左刻“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曹刿论战.doc 1941年,我级同学参加毕业考试。谢君素喜文学,是当时南开首席语文教师孟志荪先生的得意弟子谢邦敏;但数、理、化成绩欠佳。当他进入考场,展开物理试卷一看,顿时口呆目瞪,竟然一题也回答不出,白纸对青天片刻之后,只得教白卷。但心犹不甘,当场填词一首,调寄《鹧鸪天》,词曰:
晓号悠扬枕上闻,余魂迷入考场门。
平时放荡几折齿,几度迷茫欲断魂。
题未算,意已昏,下周再把电、磁温。
今朝纵是交白卷,柳耆原非理组人。
物理教 师魏荣爵先生评卷时,也在试卷上赋诗一首,诗曰:
卷虽白卷,词却好词。
人各有志,给分六十。
按南开校规主课一门不及格且补考仍不及格者,不得毕业,只作为肄业。谢君物理或60分,乃毕业,考入西南联大,攻法律(后颇有建树,引注)……至此,我不得不写一笔本不需赘述的事,魏老师在南开教学水平之高、教学态度的严谨是有口皆碑的,决不是不负责任的胡乱评分之人。我将此事函叩魏师,书信寄达时,适有其他教师在座,均曰:“我等决无此胆量”。绿色生活.doc
——王铨《评卷的魄力》
例话八:古文今读 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今天读古文应该“为己”“为人”并举,读出精华,剔除糟粕,读出文化,提升自我。教材合参——《登高》集评胡应麟云:杜“风急天高”一章56字,如海底珊瑚,瘦劲难名,沉深莫测,而精光万丈,力量万钧,通章章法句法字法,前无昔人,后无来学,微有说者,是杜诗,非唐诗耳。然此诗自当为古今七言律第一,不必为唐人七言律第一也。(《诗薮》)
胡以梅云:对起对结,浑厚悲壮,大家数。此在夔州所作。江山境界,能助诗神。“风急天高”,极得登高之神情。(《唐诗贯珠》)
沈德潜云:昔人谓两联俱可截去二字,试思“落木萧萧下,长江滚滚来”,成何语耶?
李瑛云:前四句凭空写景,突然而起,层叠而下,势如黄河之水天上来,澎湃潆回,不可端倪。而以五、六句承明作客,登高情事,是何等神力!末二句对结,“苦恨”与“新停”对,“苦”字活用。(《诗法易简录》)
教学《论语十则》
研读针对同一条“论语”的不同解读,诸如李泽厚的,南怀瑾的,李零的,甚至于丹的,作出自己的评判,写出自己的“论语心得”。亦可整合数条,做专题探究。
台湾正中书局出版的.doc结语 文言与白话不是“你死我活”。文言死了,白话不可能活;文言活着,是为了白话更好地活! 从前相传有一位老师,给学生讲《论语》“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一节。他说:
子是孔子,曰是说话,学是学,而是虚字眼,时是时候,习是练习,之是虚字眼,不是不,说是高兴,乎是虚字眼。
漆黑茅柴屋半间,猪窝牛圈浴锅连,
牧童八九纵横坐,天地玄黄喊一年。
开蒙先念三字经,人字乃是第一声,
一字念了一个月,字之倒正未分清。
认清一字不模糊,偶尔先生用足书,
一霎便成如此大,明天定比树还粗。
领得公签把屎拉,肚中无屎怎能拉,
骑着狗屎充拉屎,老师说是我才拉。
——以上均引自齐如山《中国的科名》 可是,有些书籍的实质和形式是分不开的,你要了解它,享受它,必须面对它本身,涵泳得深,体味得切,才有得益。譬如《诗经》,就不能专取其实质,翻为现代语言,让学生读“白话诗经”。翻译并不是不能做,并且已经有人做过,但到底是另外一回事;真正读《诗经》还得直接读“关关雎鸠”。
一些古书,培育着咱们的祖先,咱们跟祖先是一脉相承的,自当尝尝他们的营养料,才不至于无本。若讲实用,似乎是没有,有实用的东西都收纳在各中学科里了;可是有无用之用。这可以打个比方。有些人不怕旅行辛劳,道路几千,跑上峨眉金顶看日出,或者跑到甘肃敦煌,看石窟中历代的造像跟壁画。在专讲实用的人看来,他们干的完全没有实用,只有那股傻劲儿倒可以佩服。可是他们从紧定下来,打敦煌回转,胸襟扩大了,眼光深远了,虽然还是各做他们的事儿,却有了一种新的精神。这就是所谓无用之用。读古书读的得其道,也会有类似的无用之用。要说现代学生应该读写古书,这是有一个理由。
——叶圣陶《读经典常谈》古诗文教学:有所为,有所不为
文言文:无处在用,无处不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