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事散文 重点考点梳理 专题练 2026届中考语文复习备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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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重点考点梳理 专题练
2026届中考语文复习备考
飘逝的灰头巾
高桂荇
①那是我人生中最为黯淡的日子。父亲刚过世，高考落榜，本来困窘的家境，更显萧疏。我悄悄买了把泥刀，到城里做瓦工。
②转眼间，开学的日子又到了。说实在的，我想再去拼一拼。可钱呢？夜阑人静，月光透过篱笆墙的缝眼，照在清幽幽的房里，零零碎碎。躺在竹片床上，辗转反侧，轧得床吱吱地响。一个早更头，母亲披着衣裳，轻轻地坐到床边，把一沓钱放在枕边。
③“哪儿来的？”我很诧异。母亲沉默良久，说：“穷，要穷得有志气。拖了几个月，明儿去上吧。”转过头来，猛然，我发现母亲手上好像少了什么。细细地打量，不见了一副银手镯。我朝母亲望了一眼，没说破，鼻子一酸，眼角湿润起来。母亲缓缓地站起身，煮早饭去了。
④丹桂飘香的时节，我进了复习班。
⑤那会儿，母亲和我的口粮，一个月拢共60斤稻子，碾42斤米。我在校搭伙，每月需45斤米。先吃，月底交。离家前，母亲说，月底她送米来，不要我回去拿，说她到学校看看，放心。我不想母亲来。母亲是种地的，穿着破旧，我怕同学笑话，更何况，工分是母亲的命。缺了，她总要打夜工补上。最终，我没犟过母亲。
⑥可到了缴纳口粮的最后一天期限，母亲还迟迟没来，我心里不禁怨怪起来。个把星期前，这里下过一场不小的冰雹，天气骤冷，我也想回家拿条褥垫，下午第一节课后，我向老师请假了。正要回家，母亲挑着担子，一头挂着米袋，一头捆着稻草垫，踽踽走进校门。头上裹着灰白的头巾，窄窄的、薄薄的，洗得没有了线头，纱帐一般，额头上方隐隐地映着稀疏的白发。
⑦母亲一边放下担子，一边絮叨叨地说怕家里秤小，向二奶奶借了8斤米。多出来的，买点馒头。说话间。从围袄里掏出一只高粱饼，红褐色的，一口一口地咬着。原来，那场冰雹来势猛，家里的猪圈被冰雹打塌了。母亲借了茅草、毛竹，请来大舅，修葺一新。猪，是农家人的命根子。田里的肥料，油盐开支，出人情，过年做衣裳，都仰仗它呢。这些本想告诉我的，又怕我影响功课。说着说着，母亲眼里滚出一颗颗浑浊的泪珠，滴落在饼上。
⑧母亲擦擦眼，释然一笑。那一刻，眼眶湿热，酸涩和愧疚，如巨石，从我心里隆隆碾过。
⑨约莫两炷香功夫，母亲要走了。起初，不要我送，叫我歇会儿。到了小镇车站，不肯上车，说坐车头晕。这是谎言，我不想戳破。母亲年轻时走南闯北，从没听说她晕船晕车。临走前，母亲翻过夹袄。从里层的小褂子里，摸索出一方折叠齐整的油纸袋，拎起袋底倒出钱。“大前天，上街卖了两筐花椰菜。”母亲说。她数了数。嶙峋的双手，松树皮一般。开裂处，淌着丝丝的血，如婴儿红艳艳的小嘴。我的心仿佛被深深地剜了一刀，泪涌眼眶。我赶紧掉过头去，遥望远方。阴灰的天底下，横着几个萧索的村庄。小店屋顶黑色的瓦楞上，几根枯草不屈地当风抖瑟。母亲重新打量了我一遍，从上到下，抬手帮我捋了捋头发，摁了摁我放钱的口袋。“好点上（学）。”冬天的风，透人心骨的冷。母亲把空布袋扎在扁担一头，夹在腋下。不知不觉地，天下起了细雨。黄昏来临，三十多里路，母亲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家呢？
⑩乡路弯弯，只见母亲脚步匆匆，走得很紧，全然没有一点老迈的样子。那灰白的头巾在风中簌簌地飘动，望着她渐去渐远的瘦削的身影，我心里酸滋滋的，泪眼婆娑。在蒙眬的泪光中，我仿佛看到她捧着斗碗，一天天喝着黑乎乎的大麦粥；在如血的残照里，母亲独倚门框，默默地等着做工暮归的儿子；乡路弯弯，母亲一步步地艰难地行走，沉沉的夜色将她孤零零的身子吞噬……凄风苦雨，伫立路旁，感激、内疚、奋发在我心里汩汩回荡。
时光已经过去了十几年，母亲那簌簌飘动的灰头巾，还不时在我脑海浮现。每念及此，一种博大而温馨的母爱浸浴我的全身，激励我在漫长的人生旅途中砥砺前行。
（选自《莫愁·小作家》2022年第1期，有删改）
1．概括出文中母亲为“我”做的几件事，并分析“我”的情感，请你根据已有信息将表格补充完整。
母亲为“我”做的事 “我”的情感
第一件：① 诧异，感动于母亲的付出
第二件：母亲步行三十里给“我”送口粮和草垫。 ②
第三件：③ 担心，心疼母亲
2．有人认为第⑦段画线句子的描写是赘笔，你是否同意？请结合文章内容简要说明其作用。
3．文章回顾了母亲带给“我”博大而温馨的爱，请结合全文，分析母亲的形象特点。
4．结合语境，分析下列词句的表达效果。
①嶙峋的双手，松树皮一般。开裂处，淌着丝丝的血，如婴儿红艳艳的小嘴。
②个把星期前，这里下过一场冰雹，天气骤冷。
5．第⑩段中“望着她渐去渐远的瘦削的身影，我心里酸滋滋的”，此刻“我”心里在想什么？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母亲和书文
赵丽宏
①又出了一本新书。第一本要送的，当然是我的母亲。在这个世界上，最关注我的，是她老人家。
②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母亲是个严肃的人，她似乎很少对孩子们做出亲昵的举动。而父亲则不一样，他整天微笑着，从来不发脾气，更不要说动手打孩子。因为母亲不苟言笑，有时候也要发火训人，我们都有点怕她。记得母亲打过我一次，那是在我七岁的时候。那天，我在楼下的邻居家里顽皮，打碎了一张清代红木方桌的大理石桌面，邻居上楼来告状，母亲生气了，当着邻居的面用巴掌在我的身上拍了几下，虽然声音很响，但一点也不痛。我从小就自尊心强，母亲打我，而且当着外人的面，我觉得很丢面子。尽管那几下打得不重，我却好几天不愿意和她说话，你可以说我骂我，为什么要打人？后来父亲悄悄地告诉我一个秘密：“你不要记恨你妈妈，那几下，她是打给楼下告状的人看的，她才不会真的打你呢！”我这才原谅了母亲。
③我后来发现，母亲其实和父亲一样爱我，只是她比父亲含蓄。上学后，我成了一个书迷，天天捧着一本书，吃饭看，上厕所也看，晚上睡觉，常常躺在床上看到半夜。对读书这件事，父亲从来不干涉，我读书时，他有时还会走过来摸摸我的头。而母亲却常常限制我，对我正在读的书，她总是要拿去翻一下，觉得没有问题，才还给我。如果看到我吃饭读书，她一定会拿掉我面前的书。一天吃饭时，我老习惯难改，一边吃饭一边翻一本书。母亲放下碗筷，板着脸伸手抢过我的书，说：“这样下去，以后不许你再看书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读书是一辈子的事情，你现在这样读法，会把自己的眼睛毁了，将来想读书也没法读。”她以一个医生的看法，对我读书的坏习惯做了分析，她说：“如果你觉得眼睛坏了也无所谓，你就这样读下去吧，将来变成个瞎子，后悔来不及。”我觉得母亲是在小题大做，并不当一回事。
④其实，母亲并不反对我读书，她真的是怕我读坏了眼睛。虽然嘴里唠叨，可她还是常常从单位里借书回来给我读。《水浒传》《说岳全传》《万花楼》《隋唐演义》《东周列国志》《格林童话》《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牛虻》等书，就是她最早借来给我读的。我过八岁生日时，母亲照惯例给我煮了两个鸡蛋，还买了一本书送给我，那是一本薄薄的小书《卓娅和舒拉的故事》。在50年代，哪个孩子生日能得到母亲送的书呢？
⑤中学毕业后，我经历了不少人生的坎坷，成了一个作家。在我从前的印象中，父亲最在乎我的创作。那时我刚刚开始发表作品，知道哪家报刊上有我的文章，父亲可以走遍全上海的邮局和书报摊买那一期报刊。我有新书出来，父亲总是会问我要。我在书店签名售书，父亲总要跑来看热闹，他把因儿子的成功而生出的喜悦和骄傲全都写在脸上。而母亲，却从来不在我面前议论文学，从来不夸耀我的成功。我甚至不知道母亲是否读我写的书。有一次，父亲在我面前对我的创作问长问短，母亲笑他说：“看你这得意的样子，好像全世界只有你儿子一个人是作家。”
⑥父亲去世后，母亲一下子变得很衰老。为了让母亲从悲伤沉郁的情绪中解脱出来，我们一家三口带着母亲出门旅行，还出国旅游了一次。和母亲在一起，谈话的话题很广，却从不涉及文学，从不谈我的书。我怕谈这话题会使母亲尴尬，她也许会无话可说。
⑦去年，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了我的一套自选集，四厚本，一百数十万字，字印得很小。我想，这样的书，母亲不会去读，便没有想到送给她。一次我去看母亲，她告诉我，前几天，她去书店了。我问她去干什么，母亲笑着说：“我想买一套《赵丽宏自选集》。”我一愣，问道：“你买这书干什么？”母亲回答：“读《赵丽宏自选集》。”我一愣，问道：“你买这书干什么？”母亲回答：“读啊。”看我不相信的脸色，母亲又淡淡地说：“我读过你写的每一本书。”说着，她走到房间角落里，那里有一个被帘子遮着的暗道。母亲拉开帘子，里面是一个书橱。“你看，你写的书，一本也不少，都在这里。”我过去一看，不禁吃了一惊，书橱里，我这二十年中出版的几十本书都在那里，按出版的年份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本也不少，有几本，还精心包着书皮。其中的好几本书，我自己也找不到了。我想，这大概是全世界收藏我的著作最完整的地方。
⑧看着母亲的书橱，我感到眼睛发热，好久说不出一句话。她收集我的每一本书，却从不向人炫耀，只是自己一个人读。其实，把我的书读得最仔细的，是母亲。母亲，你了解自己的儿子，而儿子却不懂得你！我感到羞愧。母亲微笑着凝视我，目光里流露出无限的慈爱和关怀。母亲老了，脸上皱纹密布，年轻时的美貌已经遥远得找不到踪影。然而在我的眼里，母亲却比任何时候都美。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母爱更美丽更深沉呢？
6．下列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母亲对“我们”比较严厉，而父亲对“我们”则比较慈爱。
B．第②自然段中，“后来父亲悄悄地告诉我一个秘密”中的“秘密”是指母亲当着邻居的面打“我”是打给邻居看的，不是真的打“我”。
C．“我感到羞愧”的原因是“我”发现母亲收藏了“我”的书，感到母亲了解自己的儿子，而儿子却不懂得母亲。
D．母亲不是很支持“我”读书，对“我”正在读的书，她总是要拿去翻一下，有时还会阻止“我”读书。
7．结合语境，按照要求赏析。
第⑦段“看我不相信的脸色，母亲又淡淡地说：‘我读过你写的每一本书。’”一句中的加点词语“淡淡”有何表达作用？
8．文章第②段，有人认为与“母亲和书”没有关系，是多余的，你赞同吗？请简述理由。
9．本文是一篇回忆性散文。写作时作者的心情与文中事件发生时的心情是不同的，请结合文章第⑧段简要分析这种变化。
10．文章塑造了严肃、深沉的母亲形象。请简要分析作者是如何塑造母亲形象的。
阅读下面的选文，完成小题。
“路不平”的故事
罗日新
①我和钱胜利同岁、同班，还是邻居。他小时候家里很穷，三岁那年生病，因为医疗条件有限，落下了小儿麻痹的后遗症。平时看不大出来，他走路也大致跟正常人一样；一旦跑起来，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毛病就会立刻显现。按说，他会比正常人跑得慢，但实际的情形是：他跑得飞快，我们都赶不上他。
②我们刚上初中时，住在东风路，大冶钢厂的宿舍区。那时候，楼和楼之间有很开阔的沙土路。我们这些看战争电影、听英雄故事长大的孩子，总是在那里打泥巴仗，做英雄梦。我们三五成群，嘴里喊着“冲啊，杀啊”，模仿电影里角色威武雄壮的样子。我们还分配角色，谁是杨子荣谁是李玉和，谁是豹子头谁是智多星。我们还经常用三十六计排兵布阵、调兵遣将。这种种“混搭”的模拟战斗，几乎陪伴了我们整个童年。
③有一天下晚自习，我和钱胜利，还有几个同楼的孩子，拿着泥巴要去搞偷袭，因为白天我们就听说了，旁边那栋楼的孩子以我们为目标设定了一场战局，我们打算先发制人。
④想不到，我们刚走到那栋楼下，手电筒突然亮成一片，接着就是一阵“冲啊，杀啊”的声音。早已埋伏在二楼的“敌人”已经占据了有利地形，率先对我们发起了攻击。
⑤“中计了，快跑！”
⑥眼见着泥巴雨落下来，我们大声喊着，赶紧掉头就跑。跑着跑着，大家发现，一脚高一脚低的钱胜利居然跑到了最前面。这时候，不知道是谁率先停下来，指着他哈哈大笑。很快，“战友”们喊着他的名字，笑成一片。
⑦钱胜利停下脚步，满腹狐疑地转过头来。看到有人开始一脚高一脚低地学他跑步，边学边捂着肚子大笑，他一下明白了。情急之下，满脸尴尬的钱胜利冲口而出：“笑什么！是路不平！”
⑧我们笑得更欢了，像一群挤在一起的猴子。“敌人”也跑下楼来，追上了我们。见我们笑成一团，他们也开始笑，边笑边学：“笑什么！是路不平！”
⑨这时候，不知谁喊了一句：“别笑了，路不平同志该生气了！”听到这句话，大家笑得更欢了，笑得已是“敌友不分”。只有钱胜利一个人，默默地离笑声越来越远，离人群也越来越远。他走得很慢，仿佛前路真的一下子不平了起来。月亮仿佛也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不置可否地躲到云后面去了。
⑩从此，钱胜利就得了个“路不平同志”的绰号。
现在想起来，他那时候一定苦恼极了。有段时间，我们再去找他玩儿，他都找各种借口不出来；学校安排郊游，他让家长请假不参加。因为我们两家家长间的关系好，我们俩此前又几乎天天黏在一起，所以他对我还算亲近，就是话越来越少。
后来，我发现他身上多了一个橡皮弹弓，几个磨得圆圆的小石子儿常被他放在口袋里。如果路上有人喊他“路不平同学”，他立刻怒目圆睁、“子弹上膛”——小小少年，拉弹弓的姿势里透着懊恼和不平。一时间，吓得我们这些曾经的“战友”也都不敢轻易开他的玩笑了。
时间转眼到了初二下学期，学校要举行秋季运动会，要求每个人都要参加一个或多个项目，为班集体争取荣誉。当我们一群人叽叽喳喳议论该报什么、报什么能拿第一名的时候，钱胜利坐在座位上，一声不吭。桌上的报名表被他用胳膊挡得严严实实。我们都不敢过去问他，一来是看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好惹，二来忌惮他兜里随时能取出、弹射出来的小石子儿。
到了正式比赛的那天，谜底终于揭晓。他报的居然是一百米短跑！
当他站在起跑线上的时候，我们这些知道他绰号的同学都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竖了大拇指——他要参加的哪里是一场比赛，简直是要让所有人看清楚他的身体缺陷！他这是要对自己发起总攻，用缺陷去赢取胜利！
发令枪响了，只见他冲出去，一脚高一脚低地跑在了最前面。整个操场都沸腾了！同学们高喊着“钱胜利，加油！”全场同学、老师为他鼓劲儿、欢呼。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喊他“路不平同学”。他一直把领先保持到最后！如他的名字一样，他如愿以偿成了胜利者。
从此，班级里再也没有人在公开场合喊过他“路不平同学”。
放学路上，他又开始跟我小嘴说个不停了，笑容重新回到了他脸上。那笑容背后，是卸下的防备，是再得的松弛，更是难得的和解：与自己、与我们。
他用自己的胜利重新赢回了“胜利”这个名字——曾经这是父母所赐，如今这已是他的自我命名！他用直面成长之路不平的勇气，打败了“路不平”的枷锁。
（节选自《光明日报》2024年11月8日，有删改）
11．钱胜利“路不平同学”的绰号是怎么来的？他又是怎么完成“钱胜利”这个名字的自我命名的？（用简洁的语言概括）
12．选文第⑦段划线句运用了哪两种人物描写方法？有什么作用？
13．从修辞角度赏析第⑨段划线句的表达效果。
14．赏析选文第 段加点词语“居然”的表达效果。
15．谈谈你对 段中“更是难得的和解：与自己、与我们”这句话的理解。
阅读下面选文，完成下面小题。
十二个洋葱
①三十年前，我还是一个行事毛糙的小青年。
②春节临近，母亲做了土豆粉条和炸年糕，让我给住在山里的二姨送去。
③二姨很热情，用最好的饭菜款待我，并留我过夜。看到二姨家三个年幼的表弟、卧病在床的姨夫，我不愿再给她增添麻烦，便借口要去城里找同学借书，执意告辞。
④临出门时，二姨硬往我手里塞了一袋洋葱。二姨要强且懂得感恩，无论生活多么困苦，在与亲友的交往中，一向讲究礼节。我了解二姨的个性，也不忍拂她的好意，便接了过来。
⑤路上，我仔细看了看这些洋葱，一个个都个儿犬饱满，圆润可爱，一看便知是二姨精心挑选出来的。我数了数，正好十二个。
⑥这些年里，经常听母亲说二姨经历了许多生活的磨难。此次相见，只见四土出头的二姨，鬓角已染上厚厚的霜雪，眼角爬上了深深浅浅的鱼尾纹，曾经红润光洁的皮肤也晦暗了许多，手指因长期劳作弯曲变形。再看看手中沉甸甸的洋葱，我的内心酸酸的，也暖暖的。
⑦走了一段路，我见日影渐渐西斜，估摸着在天黑前到不了家，想到这里离县城更近一些，干脆去县城住一晚，明天再步行回家。
⑧走到县城，已是万家灯火，我找了一家旅馆住下。与我住同一房间的是邻镇一个做皮毛生意的大哥。大哥很健谈，给我讲了许多行业趣闻，我也聊起自己的村庄、家庭。
⑨第二夫出门吃早餐时，居然遇到了同学。他说他的父亲今天要到我们乡调研，可以把我捎回去，我自然高兴坏了。想到住宿的押金正好抵一晚房费，我便决定不再回旅馆，直接去同学家。那袋洋葱，早已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⑩回家之后，母亲询问二姨家的情况，我把看到的、听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母亲。母亲为妹妹没有尽头的苦日子怅然叹息，看到我两手空空地回来，也没有多问。
这时，那袋洋葱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怎么把洋葱给忘了？那可是二姨的一片心意呀！我内心慌乱，怕母亲责怪，便什么都没有说。
我深深地自责，充满了对二姨的愧疚。
原以为那一袋洋葱会像一粒小小的石子，落入岁月之河，再无人提及。出乎意料的是，三天后，一个陌生男子来到我家，他手里拎着的正是二姨给我的那袋洋葱。
原来，他是邻村村民，到县城皮毛市场卖羊皮时遇到了与我同屋住的大哥。大哥那天晚上回到旅馆，发现了那袋洋葱，意识到我忘记带回家了，于是第二天在皮毛市场做买卖时，到处打听谁是我们村的，终于遇到了邻村的这个男子。那位大哥回忆起我聊天时提及的住址、姓氏，一一告知男子，拜托他把洋葱送到我家。
看到洋葱的那一刻，我的脸烧得通红，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扎进去。
得知了原委，母亲连声致谢，并拿出五个洋葱执意塞给他。来人摆摆手，如释重负般地微笑着说：“我没有辜负陌生人的信任，东西捎到我就放心了。”
我打开装洋葱的袋子，数了数，十二个，一个都不少。
那天晚饭，我们吃的是洋葱炒肉。洋葱爽口，格外清甜。
转眼三十年过去了，回忆起往事，唇齿间似乎仍紫绕着洋葱的清香。
（选自《光明日报》，张燕峰作品，有删改）
16．请以“洋葱”为线索，概括选文的写作思路。
获赠洋葱——A( )——B( )——C( )
17．选文第⑥段画线的句子属于什么人物描写方法？有什么作用？
18．结合选文内容，分析第 段加点词语的表达效果。
来人摆摆手，如释重负般地微笑着说：“我没有辜负陌生人的信任，东西捎到我就放心了。”
19．选文最后一段有什么作用？
20．选文中三十年前的这件事对“我”的思想成长产生了什么影响？请写出两点并结合内容分析。
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前方遭遇塌方
肖复兴
①那一年秋天去九寨沟。路上，大家的情绪非常好，几乎一路都在唱歌，车厢里快成了音乐厅。我们乘坐的是一辆大轿子车，开车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成都小伙子，他一言不发，微微笑着，平稳地开着车。
②黄昏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一时间，雨慕和暮色叠加在一起，像蝙蝠的翅膀一样压来。走着走着，车子忽然停了下来。我抬起头望望窗外，发现前面蜿蜒的山路上早已长蛇一般停了好长一串的车子。下车一打听，才知道前面的路因为大雨的缘故塌方了，路面一下子变窄了，而且非常滑。刚才，一辆运木材的大卡车连人带车滚进了道旁的江里，一眨眼的工夫就淹没在湍急的漩涡中，连影子都找不着了；紧跟着，另一辆卡车也掉了下去，幸好被半山腰的树卡住，人们正在搭教司机。大家都担心起来，今晚还能不能到达九寨沟呀？
③终于，前面的车子一辆辆蜗牛一样移动起来。等我们开到事故发生的地点时，两个多小时已经过去了，天彻底黑了下来，雨却没有停。车窗外，那辆卡车黑乎乎的，还卡在半山腰的树上。前面的路越发显得窄，大概只能够勉强过一辆车，又正好是一个拐弯，无形中增加了行车的难度。可怕的是靠近江边的一侧还有塌方，只要车轮稍稍打偏一点，车子就有可能一下子滑进江中。
④车厢里，只剩密集的雨声。大家神色凝重，有的眉头拧成死结，不住地望向车外；有的死死攥紧扶手，指节泛白；还有的压低声音交流，话语里满是对塌方和行程的忧虑。
⑤司机停住车，打开车门，回过头说：“大家都下车吧，先走过去，在前面等我。”
⑥满车的人都乖乖地下了车，撑起了雨伞，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只见司机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两眼直直地望着前方。雨刷使劲地刷着，车灯明晃晃地照着，前面的雨水、山石和树木，阴森森的，格外疼人。
⑦车子开动前，我犹豫了一下，下车还是不下？咬咬牙，我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⑧司机回头叫我：“快下车！太危险！”
⑨我没下车，走到他的旁边坐下来。他看了看我，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拉了拉我的手。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我的手心里也一样。
⑩车子启动了。我看得很清楚，前面的路窄得像是鸡脖子。方向盘在他的手中不停地转动着，他的脚不时地踩着刹车。车子缓慢地移动着，不是在走，简直是在爬，一步步小心谨慎地蠕动着，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出危险。尤其是过江边塌方的地段时，司机把车紧紧地贴近山的一侧。整条岷江就在我们的左侧晃悠着，肆无忌惮地咆哮着，随时都有可能把我们连人带车一起揽进它可怕的怀中。我的心都要蹦出嗓子眼儿了，两眼紧闭，心里想，现在再想下车也来不及了，豁出去了吧！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过这个险关的，只觉得车子颠簸了一下，然后是一个转弯，就飞快地加速，箭一般蹿出了好长一段路。后来就听见他一连串地按响了喇叭，又听见路边一连串的欢呼声。
我不知道以后还敢不敢再冒这样的险，当时是一个劲儿地后怕。那一晚大雨中的山道和江水，还有那位司机，实在让我终生难忘。我不知道他后怕不后怕，但在当时，他的沉稳果断却是一车人所不具备的。一个人的性格会在平常的日子里显现出来，一个人的品格却在关键时刻尤其是危险的时刻更为凸显，那是一个人生命最鲜亮的底色。
那天夜里到达九寨沟后，我半宿都没睡安稳，总好像还在颠簸的车上一样。第二天晚上，为了给大家压惊，我们在诺日朗旁边举办了晚会，大家的歌声此起彼伏。不知谁看见我们的那位司机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听大家唱歌，就喊了起来，请他无论如何也得唱一个。大家熟烈地鼓起掌来。他没推辞，走到台前，说：“可以，但我得请一个人和我一起唱。”我没有想到，他请的是我。我和他一起喝了一首《草原之夜》，令我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唱得非常好听。
（节选自《肖复兴散文精选》，有删改）
2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两项是（ ）
A．文章开篇描写大家去九寨沟途中情绪好，车厢像音乐厅，充满欢快的氛围，与后文因塌方受阻后众人的紧张、焦虑形成鲜明对比。
B．文中描写雨幕和暮色像蝙蝠的翅膀一样压来，生动形象地写出了当时天色的昏暗，营造出压抑的氛围，暗示了人物内心的压力和负担，与后文的塌方并没有直接关联。
C．“整条岷江就在我们的左侧晃悠着，肆无忌惮地咆哮着，随时都有可能把我们连人带车一起揽进它可怕的怀中”，此句运用了拟人的修辞手法，生动地表现了岷江江水的湍急和危险，正面写出司机驾车时面临的巨大压力。
D．第 段结尾处画线的议论句对我们理解全文、把握司机形象具有很大的帮助。
E．本文讲述一车人在去九寨沟途中遭遇塌方的经历，意在赞扬司机高超的驾驶技术，表达作者对大自然的敬畏之情。
22．下面三句话分别从语言风格、人物形象和描写的角度对本文做了点评，请你从中选择一句，结合文中相关内容写一段赏析性文字。
①朴素平实的叙述中饱含真情。
②危急时刻，最能彰显平凡人的不凡。
③细腻的描写让人物主体、丰满。
23．小勤读完本文后，被文章结尾所写的“我”和他共唱《草原之夜》的场景深深感动了。她究竟因何而感动？请结合全文进行简要分析。
参考答案
1． 母亲卖掉银手镯，为“我”筹够上学的钱 感激母亲，为无力替母亲分担而内疚 母亲为“我”省钱不愿坐车，走路回家 2．不同意这里属于插叙，补充了下冰雹家里遭遇灾害，母亲艰难补救的情况，交代了“到了缴纳口粮的最后一天期限，母亲还迟迟没来”的原因，表现了家境的穷困，突出母亲一个人支撑家庭的艰难困苦，体现出母亲的勤劳、顽强、坚韧。 3．①母亲勤劳。从“缺了，她总要打夜工补上”可以见出。②关爱支持儿子。母亲为了成全儿子读书，卖掉了仅有的嫁妆、米给儿子，自己“一天三顿喝着黑乎乎的大麦粥”。③母亲节俭。三十多里路，不坐车。④母亲很坚韧。家里猪圈被冰雹打塌了，母亲借了茅草、毛竹，请来大舅，修葺一新。她遇到困难独立支撑，可见坚韧顽强，（任意答对三点即可） 4．①运用了比喻的修辞生动形象地写出了母亲的手沾有劳作的痕迹，表现了母亲的辛劳和顽强，表达了“我”对母亲的心疼。
②环境描写，交代事情发生的背景，为后文揭示母亲迟到的原因埋下伏笔；为“我”请假，能够去送母亲做铺垫，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 5．母亲为我如此操劳，身体日渐瘦削，我定要发奋学习，未来带给母亲更好的生活。
【解析】1．本题考查内容概括。
空一：根据第③段“转过头来，猛然，我发现母亲手上好像少了什么。细细地打量，不见了一副银手镯”可概括为母亲卖掉银手镯，为“我”筹够上学的钱；
空二：根据第⑧段“那一刻，眼眶湿热，酸涩和愧疚，如巨石，从我心里隆隆碾过”可概括为感激母亲，为无力替母亲分担而内疚；
空三：根据第⑨段“不知不觉地，天下起了细雨。黄昏来临，三十多里路，母亲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家呢”可概括为母亲为“我”省钱不愿坐车，走路回家。
2．本题考查记叙顺序。
根据画线句“原来，那场冰雹来势猛，家里的猪圈被冰雹打塌了”可知，此处是回忆往事，为插叙，交代了家里受到冰雹灾害的受灾情况，“猪，是农家人的命根子。田里的肥料，油盐开支，出人情，过年做衣裳，都仰仗它呢”写出“我”家庭贫困的状况，“母亲借了茅草、毛竹，请来大舅，修葺一新”写出母亲尽力补救灾情，写出母亲独自一人支撑家庭的艰难情形，体现了母亲坚毅、刚强、勤劳的品质，同时为第⑥段“可到了缴纳口粮的最后一天期限，母亲还迟迟没来”交代了原因。
3．本题考查人物形象。
根据第③段“转过头来，猛然，我发现母亲手上好像少了什么。细细地打量，不见了一副银手镯”和第⑦段“这些本想告诉我的，又怕我影响功课”以及第⑥段“母亲挑着担子，一头挂着米袋，一头捆着稻草垫，踽踽走进校门”可知，母亲为支持儿子上学卖掉自己的手镯，上交家里的米，体现了母亲对儿子的关爱与支持；
根据第⑤段“更何况，工分是母亲的命。缺了，她总要打夜工补上”可知，母亲是个勤劳的人；
根据第⑨段“到了小镇车站，不肯上车，说坐车头晕。这是谎言，我不想戳破”和“三十多里路，母亲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家呢”可知，母亲省下坐车的钱步行回家，体现了母亲是勤俭节约的人；
根据第③段“母亲沉默良久，说：‘穷，要穷得有志气。拖了几个月，明儿去上吧。’”和第⑦段“母亲借了茅草、毛竹，请来大舅，修葺一新”可知，面对困难母亲坚韧、顽强。
4．本题考查句子赏析。
①“嶙峋的双手，松树皮一般”“淌着丝丝的血，如婴儿红艳艳的小嘴”运用比喻的修辞，将母亲嶙峋的双手比喻成松树皮，将母亲手上流淌的鲜血比喻成婴儿的小嘴，突出母亲双手的粗糙和干裂伤痕，体现母亲的辛劳和坚韧顽强的性格特点，表现“我”对母亲心疼。
②“下过一场冰雹，天气骤冷”是环境描写，为第⑥段“母亲挑着担子，一头挂着米袋，一头捆着稻草垫，踽踽走进校门”为我送米交代环境背景，为第⑥段“可到了缴纳口粮的最后一天期限，母亲还迟迟没来”埋下伏笔，同时为第⑥段“下午第一节课后，我向老师请假了”及第⑨段“我”送母亲做铺垫，因此，此处环境描写具有推动故事情节发展的作用。
5．本题考查人物心理活动。
根据第⑩段“凄风苦雨，伫立路旁，感激、内疚、奋发在我心里汩汩回荡”可知，“我”看见母亲“渐去渐远的瘦削的身影”时，有对母亲辛苦支撑我求学之路的感激，也有现在无力帮助母亲的内疚等复杂情感，因此，“我”将所有情感汇聚成学习的动力，“奋发”就是“我”此时心中最深切的感触，要好好学习，来报答如此辛苦顽强的母亲。示例：母亲为我求学苦苦支撑，母亲的身体如此削瘦却蕴含巨大能量，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努力奋斗，将来改变母亲的生活，让母亲的付出都有收获。
6．D 7．“淡淡”一词表现出母亲说话时的平静、从容，体现出母亲对“我”的书的关注是默默的、不张扬的，她对“我”的爱深藏在心底，不刻意表露。 8．不赞同。第②段写母亲打“我”的事，虽然表面上与“母亲和书”没有直接关系，但通过这一事件展现了母亲严肃的性格特点，为后文写母亲对“我”读书习惯的严格要求以及默默支持“我”读书做铺垫，使母亲的形象更加立体、丰满。 9．事件发生时，“我”对母亲限制“我”读书、在人前打“我”等行为不理解，心存不满和委屈；写作时，“我”发现母亲收藏了“我”所有的书且认真阅读，理解了母亲对“我”的爱，为自己曾经不理解母亲而感到羞愧，对母亲充满了感激和敬爱之情。 10．①通过语言描写，如母亲对“我”读书习惯的教导，展现母亲对“我”的关心；②通过动作描写，如母亲抢“我”吃饭时看的书，体现母亲对“我”的严格要求；③通过对比手法，将父亲和母亲对“我”读书的不同态度进行对比，突出母亲对“我”的爱更含蓄；④通过典型事例，如母亲为“我”借书、收藏“我”的书等，塑造了母亲默默支持“我”读书的形象。
【导语】这篇回忆性散文以“母亲和书”为线索，通过典型事例展现了母亲含蓄深沉的母爱。作者运用对比手法（父亲的外显与母亲的含蓄）、细节描写（书橱的帘子、包书皮等）和情感变化（从误解到理解），塑造了一位表面严厉实则细腻的母亲形象。文章以“我”的成长视角，层层递进地揭示母亲对儿子文学事业默默支持的深情，结尾处的情感升华尤为动人，体现了散文“形散神聚”的特点。
6．本题考查内容理解和辨析。
D.有误，文章第③段提到“母亲却常常限制我，对我正在读的书，她总是要拿去翻一下，觉得没有问题，才还给我”以及“她以一个医生的看法，对我读书的坏习惯做了分析”，这表明母亲是出于关心和保护的目的而限制“我”的读书时间，并非不支持“我”读书；
故选D。
7．本题考查词语的赏析。
第⑦段中的句子“看我不相信的脸色，母亲又淡淡地说：‘我读过你写的每一本。’”中的加点词语“淡淡”表现出母亲在说话时的平静与从容。当“我”表示出对母亲读过自己所有书籍的不相信时，母亲并没有急于辩解或强调，而是以一种平和、不张扬的方式回应，这体现了母亲沉稳的性格和对“我”的包容。同时，“淡淡”一词还体现了母亲对“我”的书的关注是默默的、不张扬的。她并没有因为“我”成为了作家而大肆宣扬或炫耀，而是默默地收藏、阅读“我”的每一本书，这种低调的关爱方式更加显得深沉而真挚。最后，“淡淡”一词也透露出母亲对“我”的爱是深藏在心底的，不刻意表露。她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支持、鼓励着“我”，即使“我”没有察觉到她的付出，她也从不计较，这种无私的爱更加让人感动。综上所述，“淡淡”一词在此处不仅生动地描绘了母亲说话时的神态，更深刻地揭示了母亲对“我”的深沉关爱和不张扬的性格特征。
8．本题考查句段作用。
结合②段中“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母亲是个严肃的人，她似乎很少对孩子们做出亲昵的举动。而父亲则不一样，他整天微笑着，从来不发脾气，更不要说动手打孩子。因为母亲不苟言笑，有时候也要发火训人，我们都有点怕她。记得母亲打过我一次，那是在我七岁的时候。那天，我在楼下的邻居家里顽皮，打碎了一张清代红木方桌的大理石桌面，邻居上楼来告状，母亲生气了，当着邻居的面用巴掌在我的身上拍了几下，虽然声音很响，但一点也不痛。我从小就自尊心强，母亲打我，而且当着外人的面，我觉得很丢面子。尽管那几下打得不重，我却好几天不愿意和她说话，你可以说我骂我，为什么要打人？后来父亲悄悄地告诉我一个秘密：‘你不要记恨你妈妈，那几下，她是打给楼下告状的人看的，她才不会真的打你呢！’我这才原谅了母亲”可知，虽然第②段主要写的是母亲打“我”的事情，从表面上看与“母亲和书”的主题没有直接的联系，但深入分析可以发现，这一事件在文章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首先，通过母亲打“我”这一事件，展现了母亲严肃的性格特点。这种性格特点在后文中也有所体现，比如母亲对“我”读书习惯的严格要求等。这种前后呼应的写法，使得母亲的形象更加立体、丰满。
其次，第②段也为后文写母亲对“我”读书习惯的严格要求以及默默支持“我”读书做了铺垫。正是因为母亲有着严肃的性格和对子女的严格要求，她才会在“我”读书时给予指导和限制，避免“我”养成不良的读书习惯。同时，她也会默默地支持“我”读书，为“我”提供书籍和资源。
因此，第②段并不是多余的，它在文章中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既展现了母亲的性格特点，又为后文的内容做了铺垫，使得整篇文章更加连贯、完整。
9．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结合⑧段中“看着母亲的书橱，我感到眼睛发热，好久说不出一句话。她收集我的每一本书，却从不向人炫耀，只是自己一个人读。其实，把我的书读得最仔细的，是母亲。母亲，你了解自己的儿子，而儿子却不懂得你！我感到羞愧。母亲微笑着凝视我，目光里流露出无限的慈爱和关怀。母亲老了，脸上皱纹密布，年轻时的美貌已经遥远得找不到踪影。然而在我的眼里，母亲却比任何时候都美。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母爱更美丽更深沉呢”可知，在事件发生时，作者作为孩子，对母亲的一些行为感到不理解，甚至心存不满和委屈。例如，母亲会限制作者读书的时间，尤其是在作者吃饭或上厕所时也看书时，母亲会坚决拿走作者手中的书。此外，当母亲在人前打作者时，作者更是觉得丢了面子，对母亲产生了抵触情绪。这些行为在当时看来，都是母亲对作者的“苛刻”和“不理解”。
然而，在写作时，作者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当作者发现母亲不仅收藏了自己所有的书，而且还认真阅读过每一本时，作者深感震撼和感动。这一刻，作者终于理解了母亲当年的用心良苦，她限制作者读书是为了保护作者的视力，避免作者因过度用眼而损害健康；她打人前也是出于教育目的，希望作者能从中吸取教训。作者为自己曾经的不理解和抵触感到羞愧，同时也对母亲充满了感激和敬爱之情。
因此，通过对比事件发生时和写作时的心情变化，我们可以看出作者在回忆往事时，已经从一个孩子的视角转变为一个成年人的视角，能够更加客观、理性地看待母亲的行为和用心。这种变化不仅体现了作者的成长和成熟，也让我们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母爱的伟大和无私。
10．本题考查写作手法。
文章通过多种手法塑造了严肃、深沉的母亲形象：
①通过语言描写展现母亲形象：在文章第③段中，母亲对“我”读书习惯的教导体现了她的关心。当“我”一边吃饭一边翻书时，母亲严肃地说：“这样下去，以后不许你再看书了。”并分析了读书坏习惯可能带来的后果，如毁坏眼睛等。这些语言描写不仅展现了母亲对“我”健康的关注，也体现了她作为家长的教育智慧。
②通过动作描写体现母亲对“我”的严格要求：同样在第③段中，母亲抢“我”吃饭时看的书的动作，强烈地体现了她对“我”读书习惯的严格要求。这一动作描写生动、直接，让读者能够感受到母亲当时的严肃和决心。
③通过对比手法突出母亲爱的含蓄：文章第⑤段将父亲和母亲对“我”读书的不同态度进行了对比。父亲总是关心并询问“我”的创作情况，而母亲则从不在人前议论文学，也不夸耀“我”的成功。这种对比手法突出了母亲爱的含蓄和深沉，她更愿意在背后默默支持“我”。
④通过典型事例塑造母亲默默支持的形象：文章第④段和第⑦段通过典型事例塑造了母亲默默支持“我”读书的形象。如母亲从单位借书给“我”读，以及在“我”成为作家后，默默收藏并阅读“我”的每一本书。这些事例不仅展现了母亲对“我”读书爱好的支持，也体现了她作为母亲的深沉和伟大。
综上所述，作者通过语言描写、动作描写、对比手法以及典型事例等多种手法，成功地塑造了严肃、深沉的母亲形象，让读者能够深刻感受到母爱的伟大和无私。
11．（1）患有小儿麻痹的后遗症的钱胜利，跑起来一脚高一脚低，受到大家嘲笑，他解释说是“路不平”（2）运动会上，钱胜利一脚高一脚低跑在最前面，一直领先，赢得大家的喝彩。 12．神态、语言描写，生动地写出面对同学的取笑钱胜利当时尴尬和生气（急于辩解）。 13．拟人，生动地写出月亮的隐去，表现了当时钱胜利内心的无助与孤独。 14．同学们没想到，感到惊讶；侧面表现钱胜利参加比赛报名的勇气。 15．与自己：接纳自己的不完美，表现他的勇敢自信。与我们：原谅同学之前对他的嘲笑，表现他的宽容大度。
【导语】这篇选文通过钱胜利的故事，生动地展现了一个身体有缺陷的少年如何面对外界的嘲笑与自我认同的挣扎。文章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钱胜利从被嘲笑的“路不平”到通过运动会的胜利重新赢得尊重的转变，展现了他在逆境中的坚韧与勇气。作者通过钱胜利的成长历程，探讨了自我接纳与和解的主题，强调了直面缺陷、勇敢挑战的重要性。文章语言朴实，情感真挚，情节紧凑，既有对童年生活的怀旧，也有对人性深刻的洞察，令人深思。
11．本题考查内容理解概括。
一问，结合第①段“他小时候家里很穷，三岁那年生病，因为医疗条件有限，落下了小儿麻痹的后遗症。平时看不大出来，他走路也大致跟正常人一样；一旦跑起来，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毛病就会立刻显现”可知，钱胜利因小时候生病落下小儿麻痹后遗症，跑步时会出现一脚高一脚低的情况。结合第⑥段“跑着跑着，大家发现，一脚高一脚低的钱胜利居然跑到了最前面。这时候，不知道是谁率先停下来，指着他哈哈大笑。很快，‘战友’们喊着他的名字，笑成一片”以及第⑦段“钱胜利停下脚步，满腹狐疑地转过头来。看到有人开始一脚高一脚低地学他跑步，边学边捂着肚子大笑，他一下明白了。情急之下，满脸尴尬的钱胜利冲口而出：‘笑什么！是路不平！’”可知，大家看到钱胜利跑步姿势怪异，对他进行嘲笑，他尴尬之下解释是“路不平”。由此可知，钱胜利“路不平同学”的绰号是因他跑步姿势特殊遭嘲笑，自己解释为“路不平”而来。
二问，结合第 段“到了正式比赛的那天，谜底终于揭晓。他报的居然是一百米短跑！”以及第 段“发令枪响了，只见他冲出去，一脚高一脚低地跑在了最前面。整个操场都沸腾了！同学们高喊着‘钱胜利，加油！’全场同学、老师为他鼓劲儿、欢呼。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喊他‘路不平同学’。他一直把领先保持到最后！如他的名字一样，他如愿以偿成了胜利者”可知，运动会上钱胜利报名一百米短跑，比赛时他一脚高一脚低跑在最前面，最终赢得比赛，收获大家的喝彩。由此可知，钱胜利通过在运动会上的出色表现，用胜利完成了“钱胜利”这个名字的自我命名。
12．本题考查描写方法及作用。
结合第⑦段“情急之下，满脸尴尬的钱胜利冲口而出：‘笑什么！是路不平！’”可知，“满脸尴尬”是对钱胜利面部神情的刻画，属于神态描写，直观地展现出他在被同学嘲笑时，内心的难堪与窘迫。“笑什么！是路不平！”是钱胜利所说的话，属于语言描写，从这句话能感受到他面对同学嘲笑时，急于为自己怪异跑步姿势进行辩解的急切心情，也透露出他因被取笑而生的愤怒情绪。由此可知，这里运用神态、语言描写，生动形象地写出了面对同学的取笑，钱胜利当时尴尬和生气（急于辩解）的状态。
13．本题考查句子理解赏析。
结合第⑨段“只有钱胜利一个人，默默地离笑声越来越远，离人群也越来越远。他走得很慢，仿佛前路真的一下子不平了起来。月亮仿佛也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不置可否地躲到云后面去了”可知，句中“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不置可否地躲到云后面去了”，将月亮赋予了人的情感和行为，这是典型的拟人修辞手法。在钱胜利被同学们无情嘲笑，孤独落寞地离开人群时，月亮这一自然景象的变化，仿佛是在呼应他此刻的心境。周围是同学们的哄笑，而他独自离去，前路仿佛都变得坎坷，月亮此时的“躲避”，就如同在这孤立无援的情境中，没有任何事物能给予他安慰。由此可知，运用拟人手法，生动地写出月亮的隐去，表现了当时钱胜利内心的无助与孤独。
14．本题考查词句理解赏析。
结合第 段“当我们一群人叽叽喳喳议论该报什么、报什么能拿第一名的时候，钱胜利坐在座位上，一声不吭。桌上的报名表被他用胳膊挡得严严实实。我们都不敢过去问他，一来是看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好惹，二来忌惮他兜里随时能取出、弹射出来的小石子儿”可知，钱胜利之前对报名运动会的事情态度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还因为别人喊他绰号而怒目圆睁，让同学们觉得他不好惹，同学们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报名参赛。再结合第 段“到了正式比赛的那天，谜底终于揭晓。他报的居然是一百米短跑！”可知，“居然”一词强调了同学们对钱胜利报名一百米短跑这件事的意外和惊讶。而钱胜利报名的是最能凸显他身体缺陷的一百米短跑项目，他敢于报名，这种行为在同学们看来是很有勇气的，所以“居然”一词从侧面表现出了钱胜利参加比赛报名的勇气。由此可知，“居然”一词表明同学们没想到钱胜利会报名参加一百米短跑，感到惊讶；同时侧面表现钱胜利参加比赛报名的勇气。
15．本题考查句子理解。
结合第①段“他小时候家里很穷，三岁那年生病，因为医疗条件有限，落下了小儿麻痹的后遗症。一旦跑起来，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毛病就会立刻显现”以及第 段“发令枪响了，只见他冲出去，一脚高一脚低地跑在了最前面……他一直把领先保持到最后！如他的名字一样，他如愿以偿成了胜利者”可知，钱胜利身体有缺陷，跑步姿势怪异，但他没有再因自身缺陷而自卑逃避，反而勇敢地在运动会上报名最能暴露自己缺陷的一百米短跑项目，并取得胜利，这表明他接纳了自己的不完美，变得勇敢自信，实现了与自己的和解。
结合第⑥段“跑着跑着，大家发现，一脚高一脚低的钱胜利居然跑到了最前面……‘战友’们喊着他的名字，笑成一片”以及第 段“放学路上，他又开始跟我小嘴说个不停了，笑容重新回到了他脸上”可知，曾经同学们嘲笑他的跑步姿势，给他取了“路不平同学”的绰号，可如今他不再介怀过去同学们对他的嘲笑，能和“我”像以前一样交流，脸上重新有了笑容，这体现出他原谅了同学之前对他的嘲笑，展现出他的宽容大度，完成了与同学们的和解。
由此可知，“更是难得的和解：与自己、与我们”这句话中，与自己的和解体现在钱胜利接纳自身缺陷，勇敢展现自我；与我们的和解体现在他放下过往同学嘲笑的芥蒂，宽容对待他人。
16． A忘记洋葱 B送回洋葱 C品味洋葱 17．外貌描写，生动地写出二姨的苍老和历经生活的磨难，体现了她的坚强与不易表达了作者对二姨的同情与敬意。 18．如释重负：形容一种压力或负担被解除后的轻松感，生动写出邻村小伙在完成任务后内心的轻松和满足。说明邻村小伙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19．总结全文，照应开头/照应标题，通过回忆起往事，表达了作者对那段时光的深深怀念，表达了作者对亲情、友情与陌生人之间温情的珍视与感动、赞美。 20．①深化对亲情的认知：去二姨家，“我”目睹她生活的困苦，却依然被热情款待并收到精心挑选的洋葱。这让“我”真切感受到二姨对“我”的关爱，“内心酸酸的，也暖暖的”，意识到亲情不仅是血缘的联系，更是困境中相互的关怀与牵挂。此后，“我”会更加珍视这份亲情，懂得在亲情中体会他人的付出，学会感恩。
②领悟人性的美好与善良：大哥发现“我”遗忘的洋葱后，不辞辛劳在皮毛市场打听并拜托邻村男子送回。邻村男子也秉持诚信，不负所托。这些陌生人的行为让“我”看到人性中善良、热心和诚信的一面。“我”深刻认识到人与人之间即使素不相识，也能传递温暖与信任，这种认知会影响“我”今后对待他人的态度，更愿意相信和传递美好。
③增强自我反思与责任意识：忘记洋葱这件事，“我”从最初的慌乱、害怕母亲责怪，到后来“深深地自责，充满了对二姨的愧疚”。这种心理变化表明“我”学会了自我反思，意识到自己的粗心辜负了二姨的心意。此后，“我”在面对其他事情时，会更加谨慎，增强对自己行为负责的意识，避免再因疏忽伤害他人感情。
【导语】这篇《十二个洋葱》通过细腻的笔触和真挚的情感，展现了亲情与人性的温暖。文章以“洋葱”为线索，串联起主人公与二姨之间的深厚情谊，以及陌生人之间的信任与善意。作者通过细节描写，如二姨的苍老与辛劳、洋葱的象征意义等，生动刻画了人物的内心世界。故事不仅表达了对亲情的珍视，也传递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责任，结尾的回忆更是深化了主题，使读者感受到岁月流转中那份不变的情感与记忆。整体上，文章情感真挚，叙事流畅，富有感染力。
16．本题考查内容理解概括。
A.结合第⑧段“走到县城，已是万家灯火，我找了一家旅馆住下。与我住同一房间的是邻镇一个做皮毛生意的大哥”、第⑨段“第二夫出门吃早餐时，居然遇到了同学。他说他的父亲今天要到我们乡调研，可以把我捎回去，我自然高兴坏了。想到住宿的押金正好抵一晚房费，我便决定不再回旅馆，直接去同学家。那袋洋葱，早已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可知，作者到县城住旅馆后，遇到同学可以捎自己回家，就决定不回旅馆，把二姨给的那袋洋葱抛到了脑后。由此可知，这里对应的情节是作者忘记洋葱。
B.结合第 段“出乎意料的是，三天后，一个陌生男子来到我家，他手里拎着的正是二姨给我的那袋洋葱”以及第 段“原来，他是邻村村民，到县城皮毛市场卖羊皮时遇到了与我同屋住的大哥。大哥那天晚上回到旅馆，发现了那袋洋葱，意识到我忘记带回家了，于是第二天在皮毛市场做买卖时，到处打听谁是我们村的，终于遇到了邻村的这个男子。那位大哥回忆起我聊天时提及的住址、姓氏，一一告知男子，拜托他把洋葱送到我家”可知，同屋的大哥发现作者忘记带走洋葱，便四处打听，拜托邻村男子将洋葱送到作者家。由此可知，这里写的是洋葱被送回的情节。
C.结合第 段“那天晚饭，我们吃的是洋葱炒肉。洋葱爽口，格外清甜”以及第 段“转眼三十年过去了，回忆起往事，唇齿间似乎仍紫绕着洋葱的清香”可知，作者一家吃了洋葱炒肉，多年后回忆往事，还觉得唇齿间萦绕着洋葱的清香。由此可知，这里对应的情节是作者品味洋葱。
17．本题考查描写方法及作用。
结合第⑥段“只见四十出头的二姨，鬓角已染上厚厚的霜雪，眼角爬上了深深浅浅的鱼尾纹，曾经红润光洁的皮肤也晦暗了许多，手指因长期劳作弯曲变形”可知，此句对二姨的鬓角、眼角、皮肤、手指等外在形象进行了细致的描绘。由此可知，这属于外貌描写。从对二姨形象的刻画方面来看，“鬓角已染上厚厚的霜雪，眼角爬上了深深浅浅的鱼尾纹，曾经红润光洁的皮肤也晦暗了许多”这些描写生动地展现出二姨外貌上的苍老变化；“手指因长期劳作弯曲变形”则体现出二姨长期从事繁重的劳动。综合起来，生动地写出了二姨的苍老和历经生活的磨难。
从人物品质方面来看，结合前文第⑥段“这些年里，经常听母亲说二姨经历了许多生活的磨难”以及第④段“二姨要强且懂得感恩，无论生活多么困苦，在与亲友的交往中，一向讲究礼节”可知，二姨在经历诸多磨难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要强、懂得感恩的品质，在生活中讲究礼节，这体现了她的坚强与不易。
从作者情感方面来看，结合前文“这些年里，经常听母亲说二姨经历了许多生活的磨难”以及“我的内心酸酸的，也暖暖的”等内容可知，作者看到二姨的外貌变化，想到二姨经历的苦难，内心对二姨充满了同情；同时二姨在艰难生活中展现出的品质也让作者心生敬意，所以这里表达了作者对二姨的同情与敬意。
18．本题考查词句理解赏析。
“如释重负” 本意是形容一种压力或负担被解除后的轻松感。结合第 段“来人摆摆手，如释重负般地微笑着说：‘我没有辜负陌生人的信任，东西捎到我就放心了’”可知，邻村小伙受做皮毛生意的大哥所托，肩负着将洋葱送到“我”家的任务。这对他而言是一份责任，一路奔波送达后，他用“如释重负”来形容此刻心情。由此可知，该词生动展现出小伙完成任务后内心的轻松与满足。也正因他重视这份陌生人给予的信任，认真履行承诺，说明邻村小伙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凸显其善良、有责任感的品质。
19．本题考查句段作用。
结合第 段“转眼三十年过去了，回忆起往事，唇齿间似乎仍紫绕着洋葱的清香”可知，此段对前文所讲述的送洋葱、忘洋葱、送回洋葱等一系列往事进行了回顾。由此可知，起到了总结全文的作用。从与前文的关联看，开头提及“三十年前，我还是一个行事毛糙的小青年”，结尾“转眼三十年过去了”与之呼应，同时“唇齿间似乎仍紫绕着洋葱的清香”紧扣标题“十二个洋葱”。在情感表达上，作者回忆往事，洋葱的清香不仅是其味道，更象征着二姨给予的亲情、同学提供的便利，以及陌生大哥和邻村小伙传递的温情。由此可知，表达了作者对那段时光的深深怀念，以及对亲情、友情与陌生人之间温情的珍视与感动、赞美。
20．本题考查内容理解概括。
结合第③段“看到二姨家三个年幼的表弟、卧病在床的姨夫，我不愿再给她增添麻烦”以及第④段“临出门时，二姨硬往我手里塞了一袋洋葱。一个个都个儿大饱满，圆润可爱，一看便知是二姨精心挑选出来的”和第⑥段“我的内心酸酸的，也暖暖的”可知，二姨生活困苦，但依然热情款待“我”并精心准备洋葱相送。由此可知，这让“我”真切感受到二姨对“我”的关爱，意识到亲情不仅是血缘联系，更是困境中相互的关怀与牵挂。此后，“我”会更加珍视这份亲情，懂得在亲情中体会他人的付出，学会感恩。
结合第 段“大哥那天晚上回到旅馆，发现了那袋洋葱，意识到我忘记带回家了，于是第二天在皮毛市场做买卖时，到处打听谁是我们村的，终于遇到了邻村的这个男子。那位大哥回忆起我聊天时提及的住址、姓氏，一一告知男子，拜托他把洋葱送到我家”以及“来人摆摆手，如释重负般地微笑着说：‘我没有辜负陌生人的信任，东西捎到我就放心了’”可知，大哥和邻村男子这些陌生人，为送回洋葱付出诸多努力，践行诚信。由此可知，这些行为让“我”看到人性中善良、热心和诚信的一面。“我”深刻认识到人与人之间即使素不相识，也能传递温暖与信任，这种认知会影响“我”今后对待他人的态度，更愿意相信和传递美好。
结合第 段“这时，那袋洋葱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怎么把洋葱给忘了？那可是二姨的一片心意呀！我内心慌乱，怕母亲责怪，便什么都没有说”以及第 段“我深深地自责，充满了对二姨的愧疚”可知，“我”忘记洋葱后，从最初的慌乱怕被责怪，到后来深深自责、愧疚。由此可知，这种心理变化表明“我”学会了自我反思，意识到自己的粗心辜负了二姨的心意。此后，“我”在面对其他事情时，会更加谨慎，增强对自己行为负责的意识，避免再因疏忽伤害他人感情。
21．AD 22．示例一：
①朴素平实的叙述中跑含真情。
如写车子停下、众人因遇塌方受阻时，司机打开车门，回过头说：“大家都下车吧，先走过去，在前面等我。”，平实话语中，我们感到了司机的无私无畏、有担当、有责任心。在度过危险路段时，“我”选择陪同司机，司机“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拉了拉我的手”，体现出危急时刻人与人之间的惺惺相惜。这些朴素的文字中都蕴藏着对人性美好的感动，于平淡中见真情，极具感染力。
示例二：
②危急时刻，最能彰显平凡人的不凡。
在前方遭遇塌方中，場方事故骤然而至，道路损毁，一侧山石欲坠，一侧江水汹涌，司机引导众人下车避险，而司机却在这为难之际，毅然坚守驾驶室。他面对危险路段，却沉稳操作，凭借高超车技和无畏勇气，直面危险，成功带大家脱离险境。危难当前，他挺身而出，以行动诠释担当，彰显平凡人的不凡。
示例三：
③细腻的描写让人物立体、丰满。
动作描写如“方向盘在他的手中不停地转动着”“脚不时地踩着刹车”，凸显其驾驶技术高超、沉着稳重；／岷江“咆哮”、塌方险境等环境描写，侧面展现他临危不乱的冷静与责任感。举办晚会时，司机在晚会上的表现，通过“我”的评价“他唱得非常好听”，从侧面表现出司机的多才多艺；多角度描写既呈现出司机的职业素养，又揭示平凡人内心的坚韧与温情，使人物既有险境中的果决，又有日常的鲜活，形象层次分明。 23．①因司机在面对困难与危险时，所展现出的担当、责任感和无私奉献的精神而感动。司机在面对道路塌方、行车极度危险的关键时刻，沉稳果断地应对，凭借高超的驾驶技术带领大家脱离险境，成为大家的英雄。
②因“我”对司机的信任、支持和陪伴而感动。在危急关头，“我”选择了相信司机，没有下车，坐在他身边与他共渡难关。这一行为也给了司机莫大的鼓励。
③因人与人之间的真挚的情谊而感动。“我”和司机本不相识，却在险境中互相激励、互相温暖，所以司机邀请“我”共唱歌曲。
【导语】这篇散文通过描写去九寨沟途中遭遇塌方的经历，展现了司机在危急时刻的沉稳果断和责任感。文章开篇以欢快的氛围铺垫，随后通过细腻的环境描写和人物心理刻画，逐步营造出紧张压抑的气氛。司机在危险关头的冷静表现，不仅凸显了他的品格，也引发了对人性本质的思考。结尾处司机与“我”共唱《草原之夜》的场景，既是对紧张情绪的缓解，也是对司机平凡中不凡品格的进一步升华。全文语言朴素平实，情感真挚，通过细腻的描写和对比手法，生动地刻画了人物形象，展现了人性在危机中的光辉。
21．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理解。
B.根据第②段“走着走着，车子忽然停了下来。我抬起头望望窗外，发现前面蜿蜒的山路上早已长蛇一般停了好长一串的车子。下车一打听，才知道前面的路因为大雨的缘故塌方了”可知，描写雨幕和暮色像蝙蝠翅膀一样压来，确实写出了天色的昏暗和压抑氛围，但这也为后文的塌方事件做了一定的氛围铺垫，不能说与后文的塌方“并没有直接关联”；
C.“正面写出司机驾车时面临的巨大压力”表述有误；此句用拟人写岷江江水的湍急和危险，是通过环境描写侧面烘托出司机驾车时的紧张和压力；
E.根据第 段“那一晚大雨中的山道和江水，还有那位司机，实在让我终生难忘。我不知道他后怕不后怕，但在当时，他的沉稳果断却是一车人所不具备的”可知，文章讲述了去九寨沟途中遭遇塌方的经历，主要意在赞扬司机在危险时刻的沉稳果断和品格，而不是单纯赞扬他高超的驾驶技术。同时，文章并没有明显表达作者对大自然的敬畏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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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本题考查句子赏析。
选择点评句①：朴素平实的叙述中饱含真情。
在《前方遭遇塌方》一文中，作者肖复兴运用了朴素平实的叙述风格，将旅途中的一次惊险经历娓娓道来，却在字里行间透露出深厚的情感。文章第①段，作者便以简洁的语言描绘了出发时的愉悦氛围：“路上，大家的情绪非常好，几乎一路都在唱歌，车厢里快成了音乐厅。”这种轻松愉快的基调为后续故事的紧张与惊险做了铺垫。当遇到塌方事故时，作者没有过多地渲染恐慌和绝望，而是通过细腻的心理描写和场景刻画，展现了乘客们的担忧与司机的冷静。例如第②段，“大家都担心起来，今晚还能不能到达九寨沟呀？”这句话朴素而真实，却准确传达了乘客们内心的焦虑。而司机在危急时刻的表现，更是通过朴素的语言得到了凸显：第⑤段“司机停住车，打开车门，回过头说：‘大家都下车吧，先走过去，在前面等我。’”这句话简单明了，却饱含了司机对乘客安全的关心与责任感。在叙述过程中，作者没有使用华丽的辞藻或夸张的手法，而是用朴素平实的语言将故事娓娓道来。然而，正是这种朴素平实的叙述风格，使得文章中的情感更加真挚动人。读者可以深切地感受到乘客们的担忧、司机的勇敢与沉稳，以及作者对这次经历的深刻记忆与感慨，使得读者在阅读过程中能够产生共鸣与感动。
选择点评句②：危急时刻，最能彰显平凡人的不凡。
在《前方遭遇塌方》一文中，作者通过一次真实的旅途经历，向我们展示了危急时刻平凡人的不凡之处。特别是在遇到塌方事故时，司机的表现尤为突出，成为了文章中最为耀眼的角色。在事故发生后，面对狭窄且危险的道路，司机没有选择逃避或放弃，而是勇敢地承担起责任，引导乘客下车避险，并亲自驾车穿越险境。他的沉稳与果断在危急时刻显得尤为珍贵。当车子缓慢地移动在塌方地段时，司机“小心翼翼地把车贴近山的一侧”，这种谨慎而坚定的操作不仅体现了他的专业素养，更彰显了他对乘客生命的尊重与珍视。司机的勇敢与沉稳并非一时的冲动或偶然的表现，而是他内心深处的品质在关键时刻的爆发。这种品质在平时可能并不引人注目，但在危急时刻却能够挽救生命、化解危机。因此，可以说危急时刻是检验一个人品格的试金石，它最能彰显平凡人的不凡之处。在文章中，作者通过对司机在危急时刻表现的描写，不仅塑造了一个立体而丰满的人物形象，更向读者传递了一种积极向上的精神力量。这种力量激励着我们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能够保持冷静与勇敢，展现出自己的不凡之处。
选择点评句③：细腻的描写让人物主体、丰满。
在《前方遭遇塌方》一文中，作者肖复兴运用了细腻的描写手法，使得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丰满。特别是在对司机的刻画上，作者通过动作、神态、语言等多个方面的描写，将司机的形象生动地展现在读者面前。在遇到塌方事故时，作者通过细腻的心理描写展现了乘客们的担忧与恐慌：第抵段“车厢里，只剩密集的雨声。大家神色凝重，有的眉头拧成死结，不住地望向车外；有的死死攥紧扶手，指节泛白。”而司机则表现出异常的冷静与沉稳：第⑤段“司机停住车，打开车门，回过头说：‘大家都下车吧，先走过去，在前面等我。’”这种对比描写不仅突出了司机的勇敢与担当，更使得人物形象更加鲜明。在驾车穿越险境的过程中，作者对司机的动作描写尤为细腻：“方向盘在他的手中不停地转动着，他的脚不时地踩着刹车。车子缓慢地移动着，不是在走，简直是在爬。”这些描写不仅展现了司机高超的驾驶技术，更体现了他在危急时刻的冷静与专注。此外，作者还通过对司机神态的描写来刻画其内心世界。例如，第⑨段“他看了看我，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拉了拉我的手。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我的手心里也一样。”这句话不仅表现了司机对我的关心与安慰，更透露出他在危急时刻内心的紧张与焦虑。然而，这种紧张与焦虑并没有影响他的判断与操作，反而更加凸显了他的沉稳与勇敢。因此，可以说细腻的描写手法在本文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它不仅使得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丰满，更让读者在阅读过程中能够深入地感受到人物的内心世界与情感变化。
23．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理解。
根据③—⑤段“车窗外，那辆卡车黑乎乎的，还卡在半山腰的树上。前面的路越发显得窄，大概只能够勉强过一辆车，又正好是一个拐弯，无形中增加了行车的难度”“大家神色凝重，有的眉头拧成死结，不住地望向车外；有的死死攥紧扶手，指节泛白；还有的压低声音交流，话语里满是对塌方和行程的忧虑”“司机停住车，打开车门，回过头说：‘大家都下车吧，先走过去，在前面等我。’”第⑩段“方向盘在他的手中不停地转动着，他的脚不时地踩着刹车。车子缓慢地移动着，不是在走，简直是在爬，一步步小心谨慎地蠕动着，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出危险”可知，在文章中，司机在面对道路塌方、行车极度危险的关键时刻，没有选择逃避或放弃，而是勇敢地承担起责任，沉稳果断地应对。他凭借高超的驾驶技术，小心翼翼地驾驶车辆穿越险境，最终带领大家安全脱离危险。这种在危难时刻展现出的担当、责任感和无私奉献的精神，让人深感敬佩和感动。司机不仅保护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也确保了全车乘客的安全，成为了大家心中的英雄。
根据第⑦段“子开动前，我犹豫了一下，下车还是不下？咬咬牙，我就一屁股坐了下来”，第⑨段“我没下车，走到他的旁边坐下来。他看了看我，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拉了拉我的手。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我的手心里也一样”可知，当车子行驶在极其危险的路段时，“我”选择了相信司机，没有下车逃避，而是坐在他身边与他共同面对困难。这种信任和支持给了司机莫大的鼓励和力量。在危急关头，“我”的陪伴也让司机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温暖和关怀。因此，“我”的这种行为也让人深感感动。
根据第 段“不知谁看见我们的那位司机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听大家唱歌，就喊了起来，请他无论如何也得唱一个。大家熟烈地鼓起掌来。他没推辞，走到台前，说：‘可以，但我得请一个人和我一起唱。’我没有想到，他请的是我”可知，“我”和司机本不相识，但在共同经历了一次生死考验后，彼此之间建立了深厚的情谊。司机在脱离险境后，邀请“我”一起唱歌，这不仅是对“我”的感谢和认可，更是对人与人之间真挚情谊的体现。在困境中相互扶持、相互激励、相互温暖，这种情谊让人深感珍贵和感动。据此梳理作答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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