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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09 散文专题阅读
（2025·江苏淮安·中考真题）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在高原种红柳
胡铮
①行走在高原边关，一路见到的风景，让人心生豪迈。
②我从车窗向外望去，天空湛蓝，雪山连绵，共同交织出高原的壮美。随着海拔升高，原来在高处的浮云，转眼间已近在咫尺。我们乘车继续前行，道路两侧一簇簇、一片片的高原红柳映入眼帘。眼前，天与山相融、云和柳相拥，我不禁发出阵阵赞叹。
③西北高原的戈壁滩上，红柳是较为常见的植物。它们用坚韧的根系抓住脚下的土地，用火红的花穗点缀着苍茫戈壁。去年8月，我到红其拉甫边防连参观见学，正巧赶上红柳花开的季节。在帕米尔高原，盛开的红柳花是一道引人入胜的风景线。它们为高原增添了一抹绚烂色彩。
④与我同行的某部班长告诉我，红柳多生长于戈壁大漠深处，枝条婀娜多姿，花色雅致。它们不惧风沙和贫瘠，顽强扎根，向上生长。红柳花像是在大漠燃起的火把，虽然没有牡丹的华贵，也没有玫瑰的娇艳，却能在狂风飞沙之中，傲然绽放。
⑤帕米尔高原平均海拔4500米以上。盐碱地上渗出一层白霜，红柳的根却在更深的地下。风起时，枝条颤动，整片红柳林都在簌簌作响，在苍茫高原唱起昂扬的歌。半个多世纪以来，一代代守防官兵驻守在这里，战天斗地，也扎下了根。红柳顽强的生命力，让边防官兵坚信能够在这里种出一片绿意。
⑥从鲜艳的五星红旗插上帕米尔高原那天起，守防官兵从未停止过植树的努力。班长为我讲述了他们在高原种红柳树的艰辛历程。
⑦那时，红柳树究竟能不能种活，谁心里都没有底。营区的后方有一座山，乱石林立，寸草不生。树能种活吗？地方绿化单位的人看过后直摇头：“条件太差了，不可能种活……”
⑧“这里根本就不长树。如果大家付出艰辛劳动，树却没有活，恐怕会伤了官兵的心。”在征求植树意见的会议上，官兵讨论激烈。还有人说：“种树搞绿化，意义长远，只是干起来不容易啊！”
⑨“不容易？我们还真要和这个‘不容易’较量一下！”当时团里的干部坚定地说：“大家不要忘了我们团的前身。我们是三五九旅的传人。战争年代，先辈们奉命开进南泥湾，披荆斩棘、风餐露宿，将满目荒凉的南泥湾变成了‘到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的陕北好江南。战争年代，在南泥湾开荒，容不容易？老边防住地窝子、喝雪水守边防，容不容易？先辈们能做到的，我们也一定能做到！”
⑩当时，植树最难的是在石头山上挖坑，工兵连主动接过这个艰难任务。在训练之余，官兵们艰苦奋战，在后山开挖出总长100多公里、深半米的坑道。
为了改换土壤，官兵需要在坑道上每隔3米挖一个深半米、直径半米的树坑，然后端起脸盆，用拉来的新土回填。半年下来，守防官兵磨破了约2万副手套，用坏了上千把锹镐。一名入伍16年的老兵摸着手上的老茧说：“困难再大，我们也要勇往直前，办法总比困难多！”
高原植树不仅是体力活，也是个技术活，不能蛮干。在植树之初，他们就请来农林专家，反复进行研究论证，最终形成“深挖坑、广填土、施有机肥、采用滴灌技术、选栽耐旱树种、套种高原花草”的绿化方案。
“官兵对绿树的珍惜，让人感动。”一名干部回忆起当年的高原军营生活，眼中闪烁着泪花。那年冬天，一场暴风雪摧折了连队门口的唯一一棵白杨树。在高原戍守了10年的老连长，抱着折断的树干，哭得像个孩子。听闻哭声，几名班长从房子里跑出来，也抱着那棵树大哭。
“其实，有红柳陪伴，我们守防时，就像有了很多朝夕相伴的朋友。”告别班长时，他说的这句话，像是在戈壁上扎下根的红柳，在我的心头沙沙作响。听着班长的讲述，我许久没有回过神来，眼前浮现出守防官兵在戈壁荒山上植树、浇水、护树的身影。等我缓过神来，再次望向道路两侧的红柳，它们在我的心中更加鲜活起来，也有了新的含义。高原红柳，恰似一个个守护在边防线上的戍边官兵。
默默地，我抬起手，向他们敬了一个军礼，久久没有放下……
（选自2025年3月12日《解放军报》，有删改）
1．阅读文章后，红柳给你留下了哪些深刻印象？
2．第⑨段团里干部讲述先辈们的故事，有何作用？
3．文章第 段出现了多个数据，请分析其表达效果。
4．最后一段“我”“向他们敬了一个军礼，久久没有放下”，联系全文探究其中的原因。
（2025·江苏南通·中考真题）阅读下面这篇文章，完成小题。
一片青山入画来
王先桃
①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新城区黄花窝铺村的敕勒川高山草原，风似乎永不停歇，无边无际的草地延绵伸向远方。
②碧空万里，朵朵白云触手可及，羊群珍珠般洒落在牧场上，这一切宛如一幅刚刚完成的油画，凝固在视线中，令人沉醉。长久以来对草原的遥远迷恋，终于在车子驶入草原的瞬间，找到了坚实的归宿。
③在草原的最深处奔跑，我终于领悟到了“辽阔”的真正含义。一碧万顷的草地，一直铺到与地平线相接的地方。无边无际的绿色，覆盖了大地的每一个角落。层叠的群山，宛如潜伏的千军万马，让原本沉默的山峦散发出旷世的勇猛与威严。一条蜿蜒的山路伸向天际，那些与我们一同乘车进入草原的人，正沿着山路奔向羊群。阳光下，他们的身影显得如此渺小。风在歌唱，花儿随旋律绽放，草儿轻舞飞扬。一切表达都如此含蓄。我忍住内心的惊叹，像山坡上的树木一样，在阳光下沉默不语。几个舞动着围巾的女人，无所顾忌地摆出各种姿势，欢笑着。
④世界沉浸在空旷与寂寥之中，山与云缠绵，风与草木互相致意。原本沉重的心情仿佛卸下了所有疲惫与包袱，没有了焦虑与狂躁，只剩下天空、云朵、山川、河流、羊群和无边无际的宽广与辽远。
⑤坐在草地上， A 一只青色的蝗虫在一堆风干的牛粪上跳来跳去，又大摇大摆地跃到我眼前，仿佛我不存在，我忍住了捉它的冲动。 B 那些苜蓿、紫菀、地榆、益母草等植物，开出了各种颜色的花朵。在冬天即将来临之前，它们努力绽放，虽然有些已近枯萎，但与裸露的石头形成了鲜明对比。
⑥站在山巅，感觉看见的风景众多，但看不见的历史更丰富。
⑦大青山，属阴山山脉的中段。历史上，除了“阴山”这个古老的通名外，隋代称之为“秦山”“大斤山”，唐朝称之为“青山”，辽、金、元时代又称之为“天山”“祁连山”。据《万历武功录》记载，明代嘉靖年间正式命名为“大青山”。原来，大青山之名已有400多年的历史。
⑧在坡顶的圆锥形石堆前，有人将捡来的石块放在上面，有人将刚采的野花放在石头的缝隙里，还有人围着石堆转圈。石堆上那把古铜色的武器在阳光下闪耀，彩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千百年来，这里的人们就是用这种方式来祈祷丰收和家人幸福平安的。
⑨突然想起了给汉朝与匈奴带来安定和平的王昭君，或许也是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马嘶雁鸣，登程北去。历史在这里翻山越岭，一路走过。还有像卫青、霍去病、李世民等耳熟能详的历史人物，也闪耀着光芒。但这一切，都没有一曲民歌更让人记住。
⑩“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北齐斛律金这首用鲜卑语唱的歌，是北朝乐府最有名的杰作，算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千年以来，不知道有多少南方人和我一样，在“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诗句里，向往着塞外草原的美景。刚从一千多年前的诗歌里走出来，感觉风像累了似的，突然从草地上消失了，连鸟儿也跟着没了踪影。
那些云朵垂得太低了，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还有草原的路，怎么也走不完。但在这里，自然与人，山与植物，互为依存，万物共生。那些乔木、灌木应该是经历过烽火连烟的考验，却依然不管不顾地和草甸一起，顺着山坡交叉生长。
有人说，一座山融进了思想，就有了生命，也就有了山魂。
风呼呼从远处赶来，日落以雄浑的气势碾压着人群。准备离开的时候，夕阳的余晖从西边喷洒出来，草原被罩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远处的群山变得朦胧起来。
敕勒川高山草原离呼和浩特市还有几十公里，我们在山下路口处等车的时候，惊奇地发现，对面的一棵山杨树上飞满了喜鹊，叽叽喳喳地欢叫，唱出了草原所有的美好。
（选自2024年10月25日《中国自然资源报》，有删改）
5．敕勒川高山草原是作者的“遥远迷恋”。请根据文章思路填写下面空格。
6．请选择一个角度，赏析第②段中的画线句。
碧空万里，朵朵白云触手可得，羊群珍珠般洒落在牧场上，这一切宛如一幅刚刚完成的油画，凝固在视线中，令人沉醉。
7．描写景物要合理安排顺序。下面文字放在第⑤段的A处，还是B处？为什么？
一群不知名的鸟从头顶掠过，用翅膀扇起我的好奇。不知道它们要飞向何方，是否有自己的故乡，是否需要去南方过冬。
8．作者认为王昭君、卫青等耳熟能详的历史人物“闪耀着光芒”，“但这一切，都没有一曲民歌更让人记住”，结合上下文，说说你对作者这一感受的理解。
9．请联系生活体验，谈谈你对第 段中“自然与人，山与植物，互为依存，万物共生”的感悟。
（2025·江苏镇江·中考真题）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亲爱的鸭蛋
熊红久
①那几年，政策好了，允许家庭搞养殖了。在兵团连队当赤脚医生的父亲，拿着皮尺，在鸡窝边上测量、换算，计划再盖一个鸭圈。父亲让我协助他打土块，并允诺，干活这几天，每天奖励一个鸡蛋，劳动的激情迅速被点燃。在白面馒头都稀罕的年代，一个鸡蛋，足以解开所有的难题。何况上初二的我，已然是壮劳力。
②半个月之后，一座五六平方米的鸭舍终于落成。西墙略有凹陷，那是我操刀砌歪的。当时，父亲被喊去出诊了。回来后，他拿吊绳测了一下说，还行，不影响鸭子的生活。后来，有同学来，我总要指指那面墙说，看，我砌的。
③圈里很快就有了十几只小鸭，毛茸茸的，走路摇摇晃晃，醉了一般。放学回来，赶紧烧热水烫麸皮，给小鸭们准备餐食。望着它们抢食的样子，我惆怅地想，啥时候才能长大啊？父亲答应过，把鸭子养大，它们生蛋时，保证每天我有一个蛋。怀揣着这个期待，每一天漫长而又幸福。
④暑假，鸭子长出了白色羽毛，父亲递来一根红柳枝说，可以到连队边上的干渠里放鸭子了。这让我欢喜，渠里有清澈的天山雪水，渠岸有低矮的草丛植被。齐腿深的水里，还有一丛丛的水草在左右招摇。关键是炎热的夏日，有很多孩子在渠里戏水。这活儿既能放鸭，也能放己。
⑤动物总比人长得快。秋天的时候，已长大的七只鸭子开始生蛋了。我常常攥着父亲奖励的鸭蛋，行走在连队的孩子中间，带着炫耀的成分。
⑥一度，几只母鸭的情绪不稳定，不能负责地将蛋下在自家窝里。丢蛋，惹得母亲有些愠怒。这不仅是失去了一笔财富，更让人担心个别母鸭带坏了整支队伍。于是，母亲制定了应对办法——摸蛋，清晰掌握每只鸭子怀蛋的情况。
⑦盖圈时，没考虑到人可能需要钻进去的因素。一米五的层高，母亲和我都得弓腰进入。抓住惊慌失措的鸭子后，我们满身臭粪，一头白毛。母亲不顾动物们的愤然挣扎，将手指伸进母鸭的屁股里，说，这只有蛋。碰到硬的，是今天要下的，便将母鸭关在圈里，下了蛋再放出去。软的，还没成形，是明天或后天要下的蛋。我学着母亲的样子试了试，似乎找到感觉了。
⑧第二天一早，再进鸭窝，母亲监督，让我独自完成工作。或许鸭子也欺小，手指刚靠近鸭臀，它们就双蹼乱蹬，双翅扑闪，大有“士可杀不可辱”之气节。鸭子往往能挣脱控制，成功地从半开的圈门逃走。我和母亲围追堵截，直到鸭子和我们都累得蹲在地上。
⑨几天后，摸蛋技巧我已娴熟掌握。细心观察，发现每个鸭蛋都有差异，形状、大小、颜色，总有不同之处。时间长了，看见某个蛋，甚至能分辨出是哪只鸭子下的。这样，即使有谁不小心挪开了窝洞的栅栏，鸭子跑了，我也能从邻家的蛋群里，找到弄丢的那一个。
⑩从学校到我家，约有两里路，一条三四米宽的干渠，与路并行。渠岸长着杂草，水底可见小鱼。上学时，不少同学都会将家里的几只鸭子赶进渠里，放学时再将它们吆回家。
那次放学后，与同学楚耀东沿渠找自家的鸭子，我突然发现水底躺着一个鸭蛋，于是一边兴奋地大喊，一边脱鞋，准备下水捡拾。耀东穿着鞋子直接跳进水里，抢先一步将蛋捡起，放进衣服口袋。我说是我先发现的，耀东说是他先捡到的，还抬起腿，让我看他湿漉漉的裤子和鞋子。争执发展成了动武。为了一个鸭蛋，两个中学生在渠边的草滩上抱成一团。最终，我赢得了胜利，向耀东索要战利品。耀东泪流满面，大声哽咽，掏出的却是一把碎蛋壳和流汁的蛋黄，他的脸上瞬间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从物质的意义上说，谁都不是赢家。我也意识到，动粗的行为毁了原本有价值的东西。不知为什么，在后来的成长过程中，我时常想起那个鸭蛋。
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对鸭蛋情有独钟。每次吃咸鸭蛋，总会捧起一个端详良久，任思绪回到几十年前。我仿佛又变成了那个赶着一群鸭子的少年，走在贫困的岁月里，也走在简单的快乐里。
（选自2025年2月7日《光明日报》，有删改）
10．家中养鸭，“我”干了哪些活儿？
11．根据语境，用着重号“·”标注下列句中需重音朗读的词语，并简述理由。
后来，有同学来，我总要指指那面墙说，看，我砌的。
12．第⑧段中“它们就双蹼乱蹬，双翅扑闪，大有‘士可杀不可辱’之气节”融入了“少年的我”和“写作时的我”的不同感受，请具体回答。
“少年的我”：
“写作时的我”：
13．请简述第 段末“我时常想起那个鸭蛋”的原因。
14．如果为本文配图，你选择下列图片中的哪一幅？请阐释理由。
图一：赶着一群鸭子的少年
图二：一盘咸鸭蛋
我选择图（ ），因为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025·江苏徐州·中考真题）班级要以“小小柳木桥”为素材布置文学角，请你完善栏目内容。
小小柳木桥
李汉荣
①几根柳木，并排搭在小河两岸。一座柳木桥，就成了。
②男女老少，一年四季，都从桥上往返。
③蚂蚁、甲壳虫、地牯牛、毛毛虫，也在桥上行走。
④一座小小的桥，让这些小小的生灵，也有了远行的机会，有了各自的彼岸。
⑤我来到桥跟前的时候，看见一只七星瓢虫正在过桥，我急忙停下来，目送它慢慢到达对岸。
⑥我想，因为这位七星将军的到来，对岸的草木长势和生态美学将发生细微的变化。
⑦狗们喜欢小跑着过来过去，似乎有些紧张，很可能是有急事要办。
⑧什么急事呢？对面有美食？有激动人心的盼望？
⑨猫总是在四周空寂的时候，几个箭步把自己射过去。
⑩它未必是要把自己的追捕业务扩大到对岸，它或许是在扩大梦想的半径。
在河边，我听一位老人说，有一次，他家的一头大黑猪不见了，到处找，以为贼偷了。结果，黄昏时，它晃晃悠悠地从桥上走回来。原来，它过了柳木桥，到对岸的草滩踏青尝鲜去了。
老人说，猪都是在臭烘烘、黑黢黢的猪圈里度过一生，没有几个出过门见过世面，这头猪，出了远门，还过了河，它是一头有见识、有故事的猪。
最有趣的是小孩子过桥。想过，又不敢过，前脚踏出，又收回，如此好几遍，最后还是上了桥。先是很慢，然后加速，最后逃跑一样奔过去。往返几次，与桥就熟了。他们终于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冒险。
过去山乡里娶媳妇时，新媳妇每过一座桥，婆家人就要给媳妇送一次礼钱。古老的风俗，藏着对生命的体贴和敬重。媳妇收的礼金，都做了未来生活的积蓄。
这么说来，小小柳木桥下的流水，一边唱着古歌，一边也在计算着民间日子的流水账啊！
挑着青菜赶集的大伯走过来，背着玉米回家的大婶走过去，他们互相打着招呼，交换着田园的气息。
采蘑菇的少年，采野菜的姑娘，在桥上相遇了。河水哗啦啦鼓动着他们的慷慨，他给她一捧蘑菇，她给他一捧野菜。他们互赠着两岸的春色，也储存着内心的记忆。
有一位诗人来到这里，看见柳木桥，他连过了六遍，过去了，又过来，再过去，再过来。
他说，他是在一首诗里走来走去。
他说，这不是一座桥，这是一首诗。
他说，他舍不得离开，这是世上最美好的桥。
这的确是世上最美好的桥。
柳木倒下来，变成了桥，而它始终记得自己是一棵树，它惦念着土地。河水时时提醒着它，也湿润着它。
它一边作为桥，把人和其他生灵送到对岸，一边做着一棵树的梦。在水声的呼唤里，它又有了一棵树的灵性。
你看啊，柳木桥，它浑身都是新鲜嫩绿的柳枝和柳叶，与哗啦啦笑着的流水交换着生的喜悦。
风烛残年的老人，在这柳木桥上站一站，或看上一眼，暗淡的心就会亮一些。是的，柳木倒下去了，但它的魂灵还活着；人有一天走了，也一定是换了另外一种活法。
当晚，诗人久久地徘徊于桥边，在河水、夜风、月光营造的氛围里，写了一首关于桥的诗。
他在诗里写道：
在深山里，我走在小小柳木桥上，
我走在一首诗里，
我走在一段古老的风情和记忆里……
（选自《光明日报》2025年4月11日，有删改）
15．【桥之过客】补充过客过桥的特点。
柳木桥上的过客档案
桥上过客 七星瓢虫 狗 猫 大黑猪 小孩子 诗人 风烛残年的老人
过桥特点 慢慢爬行 （1） 几个箭步射过去 晃晃悠悠往返 （2） 连过了六遍 （3）
16．【桥之趣事】通过语言赏析让同学们感受“桥之趣”。
（1）这头猪，出了远门，还过了河，它是一头有见识、有故事的猪。（从修辞的角度）
（2）有一位诗人来到这里，看见柳木桥，他连过了六遍，过去了，又过来，再过去，再过来。（从描写的角度）
17．【桥之民俗】文章第 段能否删去？请结合全文阐明理由。
18．【桥之哲思】探究“柳木倒下去了，但它的魂灵还活着”的深意。
19．【桥之情味】古人说“一篇之妙在乎落句”，本文以小诗结尾，妙在何处？
（2025·江苏扬州·中考真题）阅读文学作品，完成下面小题。
河流之上（节选）
周齐林
①1977年，学做船正渐入佳境的霍叔遭遇人生变故，他年过六旬的父亲在一个细雨飘飞的清晨因病离世。临终前一天，气息奄奄的父亲把他叫到床前，将一个发黄的“龙舟尺寸簿”递到他手中。这个薄薄的小本子凝聚了父亲一生的心血，详细地记载了制作龙舟的种种方法和细节。
②父亲的笔迹，让他的心不由一颤，他明白父亲把本子交给他的深意。父亲去世后，他跟着大伯更加卖力地做渡船那时，桥还不多见，渡船是村里人穿越河流、抵达彼岸的主要交通工具。霍叔终于在故乡的河岸边建起了自己的造船厂，船厂虽简陋，他却很开心。造渡船是为了维持生计，造龙舟才是他的梦。父亲临终前托付给他的“龙舟尺寸簿”，薄薄的，却又如此沉重，压在霍叔的心口，使他难以喘息。
③不造渡船的时候，霍叔就把自己关在厂房里，站在一根根刨光的木头前，屏住呼吸，一刀一斧地慢慢推进，胸中藏着的那条龙慢慢游至他的眼前。他珍惜每一块木料，竭尽全力把它们化为龙的五脏六腑。这方寸之地是他生命的净土，更是他造梦的地方。厂房外的河流上，是年轻人的天下，看着他们驾驭着自己制造的龙舟疾驰在水面上，看着他们与龙融为一体，霍叔就激动不已。
④霍叔没想到，短短的十几年，延续千年的交通方式就被冷落了。一座座宽阔平坦的水泥桥出现在人们面前，横跨河流两岸；木渡船迅速被铁驳船取代。村里熟悉的渡口渐渐长满青苔，江面上偶有孤舟划过，阵阵涟漪荡漾开来，仿佛时光的皱纹。
⑤霍叔苦苦支撑着破落的船厂。如今的龙舟已经不再是一刀一斧纯手工打造的了，新龙舟的材质更轻薄、更坚硬，线条更流畅；赛龙舟的竞技成分也越发浓重，要求龙舟能如一支利箭破开水面，疾速在水中穿行，过去动辄一个小时的龙舟竞渡，竟然被逐渐缩短到十几分钟。
⑥这是一个快的时代。旧物带着伤感的气息，承载着过往的记忆。看着角落里摆放着的一件件旧式工具，铅笔、墨斗、角尺、手工刨、手锯……他每一样都如此熟悉。这些都是祖辈父辈传给他的，父亲的身影又浮现在霍叔的脑海里。他做了大半辈子龙舟，龙舟已融入他的生命，融入家族的血脉。但霍叔已年过七旬，造舟人这个群体，树叶一般，在时光的侵袭下慢慢枯黄，慢慢凋零。
⑦不时有异乡人涌入本村轰鸣的厂房谋生，也不时有本村的年轻人背起行囊远赴他乡。他们都是在异乡打拼，都能扎下根去，活出自己的精彩。霍叔渐渐明白，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就像龙舟，造舟技术日益更新，但赛龙舟的拼搏精神没变，还流淌在年轻人的血液里。一块块木头化作一条条龙舟，还在霍叔的梦里，今天，在故乡的水域里，他这条“老龙”也应该重新焕发生机。
⑧“阿林，回老家来看赛龙舟。”电话那头，传来霍叔激动兴奋的声音。又一年的赛龙舟来临，岸上人影憧憧，江面上整齐有力的呐喊声响彻云霄。看着一艘艘疾速前行的龙舟，霍叔眼底冒光，嘴角露出抑制不住的微笑，那些悠远的往事顿时又浮现在他脑海里，他仿佛听见从时光深处传来的祖辈的呐喊声，那是血脉的回声。
（选自2025年5月《散文海外版》，有删改）
20．梳理文章脉络，完善表格内容。
叙事主线 （1） （2） 行业凋零 龙舟焕新
情感辅线 立志传承 （3） 失落迷茫 （4）
21．几年前，电视台“老匠人”栏目组采访霍叔，有一个镜头要表现霍叔因行业凋零而失落迷茫的状态，选什么场景拍摄合适？摘录原文中的句子作答，并说明理由。
场景：
理由：
22．今年端午节赛龙舟活动后，电视台再次采访霍叔。根据文章的内容和主题，尝试从霍叔的角度，回答记者的提问。
记者：“作为传统龙舟制作技艺的传承人，您怎么看待龙舟事业的变化和发展？”
霍叔：
（2024·江苏泰州·中考真题）阅读庞余亮①的《亲爱的凤城河》，完成下列题目。
①出门旅游，我看得最少的是水。这其实不是固执，我不想破坏我贮存的“水晶宫”——记忆中的童年。渐渐漫过木码头的水，逃到淘米箩的小鱼，躲在树根下的虾，还有赤裸的少年们，他们在我的“水晶宫”里是那么透明，又是那么忧伤。
②那时的世界在什么地方？那时的我又在什么地方？
③我去凤城河的那天，是一个春天的黄昏。河岸边都是小小的菖蒲，就像春天的小指甲。还有刚刚冒出来的菱蓬，像是水中的风车，在微波中慢慢旋转着。菱花还没开，它要开就开在月光下，月光下的凤城河，菖蒲新鲜，菱花细心，还有像月亮一样的铜锣，就挂在凤城河的河面上。
④凤城河边有过一首诗，叫做《书海陵滕从事文会堂》，作者是范仲淹。范仲淹这首诗写于海陵凤城河畔，献给好朋友滕子京。范滕二人在泰期间，做了不少好事，比如修筑堤堰，防御水灾。
⑤这首友情诗中有一句很温暖，那就是“君子不独乐，我朋来远方”。这也是23年后的《岳阳楼记》的种子。《岳阳楼记》很有名，这篇文章的光芒遮蔽了凤城河对它的贡献。“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这是范仲淹《岳阳楼记》中写洞庭湖也是写凤城河的景色啊。
⑥凤城河边有个老街，老街上有鱼汤面的芳香，芳香中有辛辣的胡椒粉的味道。水多的凤城，需要祛湿驱寒的鱼汤面，也需要温老暖贫的泡炒米。在河中打捞生活的乡亲们，停了篙，系了缆，上了岸来，就是六百米长的老街——那热闹，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京城啊。下河的向南，上河的向北。青砖上的青苔，黛瓦上的麻雀，麻石街上的糖人，戏院里的草炉饼，书场里的热手巾，说是凤城的草根，已有两千年，你见到过两千年的草根吗？
⑦岁月的洪水悄悄漫过了凤城河，在老街上，我想见到的却是柳敬亭。老街，肯定记得柳敬亭醉了酒的说书声。柳老说书的声音，报平安的更声，在一个忙碌的时代，只有静静的凤城河在默默收藏。那年我在鲁迅文学院，中国作协请来了评书大师刘兰芳给我们上课。我想得最多的却是柳敬亭。那个能够把一肚子凤城河的水化作了一肚子故事的柳敬亭。
⑧那个能够把一肚子的凤城河的水化作了一肚子故事的柳敬亭，现在在哪里呢？
⑨和我们一起游凤城河的范君参与了凤城河的治理，而多年以前，他的祖先范仲淹，曾在凤城河留下了脚印。也许景色醉了人，他像一个顽童似的，竟然和我们一起对着望海楼喊渡——对岸，将过来什么样的船娘？
⑩此岸有凤凰姑娘，有青梅竹马的凤凰姑娘，大义如山的凤凰姑娘。还有来凤楼的钟声，敲一下，会穿透所有的混沌，也会惊醒陈庵里那个戏痴孔尚任。
桃花，桃花。桃花已谢，但孔尚任心中的桃花永远盛开。从“十里秦淮”到海陵为官，在官场失意的孔尚任白天治河，晚上在陈庵写作。到凤城河之前，他已经完成了《桃花扇》初稿，内容就是复社文人侯方域和秦淮歌妓李香君的故事。但他总是觉得没有写尽。所以，孔尚任一边写，一边就到河边俞氏的“渔壮园”偷偷试演。
“自笑南征缘底事，三年结社稿成函。”
现在，凤城河边的古戏台还在，《桃花扇》还在凤城河畔演出。“两个痴虫，你看国在哪里，家在哪里，君在哪里，父在哪里，偏是这点花月情根，割他不断么？”
历史是落下的树叶，现实是正在枝头的树叶。陈庵边的桃花已谢，凤城河边定会开出更多更艳的桃花。桥上的人，水里的浮萍。在范君沙哑喉咙的介绍中，亲爱的凤城河，像邻家的巧媳妇，有朴素之美、烟火气之香，有家常之亲。
春天的黄昏，亲爱的凤城河上，都是日子的黄金。
（选自《泰州晚报·坡子街》，有删改）【注】①庞余亮：江苏泰州兴化籍作家。
23．“春天的黄昏，亲爱的凤城河上，都是日子的黄金。”你觉得凤城河上有哪些“黄金”？请根据文章内容概括。
24．第①段中，作者将“记忆中的童年”比作“水晶宫”，这里“记忆中的童年”具有哪些特点？
25．第⑦段划线句子插叙了作者的一段经历。作者听评书大师刘兰芳上课，“想得最多的却是柳敬亭”，作者为什么这样写？
26．本文多次提到“桃花”，请结合上下文分析下列句子中加点的“桃花”的内涵。
（1）桃花已谢，但孔尚任心中的桃花【甲】永远盛开。
（2）陈庵边的桃花【乙】已谢，凤城河边定会开出更多更艳的桃花【丙】。
27．请结合文章内容，分别阐述文中划波浪线问句的作用。
（1）那时的世界在什么地方？那时的我又在什么地方？
（2）……说是凤城的草根，已有两千年，你见到过两千年的草根吗？
（2024·江苏南京·中考真题）
夜 曲
肖复兴
①那一晚风很大，我赶到灯市口一家音像制品商店已经很晚，生怕人家关门。
②它正处闹市，四周店家都装潢一新，逼得它也里外换装，辉煌的灯光辉映着堂皇的落地玻璃门，透明得能看得清店里面。我推开玻璃门进去，立刻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如春水荡漾，迎面墙前的大屏幕电视里正播放着镭射影碟，一个胖胖的女歌唱家在引吭高歌，大概是莫扎特哪部歌剧里一个咏叹调，极其抒情委婉，千曲百回，柔肠绕指。
③令我奇怪的是，偌大的店铺里，除了正中央站着一个年轻姑娘，角落收银台旁坐着两个售货员之外，居然空无一人，就那么任那动情的音乐水银泻地般肆意流淌。我注意看了看，那姑娘身穿一件蓝色防寒服，与门外奔波在风中时髦的红男绿女鲜艳装束太不一样。她面朝着电视屏幕，神情专注，旁若无人，听得投入，仿佛格外感动，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而那两位售货员一老一少、一男一女，却面无表情，望着窗外，默默无语，大概总听这音乐，耳熟能详，磨起茧子，不感兴趣了。他们和那姑娘中间隔着许多摆放激光唱片的架子，琳琅满目的唱片如同色彩缤纷的灌木丛，遮挡住他们的面容，谁也看不见谁，便各不妨碍，你看你夜色中的街景，我听我荡气回肠的音乐。
④新装修的这家商店，是里外两间，将里面原来做库房用的也来陈列唱片。我到里面去看唱片，不住地看表，毕竟已经到了人家快打烊的时候了。到了表的指针指向店家关门的时候了，外面的音乐还在尽情地荡漾，一点儿也没有人催我离去的征兆。我自己倒先沉不住气了，售货员谁不想早点下班回家呀？尤其是在这样寒风刺骨的夜晚，家对于谁也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⑤我忙走出里屋，电视里的音乐还在响着，店中央那个姑娘还站在那里听着，角落收银台旁那一老一少一男一女售货员还在默默无语地待着。那一刻，仿佛只有音乐回荡，没有了夜晚，没有了寒风，没有了打烊……那一幅以这样美妙音乐作为背景的图画，是这样恬静美好，让我涌起一种久违的情感，不禁格外感动。
⑥就这样，一直到那首长长的咏叹调结束，音乐声戛然而止，屏幕上闪烁出雪花的斑点，那个姑娘才转过头来冲那两位售货员微微一笑，那两位售货员才站起身来，冲那姑娘也冲我微微一笑。我们走出玻璃大门，他们开始打烊关门。那姑娘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我走出老远回头一望，那家店铺里的灯光才一盏盏熄灭。
⑦那一晚，风很大，音乐很美。
⑧如果人的一生是一首很长的交响乐，平凡的每一天、琐碎的每一件小事，我们都能是这样发自心底去做好，那么，就会时时、处处奏响这样美妙夜曲一样的旋律，哪怕这旋律很短小，却可以汇集成一生美妙无比的乐章，足以令我们回味无穷。
（选自《正是橙黄橘绿时》，肖复兴著，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22年3月版，有删改）
28．文章写了哪些美好的画面？
29．参照示例，对第⑦段进行点评。
【示例】第①段：那一晚风很大，我赶到灯市口一家音像制品商店已经很晚，生怕人家关门。
点评：开头写天晚风大，交代了故事发生的背景，暗示商店已到关门的时候。“赶”“生怕”等词体现了作者内心的焦急。
第⑦段：那一晚，风很大，音乐很美。
点评：
30．请用第一人称写出画线处年轻姑娘的心理活动。
31．小语认为本文主要突出的是店铺中央欣赏音乐的年轻姑娘，小文则认为是角落里默默无语的两位售货员。对此，你怎么看？阐述你的观点与理由。
（2024·江苏盐城·中考真题）班级开展“自然·感悟”主题阅读活动，请你参与。
遇见白玉兰
赵克红
①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白玉兰竟开得这么热烈和奔放！
②那天下午，我外出回家，途经小区花园，忽见一树晶莹洁白的玉兰花，兀自吐露着优雅的芬芳。那树玉兰花，如冰雪雕饰而成，让我沉郁一冬的心情瞬间明朗起来。
③玉兰花又名望春花。每年惊蛰，小区里、街道边、公园中，一树树玉兰花舒展花蕾，在离地面数米的高空熙熙攘攘地绽放，它花色如玉、凝脂停云，尽情拥抱着春天的阳光，将那些曾经的艰难曲折，化作欣喜和感动。
④玉兰是一种落叶乔木，也称木兰，花先放，叶后至。雨水前后，每次途经玉兰树下，我总会抬头打量一下这棵玉兰树，它昂首挺立在众多矮小的植物中，初看和其他树木没什么区别，光秃秃的枝干伸展向上。仔细观察，你会惊喜地发现，它的枝上已冒出毛茸茸的芽，那微微突起的芽是花芽，跟树枝颜色非常接近，若不仔细留意是不易发现的。
⑤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玉兰树可谓一日三变、幻化惊人。先是花芽孕育成苞，片片花瓣，层层相裹，不过婴孩嫩指般大小。忽然一天，花苞儿伸伸腰，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它们缓缓睁开眼，接连伸出手臂，倏然爆棚似的炸开。白色的花瓣铺展开来，空中萦绕着丝丝缕缕的花香。
⑥多少次，我凝视如绢似纱、如锦如缎的白玉兰，那在枝叶间若隐若现的白玉兰飘散的花香是不用你靠近去闻的。“着意闻时不肯香，香在无心处。”蓦然想起宋代曹组的《卜算子·兰》里的这句词来，玉兰花香清淡幽远，不必刻意招揽，不会曲意逢迎，颇有君子之风，文人雅士、词人骚客莫不愿与玉兰为邻。屈原就曾以木兰明志，写下了“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的诗句。
⑦白玉兰的美，美在花姿，硕大的花朵、片片花蕊直立向上，朵朵花，在料峭的春风中摇曳生姿；美在花色，如池塘的白莲，洁白而温润；美在花香，它清幽淡雅，轻唤淡淡馨香，眼前鼻尖尘埃尽净。美在独特的气质，群芳谱上，没有任何一种花能像白玉兰这样既有一种冰清玉洁的高冷，又有一份绚烂喧闹的热情。而我认为，玉兰花还美在它独自绽放的孤勇，它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强烈和震撼的，往往不经意间，给你带来一份惊喜和感动。它不同于梅花的冷艳、桃花的妖娆，更不同于牡丹的雍容华贵。它开在料峭的早春，卓尔不群，尽显风流，有着几分凛然的傲气。
⑧玉兰花的花期是短暂的。花谢了，那一片片花瓣，若春燕剪翼，从枝头从容落下，轻盈又厚重，带着一份完成人间使命的释然。我小心地绕过花瓣的空隙来到树下，生怕一不小心踩疼了它们。我知道，凋谢的花瓣，也是有灵魂有知觉的。恰在此时，一片玉兰的花瓣落在我的身边，我弯腰捡起这瓣落花，放在手心仔细端详，那微微卷曲的花瓣，茎脉间，分明还有汁液在流淌，但它却主动辞别枝头，没有一丝凄凉与眷恋，我不由得对玉兰花生出几分敬意来。
⑨我爱白玉兰，爱它独自灿烂的孤勇，还有悄无声息魂归泥土时的那份从容。
（选自《散文选刊》2024年第6期，有删改）
32．白玉兰的“美”，内外兼备。请根据文章内容，补全下面的思维导图。
33．联系上下文，按要求回答问题。
（1）忽然一天，花苞儿伸伸腰，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它们缓缓睁开眼，接连伸出手臂，倏然爆棚似的炸开。（请你说说句中加点文字的表达效果）
（2）群芳谱上，没有任何一种花能像白玉兰这样既有一种冰清玉洁的高冷，又有一份绚烂喧闹的热情。（请你从重音的角度设计朗读，并说明理由）
34．文章第⑥段两处引用古诗词名句有何作用？请你结合文章内容简要分析。
35．文章第⑧段说玉兰花“凋谢的花瓣，也是有灵魂有知觉的”，如果凋落的玉兰花有“心语”，它在“主动辞别枝头”时会说些什么？请你发挥想象，以第一人称的口吻写一段独白。
36．托物言志是文学作品常用的表现手法，结合下面的小贴士，请你说说本文是如何运用这一手法的。
小贴士 所谓“托物言志”，即通过描绘具体事物的形象来表达思想，寄托感悟。要写好这样的文章，关键要有细致的观察和悉心的体验，找到物象的主要特点与所要抒发的情志之间的相同点或相似点，在此基础上写景状物，寄寓情思，抒发志向。
（2024·江苏南通·中考真题）阅读下面这篇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英 雄
绿窗
①一棵树肯定是有骨头的。一棵树还小的时候，就懂得抓住春天，攥住一小滴水，占住一个马蹄坑，像屎壳郎一样钻进一坨子牛粪，拱出温暖的殿堂，朝上要阳光，向下要水，制造氧气和笑容给人类。
②我从未数过一棵树长过多少根骨头，但我知道，无论多么小，一棵树都要独立奋斗，独自面对暗夜、风沙、干渴……而后长成大树或者死掉。
③最早来到荒原的树，已故去多年，而骨头不灭。它的躯干上刻写着不甘，记录着曾经为存活做过的种种努力，给后来的树以经验和期待。
④第一棵站直的树苗，用第一根嫩绿的手指触摸荒原的脸，驱散荒原盛大的寂寞。肆虐的沙粒被这棵树惊住。它要吹翻它几个跟头，让它弯腰，让它横折，让它退进黑暗里去。但这棵树依旧活下来，以翡翠之手写着二字：承受。脚下，水珠来了，草籽长了。一小片绿意宣布占山为王，荒原将俯首称臣。
⑤第一批站起来的树，要承受更多的孤单，抗击各种魔兽。它们有人呵护，但根下的事只能自己做。放弃很简单，让自己枯萎就是，但一棵树占据一个坑道，它就奔着活来的。像人，既然出生了，一辈子就为了生而奋斗。人会尽力活得好，树也会尽力，且超乎人的想象。它在人认为不能生长的地方，果断地生长；在人认为活不下去的时候，顽强地抽枝发芽。
⑥每一棵树，都是一匹热血沸腾的马。它脚踩得更深，头向着天空，嘶叫。它在叫后面的小马，马们依次奔来，安营扎寨，磨砺本领。一匹老马叫不动了，后面的马儿都已茁壮，叫声更烈，荒原沸腾。
⑦成为森林的树们懂得用眼神相互打气，它们在各自身旁，它们一起在生长，它们正在往云端里撒野去。它们的脚下，沙粒止步，野草繁生，花朵、蘑菇和兔子先后到来。一只鸟亮亮地穿过林梢，一条小路热热地延伸，一排房屋暖暖地站立，理想在树顶飞翔。
⑧无路中开出路，没有树的地方植出了树。这是一首用生命写在大地上的绿色的史诗，这首诗可以长作长留，不会终止。因为诗里有热血，造就可见可感、可歌可泣的英雄。
⑨每一个站在风沙面前的树都是英雄，而亲自栽下它们并扶正它们的更是英雄。他们彼此为对方打下烙印，树身有人骨，人身有树风。
⑩英雄用挡不住的青春拿下了荒原。英雄，不以血汗计日子，那无法计量；英雄，不以送过的太阳计日子，那同样无法计量。他们只以额头上的皱纹、骨节的粗糙、心的磨砺、绿的延伸来计。他们扛铁锨，住窝棚，习惯寒冷，习惯风从四面伸出刀子，割的是肉，打的都是骨。他们每天重复一系列动作，直到一棵棵树苗在风中挺立，直到青年变成老年。他们的灵魂已然化成矿物质和水分，回到树的血脉，在嶙峋的老干，在新长的枝头，徐徐呼吸。
当荒原不再荒芜，而被称作森林，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柔美地洒在树梢，世间两种最高贵的东西已经诞生，一个是骨头，一个是理想，二者缔造了荒原有史以来最光辉的岁月。
（选自散文集《被群鸟诱惑的春天》，有删改）
37．阅读全文，完成表格。
树的身份 特征
最早来到荒原的树 ①
第一棵站直的树苗 有着嫩绿的手指，驱散荒原盛大的寂寞
第一批站起来的树 承受更多的孤单，抗击各种魔兽，尽力生长
成为森林的树们 ②
38．第⑥段中，作者把每一棵树比作“一匹热血沸腾的马”。你认为画线句“它脚踩得更深，头向着天空，嘶叫”，是它奔跑时的姿势，还是停止时的姿势？结合文意简要分析。
39．朗读第⑦段画线句，你想采用什么语气？请选择并阐述理由。
一只鸟亮亮地穿过林梢，一条小路热热地延伸，一排房屋暖暖地站立，理想在树顶飞翔。
A慷慨激昂 B欢快热烈
我选择 ，理由：
40．阅读全文，说说你对本文标题《英雄》内涵的理解。
41．班级准备开展专题探究活动。请参照专题探究一，自选探究角度，完成专题探究二的方案设计。
专题探究一 专题探究二
阅读内容 《猫》《动物笑谈》《大雁归来》 《一棵小桃树》《白杨礼赞》《英雄》
探究专题 人与动物如何相处 ①
设计理由 这三篇文章表达了对人与动物如何相处的关注。阅读这些文章，可以增进对人与自然关系的理解，加强对人类自我的理解和反思，形成尊重动物、善待生命的意识。 ②
（2024·江苏镇江·中考真题）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栀子花
魏芳芳
①几天前，我在家门口的绿化地摘了一颗山栀（zhī）实，鲜亮的金红色浆果，一掰开，浓稠的鲜红果汁就流了一手。用水冲洗后，皮肤还是染上了纯净的黄色——“御用黄”果不其然。
②这个“知识点”是好几年前，在西安一个小饭铺获得的。七月，热浪滚滚。等菜的时候，伙计来倒茶，那茶汤金红色，一股淡淡的清香，既不是茶叶的口感，也闻不出什么花的香味。好奇问掌柜，答是秦岭山栀子。栀子花会结果吗？掌柜拿出一包栀子，指头大小的绛红色果实上面有几条突出的楞线，一端尖尖的，像大肚子小花瓶，闻起来还真有点栀子花香的厚味。掌柜的说：栀子是一味好中药，能降压清脂泻火；还是一种天然染剂，打从秦汉始，皇家御用的黄色布料都是栀子染的。
③初见栀子花，是三十年前了。端午前后，在重庆的一个马路小菜场，忽然微风吹来一种浓稠的香气，既野性又温润，循香觅见茅草叶扎着的几把绿白花，花型像荷，翠绿的叶子油亮亮的，摆在一个古朴的小竹簸箕里。“栀子花咧！”卖白菜的小妹声音又娇又脆：“自家屋头的，五毛钱一把。”都说重庆美人多，美人也都爱栀子花，有的就握在手上，有的随手插进发辨。有的时候，人也没看到，就只有一段香气，告诉你她们刚刚经过。
④搬到上海后，我家小区西南角，有几棵大花栀子树，每年初夏，都会开很多花，浓雾般香气从园中升起并且浮动着，像一个迷宫，探进去，就会迷醉其中。栀子花期短，花开满后一两天就萎黄了，最好看的还是将开未开之时。端午节早晨，去门口菜场买了艾草菖蒲，回来的时候，我会折两三朵栀子花。回家后来不及先挂艾蒲，赶紧拿出栀子花，插进小瓷罐中，初夏的热顿时就凉下来。栀子是扭旋花，最外层带着浅绿色螺旋纹，绽开后花瓣洁白无瑕，质地丰腴肥腻，摸起来像厚厚的缎子。它的香也丰腴，令我想起重庆美人。
⑤七年前六月初的黄梅天，突然得知母亲病重，得来上海住院。雨一直下，像是老天知晓一切，先哭给我看。我每天早出晚归，去医院陪她。在母亲身边，我们是彼此的良药。一天，我折了两枝栀子花带过去。母亲爱花，以前我们一起种过牵牛、粉豆、蜀葵和菊花，却从未种过栀子花。栀子花是母亲的稀客，她长久好奇地看着、闻着，眼里有莹激的喜悦。栀子花香冲淡了来苏水的味道，病房有了鲜活的气息。
⑥没有治疗的时候，娘俩说着话，我给母亲梳头，像从前一样。我是母亲最小的闺女，天生就爱缠着她。只要母亲闲下来，或者坐着干活——剥玉米棒或者哪怕烧锅，我也能爬在她背上给她梳头。红色的塑料梳子，我高一下低一下乱扒，静电把头发扯飞，比不梳更乱。炎夏里母亲在门前树下网床上午休，我钻到网床下反复摆弄她的头发，母亲不胜其烦，却从未打过我，只是笑我“磨人精”。
⑦人到中年，磨人精会梳头了，力道匀净，母亲闭着眼睛，很享受。母亲的头皮有点发红，灰白的头发多像苍茫的岁月——满头青丝怎么就不见踪迹了呢？我问她，是否愿意戴朵栀子花，她羞涩一笑，说这辈子没戴过鲜花呢。四外公曾经跟我们讲过，母亲小时候可爱打扮了，绣花鞋，长辫子，扎个红色蝴蝶结，穿白衬衣黑背带裙，是个洋气的女学生。可是从我记事起，母亲一直是天天忙得脚不沾地、累得腿弯脚软的农妇，最省事的短发，旧得发白的老式衣服，脸晒得黝黑，哪还有洋气的影子？
⑧那就试试！母亲眼睛盈满笑意，上扬的嘴角是鼓励，我懂。挑了一朵刚开的，摘了叶子，别在她的左耳畔。母亲仔细照了一会儿镜子，顾盼之间，转头凄然一笑：“老了，配不上这鲜铮铮的花。”
⑨“不！”我声音大得吓了自己一跳。栀子花太鲜亮太逼人了，生生放大了母亲的枯萎。我哆嗦着，从后背轻轻抱住了她，把脸贴在她散发着栀子花香的脸颊上：“妈妈，你真美！”
⑩这是她七十九年岁月里第一次戴上栀子花，也是最后一次。
（选自2023年12月22日《文汇报》，有删改）
42．阅读文章，围绕“我”和“栀子花”概括相关内容，填写下表。
几天前 “我”在家门口绿化地掰开一颗山栀实。
好几年前 ①
三十年前 “我”在重庆小菜场初见栀子花。
搬到上海后 ②
七年前 ③
43．文章第③段划线句写到“重庆美人”，突出了栀子花的哪些特点？
44．“我”折了栀子花带给病重住院的母亲，这样做有哪些用意？
45．第⑦段划线句有何作用？
46．细读第⑨段，根据“我”的举动揣摩并写出“我”的心理变化。
（2024·江苏无锡·中考真题）
稻田叙事（节选）
周华诚
①田里已然是一片金黄。
②稻穗低垂，大地正把成熟的香气播散在人间，令万物心安。成群的麻雀，从稻田上空呼啦啦地掠过，又呼啦啦地停歇，起起落落之间，仿佛是鸟儿们庆贺丰收的盛典。
③老曾在这个季节开始变得忙碌，他的绝活是“喝彩”，传承自他的祖辈。农村有喜事要操办，上梁、进屋、嫁女、娶亲、过大寿、宴亲朋，都要有人喝彩，喝彩声一起，热闹喜庆：“天地开场，日月同光，今日黄道，鲁班上梁——”
④老曾是万千喜事的现场见证人，是乡村生活变化的亲历者。在这次丰收之前，我们预约了老曾，请他到稻田里为大地丰收喝一嗓子彩。“这个事好啊！”老曾满口答应下来，“祖祖辈辈在土地上讨生活，土地待我们不薄，很少有人想到为大地喝彩。”
⑤开镰的这一天，老曾的小货车拉着锣鼓，扎着红绸，带着一车人来到稻田。老曾立于稻田之间，丰收的稻浪在他面前摇摆，他手举一个酒壶，连饮三杯粮食烧，开嗓喝道：
⑥“福也！福也！福也——”
⑦田间早已围满了农人、乡亲，以及城里来的朋友们，大家齐声应和：“好啊——”
⑧这一嗓子，是喝彩的“起”，喝彩师要把这一声彩头传递给稻谷、麻雀、山川溪流、传递给所有辛苦劳作了一年的农人。接下来，一连串的喝彩是一首献给土地、献给粮食的最朴素的赞美诗：
稻谷两头尖，
天天在嘴边，
粒粒吞下肚，
抵过活神仙……
⑨这一天，稻田里来了很多城里的朋友，诗人赵丽华、余风，散文作家小荷婉婉，水稻科学家沈希宏，书法家缪小俊，还有古珠收藏家许丽虹，布艺玩家葱花，美食家阿也……大家到了这稻田里来，就都成了“稻友”，跟着老曾一起在田埂上游走，心里那个欢乐啊，一个个好像重新变成了孩童！
⑩“孩童”们把稻田变成了游乐场。接下来，这群“孩童”要在稻田里竖一个巨大的稻草人——这片稻国不仅仅生长粮食，还生长想象、生长快乐。在丰收的时节，我们有了大把的稻草，就想着做一个巨大的稻草人开心一下。
从有这个想法开始，大家就进入了兴奋的状态。要有一个什么样的稻草人呢？该有多大才好？要怎么扎？要立在哪里？需要多少个帮手……想想都激动啊！
稻草人的总设计师赵统光先生，是城里的建筑师。经过几个晚上的思索，挥动画笔，刷刷刷，渐渐勾勒出一个潇洒不羁的稻草人大侠形象。再后是细化，设计结构、正面侧面图、效果图。
在扎稻草人的稻田现场，很多人聚集在一起，不知从何下手。赵老师将大家召集起来，拿着设计图开始讲解，宽檐帽、蛋挞裙、流苏披风等，对每一个技术要领，都分解到位，对每一个任务分工，都定位到人。“小稻友”们也参与进来，大家以家庭为单位，领到了各自的任务。
在为稻草人扎裙摆时，这一家子配合得如此默契——妈妈整草，爸爸捆线，再将其固定到骨架上，逐个排布，两个小孩则是田埂上两只忙碌的小蜜蜂，一会儿理稻草，一会儿找麻线，到处都是她们俩的可爱身影。
这稻草人，肩上的杆子就有七米宽！如此巨大、霸气的稻草人，能不能成功竖起来？
“一、二、三，一、二、三……”十几个汉子抬着稻草人穿过稻田，金黄的稻穗拂过他们的身体，其他人都在边上加油鼓动。
我们没有吊车。没有什么特殊的工具，只有绳索，靠人力向各个方向使劲。
“福也！福也！福也——”
老曾的喝彩歌谣，也在稻田与天空之间激荡起情感的力量。
这座巨大的稻草人立在天地之间，像是一个守护者。
制作稻草人，不就是一群理想主义者的故事吗？
这年秋天，我们把水稻田的大米搬到了城市，在繁华的城市中心，开展了新米展示活动。一筐筐的金黄，装点出秋的喜悦。几十位旧友新知一齐会聚于这片“田野”，空气中飘动着谷物成熟的香气……
又一次，更多的“稻友”们相见了。
（选自2024年第3期《人民文学》，有删改）
资料链接：
2013年回村看望父母时，我发现熟悉的乡村正在消逝。2014年我辞掉城里的工作决定回家种田，发起了“父亲的水稻田”项目，邀请生活在城里的人走进乡村，并在社交平台上分享乡村日常。到现在，这件事做了十年了，“在稻田与街巷、乡野与城市之间，创造一种自由的流动”，我希望自己能一直做下去。
（根据2023年12月27日《农民日报》“周华诚口述”整理）
47．【老曾的喝彩】文中多次写到老曾的喝彩，请结合全文谈谈这样写的作用。
48．【大家的劳作】文中 小节有两处画线句，请任选一句，从描写、用词、句式任一角度进行品析。
49．【稻草人的守护】作者为稻草人拍了一张照片（如下图），有同学为照片配了一首小诗，请你结合对全文的理解，帮他补全。
稻草人立于天地间
巨大的稻草人
立于天地间
像一个守护者
守护着稻田的丰收
守护着①
守护着②
守护着③
守护着一方乡愁
……
50．【我们的沉思】在“城·乡愁”探究活动中，同学们就“城市与乡村的关系”这一话题展开了讨论，请结合全文及资料链接谈谈你的看法，并阐述理由。
（2024·江苏常州·中考真题）阅读散文，完成下面小题。
母亲的园子
李秀萍
①在我的家乡，每户人家的房前都有个园子。母亲把园子的一角开辟成花圃，种了许多花，因此，我家的园子是菜园，也是花园。
②自春天起，父亲就调侃母亲说，浇浇你的花园吧。母亲笑了，我也笑了。父亲话中的意味是，母亲只是一个乡村老太，本该在园子里种满蔬菜，可是老太太居然浪漫起来，种了许多花。左邻右舍看见母亲在种花，也都觉得那么大一块地种豆角更实惠，种花怪可惜的。
③我和母亲打电话聊天时，母亲说的多是园子里的花，它们像是母亲养育的婴孩。在栽种、浇水、锄草的繁杂劳动中，它们发生着令人惊喜的变化。母亲学会了使用智能手机，经常给那些花儿拍照，然后通过微信传给我。有时，她还会用视频对我作现场解说，令我心头发痒，想回家一睹究竟。
④在清澈的天空下，园子中的大丽花、百日菊、紫茉莉、凤仙花……正在盛开。它们尽情地绽放，色彩令人陶醉，给人一种蓬勃向上的力量。不知为何，我想到了美妙的音乐、光滑的丝绸，身心无比舒畅和熨帖。其实，母亲所种的花，在城市的公园、小区或是街道随处可见，那些寻常的花开在母亲的花园里，却给了我不同寻常的美感。
⑤母亲创造了生活的艺术。她熟知每种花的色彩、轮廓、表情以及习性，她使出艺术家的手法，安排好每种花的位置。她想让藤蔓植物沿着墙壁和屋檐攀爬，就设计出几条繁复的路线供其游走，取得她想要的效果。果然，牵牛花找到攀缘物后四处伸展，形成了一面锦绣墙垣。有趣的是，一些牵牛花穿过旁边的玉米地向远处走去，有多远就走多远，一边伸茎吐叶，一边自在开花。
⑥在母亲的房间里，透过窗子随意向外一瞥，便是一幅画。大丽花正对着窗子绽放，从盛夏到晚秋，饱满的花朵时刻展现着炫目的姿采，这是母亲最喜爱的花。从我的房间望出去，风景更加别致，窗外是一片藤蔓植物。早晨睁开眼睛，在晨曦柔和的光线中，许许多多的牵牛花和小葫芦在微风中晃动，向我躬身致意，多么令人满足——母亲在某一个清晨看到一朵倏然盛开的花朵，立刻拍照分享给我，想必就是这种心情。
⑦我和母亲坐在牵牛花架下一边扒豆荚一边唠家常。母亲说园子里的蔬菜品种多，自己吃不过来，就送给亲戚朋友吃，他们高兴，她心里也乐呵。我想起《闲情偶寄》中的话来：“殊不知草木欣欣向荣，非止耳目堪娱，亦可为艺草植木之家，助祥光而生瑞气。”这就是灌园之乐和居家之道：草木能颐养性情，使人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不以灌园为苦，反以为乐，日子自然过得朴素而丰裕。
⑧母亲扒开干枯的豆荚，拣选出颗粒饱满的豆子在阳光下晾晒。豆子是芸豆，母亲每年都会为我种一些，她说芸豆的营养价值胜过鸡肉，焖饭最好吃。母亲说起从前的事，叙事的节奏随着她干活的方式时断时续，叙事的内容像意识流小说变幻不定，把我带回到一段段旧时光里。我凝视着母亲感叹道：“妈，一晃你都七十多了！”母亲看了看我，笑道：“想想你都多大啦？”
⑨秋天一过，母亲的园子就衰歇了。冬天，白雪覆盖着大地，雪被下休眠的园子应该会做着春天的梦吧。我期待着母亲的园子再度鲜花盛开——那时，我和母亲还会坐在牵牛花架下扒豆荚，唠家常……
（《光明日报》，2024年1月12日，有改动）
51．阅读第③段，根据提示，用四字短语概括母亲与“我”之间的“花事”。
→手机拍花→微信传花→
52．第⑦段引用《闲情偶寄》中的话语有何作用？
53．随着作者的文字走进母亲的园子，你会有哪些感受？请具体谈谈。
54．下列对本文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第②段写父亲调侃母亲，从内容上看，充满讽刺嘲笑意味；从写法上看，是侧面烘托。
B．第⑤⑥两段主要运用描写、议论、抒情的表达方式，写各种花随地生长，自在开放。
C．第⑧段母女之间的对话，表明过往生活艰辛，岁月无情流逝，读来让人心酸。
D．文章最后一段采用拟人的手法，表达了作者对未来的美好期许，充满温情。
（2024·江苏苏州·中考真题）阅读下面一篇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大河出深山
汤素兰
①山里人见的山多了，走的山路多了，便有了关于山的智慧。“望山跑死马”，意思是你虽然望见了前面的山，但若想到那山上去，把马跑到累死也不一定能到达。你若身在山中，朝着山走，是走不出大山的。只有沿着水走，才能走出大山去。
②两山之间必有涧，涧中一线泉水，数线这样的洞泉从四围大山中滑流而出，慢慢朝盆地中汇聚，盆地里就出现了一条清亮的小溪。
③这小溪是我童年的乐园。夏日的午后，阳光照得整个村庄昏昏欲睡，蝉在树上大声喊热啊热啊，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热。我赤脚，拎着小桶和撮箕，跳进小溪，将撮箕伸进水草中撮鱼虾泥鳅，翻开小石头捉螃蟹。
④小溪蜿蜒流过村庄。村路像飘带似的，沿着小溪往村口飘去。温柔的小溪来到村口的山嘴处，突然变得大胆起来，以决绝的姿态跳下悬崖，纵身跃入山下峡谷中的大河。村路则在这里犹豫一下，转了个弯，绕过山嘴去寻找大河，然后沿着大河飘向山外。
⑤我不能跟小溪一起跃进大河，也不能跟着村路走去山外。我童年的世界只有头顶那一方蓝天和蓝天下的村庄。但我的脚步没有停歇。河岸边的山坡上开凿了层层梯田，我赤脚跳跃在梯田窄窄的田塍上。沿着那些高高低低的田塍，我终于也像小溪一样，走进峡谷中的大河，去继续我的渔获。
⑥说是大河，其实河里的水不多，也不深，一年四季，我们都可以涉水过河。但大河曾经也是大的。从夹岸耸峙的高山、刀砍斧削般深切的河床和河床里大如茅屋的乱石，都能感受到大河当年奔腾的气势。但如今，它只能在乱石间穿行，沿着曾经的巨大河床，执拗地爬向山外。
⑦芙蓉山下有一个水库，是在我童年时代修建起来的，水库的大坝就建在大河上。也因为修建这座水库，才使大河失去了奔腾的气势。随着水库一起修建的，还有两条渠道。其中一条渠道通过隧道，将水库的水送到我们村庄。这渠清水在流过我们村庄后，又通过一条架在盆地中间的高高渡槽和另一个隧洞，流向我所不知道的远方。
⑧渠道不像溪流和大河那般弯弯曲曲，渠道里的水也不像溪流和大河里的水可以随心所欲。溪流像调皮的孩子，整天叮叮咚咚唱歌，有时贪玩，改了道，弯进圳沟，忘记了再回小溪，就聚成山塘。大河里的水常在窄处湍急，而在一些大石头下又沉静为深潭。渠道却规定了水的来路和去处，让水流得规规矩矩、明明白白。途经村庄的渠道虽然不长，却有明渠、隧道和渡槽。明渠有一个梯形的底座，渠道送水的时候，渠水在梯形的渠道里平缓无声地流动，没有波澜，也看不见底。隧道和渡槽的内壁都是陡直的，里面没有可供抓握的水草或者杂树。所以在渠道过水的时节，父母每天都要叮嘱孩子们不要去渠道里玩水，以免发生危险。我们简直对它又爱又怕。
⑨对于农人们来说，这渠道真是太重要了。记得渠道第一次送水时，正是一个干旱的夏天。满渠清澈的河水流过村庄，不仅带来缕缕凉风，也通过渠底的孔洞，流进两旁的田野，让久旱的禾苗得到灌溉，让农人们的脸上荡漾开水波纹似的微笑。
⑩少年时代，我沿着大河走出山村，到镇上读高中时，才发现家乡的大河在镇上有一个名字，叫流沙河。大河到了流沙河段，已经没有了夹岸耸峙的高山和河床里嶙峋的乱石。河道变得宽阔，流水变得平缓，河床铺满金黄的流沙，流沙河也因此得名。那时候沿河正在搞建设、盖房子，于是，流沙河里的沙子被广泛用到建筑工地上去，而那原本开阔平缓的河床，被掏得尽是窟窿。大河因此遍体鳞伤。
后来，我沿着大河再往外走，到省城读大学，才知道大河的书名叫楚江。楚江从我的故乡发源，全长48千米，沿途又汇入20多条支流，然后入沩水、进湘江，直通大海。
读大学后，我弄明白了，正因为在大河上修建了大坝，调节了山洪，才保了我们一方平安。我还知道，那通过水渠引出来的水，后来走得很远。在缺水的年份，它甚至被调往邻县，为那儿的禾苗解渴。
我故乡的这条大河，虽然在我的童年时代就被截断了，但不管是水库里的水还是渠道里的水，它依然以水的形态，滋养着大地上的万物。如今，楚江之源的水库被命名为青山湖，是下游多个乡镇的饮用水源。经过近十年的治理，楚江已经是水清岸绿，时有白鹭、野鸭在水中嬉戏。
“只有河能走出重重叠叠的山。河呼啸着冲撞而去，山门轰然打开，前面是一马平川。”这是我年轻时一篇小说的题记。而关于河的这种印象，是童年时代故乡的大河带给我的。
当日子流水似的远去，我在回忆故乡和故乡的大河时，也重新理解了河的意义。河水走出大山，其实最终又会回到大山。因为河水在流动的过程中，会被蒸发成水汽，飘入天空，聚成云彩。总有一片云会飘回故乡，变成雨，又落入故乡的大河。
（选自2024年5月13日《人民日报》，有删减）
55．梳理文章的内容，完成下图，并据此探究文章的结构特点。
（1）梳理文章内容：
（2）探究结构特点：
56．文章第③段说：“这小溪是我童年的乐园。”请分析作者在本段是如何写出“乐园”之“乐”的。
57．请你为文章中画线句子设计朗读，并阐述理由。（可从重音、停连等角度设计）
只有河能走出重重叠叠的山。河呼啸着冲撞而去，山门轰然打开，前面是一马平川。
58．作者在一次访谈中曾说，年轻时以为乡村环境最重要的是培养了她的想象力，后来才明白，最重要的是滋养她形成了朴素的价值观大河作为乡村环境的一部分，它的哪些精神影响了作者形成朴素的价值观？请结合全文内容分析。
（2024·江苏扬州·中考真题）
相忆茨菇又一年
史良高
①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茨菇了。
②去超市里，一边比划着像乒乓球一样圆圆的球茎，球茎还长着弯弯长长的嫩嘴嘴，一边咨询卖菜的大姐。大姐一脸茫然，摇摇头说：“听也没听过！”不怪大姐，这里是山城重庆，哪来茨菇呢？
③家乡坐落在白荡湖畔，那里河道纵横，池塘星罗棋布，是茨菇的天堂。沟沟汊汊，河边滩涂，到处都有燕尾一样的绿叶。秋冬季节，想吃茨菇了，就挽起裤腿，去池塘河沟的一湾浅水里，顺着枯萎的禾秆往下摸索，很快，一个个可爱的粉色肉球就“呼喇喇”地被提溜上来。后来，野生的茨菇渐渐地少了，乡里人家开始“圈养”，“圈养”的茨菇，个大，肉嫩，味更鲜美。
④茨菇是来自泥土的寻常物什，家乡人根本就不拿它当回事，灾荒年间，就将茨菇烀了当主食。现如今的餐桌上，茨菇烹调手法五花八门，炒豆干者有之，炒蒜苗者有之，烧豆腐者有之。常见的譬如茨菇炒肉片：先将茨菇洗净切片，过一下清水，沥干备用。最好挑一块猪的前夹肉，略带肥膘，切成薄片，用生抽腌制几分钟，加点蛋清芡粉裹好。油锅烧热，将肉片倒入，大火炒至肉变色出锅。再洗锅放油，抓一撮葱花爆出香味，将茨菇倒入，配一点木耳为佳，热炒，茨菇由玉白呈现微黄，兑适量清水，半匙白糖，加盖焖十来分钟，收汁前将肉片倒入翻炒。最后撒点鸡精、葱花出锅，淋上几滴麻油。茨菇嫩黄，木耳乌黑，葱花碧绿，再加上肉片绵软，吃起来粉糯清脆，清香可口。如果用来烧肉，则要切成块状，其烧法与烧土豆同，但味道不一样，茨菇的粉糯中夹带着丝丝的甘醇，回味绵长，那是土豆所不及的。
⑤有族人春节祭祖归来，在朋友圈发了一幅又一幅图，画面之中是绵绵乡愁。从那一盘盘美食中，方知他们也极喜欢茨菇。茨菇，成了每年春节家宴上不可或缺的美馔。他们的厨艺更加绝妙，就拿茨菇炒肉片来说，配料中就加了白菜叶、百叶丝和蒜叶，想必那道菜端上桌，青黄碧绿，似温润的翡翠一般，其菜之雅，其格之高，会不会让人不忍下箸？
⑥家父65岁那年和母亲一起，从“人家尽枕湖”的水乡来到城里。到了城里的老人，一到冬天味蕾就觉得寡淡，就念叨起家乡的茨菇来。一次次去菜市场，一次次空手而回。直到春节临近，一家家超市里的茨菇才闪亮登场。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一下子就买了两大兜。回到家，父母在院子里一边清洗，一边用指甲去须，我分明看见，他们的眼里有泪花溢出。
⑦如今，我也跟父母当年一样，离开了自己生活多年的古城，客居他乡。一到秋冬时节就想品尝一下家乡的茨菇，品一品那种微微的苦，那种丝丝的甜。所不同的是，父母当年距离家乡不过百里之遥。而我，肩背行囊，翻越一山又一山，远离故乡“八千里路云和月”。我在这头，茨菇在那头。
⑧腊月里从山道上下来，看到山里人家篱笆墙内青烟袅袅。我知道，那是山里人家每年腊月必做的功课——烟熏腊肉。一到青烟缭绕，预示着一年的光景就要过去。想着我那山高水远的故乡，庭前的河池里像燕尾一样的茨菇叶子日渐枯萎，家家餐桌上新鲜的茨菇正飘着丝丝缕缕的醇香。而我这个游子，在异乡不知不觉又漂泊了一年。
（选自2024年2月17日《文汇报》，有删改）
59．仿照示例，根据本文内容，用简洁的语言为“茨菇”撰写一则词条。
示例：【菱角】一年生草本水生植物，浮在水上，表面深亮绿色，背面为绿色或紫红色；果实为弯牛角形，果壳坚硬；嫩果可生食，老嫩皆可做菜煮食，并可加工做成菱粉。
60．散文的语言通常追求含蓄、有意蕴，你觉得文中哪些句子具备这些特点？请选出一句，并赏析。
选句：
赏析：
61．为吸引游子还乡，电视台“家乡味道”栏目组准备介绍家乡菜“茨菇炒肉片”，向社会征集推介语，请你尝试写一则。
（2024·江苏连云港·中考真题）文学作品阅读课，老师以汪曾祺的散文《夏天》作为阅读材料，请完成下面小题。
夏天
汪曾祺
①夏天的早晨真舒服。空气很凉爽，草上还挂着露水（蜘蛛网上也挂着露水），写大字一张，读古文一篇。夏天的早晨真舒服。
②凡花大都是五瓣，栀子花却是六瓣。山歌云：“栀子花开六瓣头。”栀子花粗粗大大，色白，近蒂处微绿，极香，香气简直有点叫人受不了，我的家乡人说是“碰鼻子香”。栀子花粗粗大大，又香得掸都掸不开，于是为文雅人不取，以为品格不高。栀子花说：“我就是要这样香，香得痛痛快快，你们管得着吗！”
③人们往往把栀子花和白兰花相比。苏州姑娘串街卖花，娇声叫卖：“栀子花！白兰花！”白兰花花朵半开，娇娇嫩嫩，如象牙白色，香气文静，但有点甜俗。
④夏天的花里最为幽静的是珠兰。
⑤牵牛花短命。早晨沾露才开，午时即已萎谢。
⑥秋葵也命薄。瓣淡黄，白心，心外有紫晕。风吹薄瓣，楚楚可怜。
⑦凤仙花有单瓣者，有重瓣者。重瓣者如小牡丹，凤仙花茎粗肥，湖南人用以腌“臭咸菜”，此吾乡所未有。
⑧马齿苋、狗尾巴草、益母草，都长得非常旺盛。
⑨淡竹叶开浅蓝色小花，如小蝴蝶，很好看。叶片微似竹叶而较柔软。
⑩“万把钩”即苍耳。因为结的小果上有许多小钩，碰到它就会挂在衣服上，得小心摘去，所以孩子叫它“万把钩”。
我们那里有一种“巴根草”，贴地而去，是见缝扎根，一棵草蔓延开来，长了很多根，横的，竖的，一大片。而且非常顽强，拉扯不断。很小的孩子就会唱：
巴根草，绿茵茵，唱个唱，把狗听。
最讨厌的是“臭芝麻”。掏蟋蟀、捉金铃子，常常沾了一裤腿。奇臭无比，很难除净。
西瓜以绳络悬之井中，下午剖食，一刀下去，咔嚓有声，凉气四溢，连眼睛都是凉的。
天下皆重“黑籽红瓤”，吾乡独以“三白”为贵：白皮、白瓤、白籽。“三白”以东墩产者最佳。
香瓜有：牛角酥，状似牛角，瓜皮淡绿色，刨去皮，则瓜肉浓绿，籽赤红，味浓而肉脆，北京亦有，谓之“羊角蜜”；虾蟆酥，不甚甜而脆，嚼之有黄瓜香；梨瓜，大如拳，白皮，白瓤，生脆有梨香；有一种较大，皮色如虾蟆，不甚甜，而极“面”，孩子们称之为“奶奶哼”，说奶奶一边吃，一边“哼”。
蝈蝈，我的家乡叫做“叫蚰子”。叫蚰子有两种。一种叫“侉叫蚰子”。那真是“侉”，跟一个叫驴子似的，叫起来“呱呱呱呱”很吵人。喂它一点辣椒，更吵得厉害。一种叫“秋叫蚰子”，全身碧绿如玻璃翠，小巧玲珑，鸣声亦柔细。
别出声，金铃子在小玻璃盒子里爬呢！它停下来，吃两口食，——鸭梨切成小骰子块。于是它叫了“丁铃铃铃”……
乘凉。
搬一张大竹床放在天井里，横七竖八一躺，浑身爽利，暑气全消。看月华。月华五色晶莹，变幻不定，非常好看。月亮周围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大圆圈，谓之“风圈”，近几天会刮风。“乌猪子过江了”——黑云漫过天河，要下大雨。
一直到露水下来，竹床子的栏杆都湿了，才回去，这时已经很困了，才沾藤枕，已入梦乡。
鸡头米老了，新核桃下来了，夏天就快过去了。
（选自《岁朝清供》三联书店2011年版有删改）
62．文章写了夏天的许多事、物，请根据行文脉络将下面的内容补充完整。
夏晨写字读文→夏花泼辣娇嫩→ → →夏虫鸣声各异→夏夜乘凉赏月
63．作者笔下的花草、瓜果、昆虫皆有意趣，如苍耳叫做“万把钩”，因为它的小果上有许多小钩。请再找出两例赏析命名的生动之处。
64．汪曾祺的散文，如话家常，平淡自然，却饶有趣味。品读下面的画线句子，体会语言的独特韵味。
（1）秋葵也命薄。瓣淡黄，白心，心外有紫晕。风吹薄瓣，楚楚可怜。
（2）一刀下去，咔嚓有声，凉气四溢，连眼睛都是凉的。
65．请以文中的栀子花为例，分析作者是如何把一种花写得富有情味的。
66．木心先生说：“哲学、文学属于极少数智慧而多情的人，是幸福，是享受。”在汪曾祺笔下，人间草木皆有情。请结合文本内容，探究他的“智慧而多情”。
（2023·江苏南京·中考真题）
浮甘瓜于清溪
殷若衿
①在我童年的世界观里，没有下过河，是不算过了夏天的。
②童年时代，房前屋后都依着大江小溪。每到夏日，我都迫不及待穿上蓝色的透明凉鞋，跳进河里，把脚丫子伸进河水里。真是凉爽极了，痛快极了。
③那时的小河也格外清澈，时有小鱼游来游去。和小河的互动趣味很多，可以找一块青石板来洗手帕，可以在河滩上拣漂亮的鹅卵石，还可以用两根木棍固定住一块毛巾□小鱼小虾。暑假里，看见小布丁①整日躲在房间里抱着平板电脑玩游戏，不禁感慨自己的童年时代虽然物资匮乏，实则比如今远离自然、生活在大都市的孩子更为充实富有。
④一心想带小孩下河玩，可想来想去，这座城市都找不到清秀的自然山水可供嬉耍——郊外是有山有河的，少的却是一种难得的野趣。城市郊外的自然风景公园一定要架上人工痕迹浓重、缺乏美感的木栈道和水泥栏杆，令人倍感无趣。童年觉得再平常不过的自然山水忽然变得格外奢侈。
⑤而这有野趣的山水，碧山都有呢。于是这个夏天，带着儿子小布丁回到碧山，看山，下河。
⑥忽然想起曹丕的那句：“浮甘瓜于清泉，沉朱李于寒水。”在写《草木有趣》的西瓜一章节时，便遗憾只吃过浮于井底的西瓜。井底的水怎如溪水泉水活泛？这时候如果有个西瓜扔进溪水里泡着，再捞起来吃，该多冰爽甘甜！
⑦可惜，没有西瓜。可惜，小奶茶也不在。
⑧那么就把浮西瓜于溪水这等美事留给下一次旅行，还要带上小奶茶一起共享此事。
⑨几天后，我们来到杭州的九溪十八涧。
⑩给小奶茶换上小凉鞋。小胖手捧着一小颗翠绿的早春红玉西瓜，沉到溪水底，又见那西瓜浮上来。两个小孩儿一会儿搬去这里沉一沉，一会儿搬到那里沉一沉，好不开心。
由着小孩子们在溪水边玩耍了小半天，西瓜已经被溪水浸透了，吸饱了山林间的凉爽气息。要破西瓜了，我把西瓜搬到石头上，一拳砸碎，掰开，分给小朋友。小奶茶蹲在石板边埋头苦吃，头都不抬，吃得瓜瓢四溅，鲜红淋漓。两孩子不一会儿就吃完了整只瓜，小小的身旁一排瓜皮，蔚为可观。
吃好西瓜，又在流水温柔滑过的石板上摆开茶席，冲泡了朋友赠送的徽州石墨茶。小布丁小奶茶撒开脚丫子在溪水里玩耍，时而跑来喝一口茶。小奶茶的杯子丁点儿大，年份却可能是最老的。
以天地为幕，以活水为席，以青石为案、为椅，泡茶人和喝茶人都浸在水汽里——真是大暑节气无上清凉的茶席。
正在喝茶，忽然听到小奶茶哇哇大哭，原来是不出意料地跌进水里了。干脆帮她擦干小身板，放她到大自然里，让她挺着小肚皮奔跑。
小奶茶始终是最尽兴的一个。
我们把夏天喜欢过了。
（选自《草木有情》，殷若衿著，人民文学出版社2023年5月版，有改动）
[注]①小布丁：作者儿子小名。后文的小奶茶是作者女儿小名。
67．“浮西瓜于溪水这等美事”中的“美”具体表现在哪里？
68．选择恰当的动词，填入文中画线句空缺处，并说出理由。
还可以用两根木棍固定住一块毛巾□（挡 搂 钓）小鱼小虾。
选 ，因为
69．记叙九溪十八涧之行时，为什么作者的笔墨集中在小奶茶身上，几乎忽略了小布丁？
70．很多散文的结尾句讲究用词，这些词看似平淡，实则含义丰富，饱含情感。联系全文，探究结尾句中“过”的丰富内涵。
（2023·江苏盐城·中考真题）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跪着起花生的父亲
张淑清
①夜露已经被阳光吸干，风一下一下就把稻穗吹黄，把枝头的果子吹红，花生蔓也日渐枯萎。父亲凌晨四点钟就醒了，醒了的父亲窸窸窣窣穿好衣服，翻了翻墙上的日历，距离国庆节还有几天。连日来，父亲都是这时候去房后的花生地转转。
②今年开春，父亲在镇种子站买了丰产且成熟时间短的花生种子。一树槐花开的季节，父亲将房后那块地深挖细犁，点了花生种，就去医院手术了，住院期间，仍不忘在电话里叮嘱母亲，看管好花生苗，别让野鸡田鼠糟蹋。
③花生苗吹吹风，淋淋雨，晒晒日头，一地月色陪伴，满天星斗交流，有时还来几只青蛙，一群蚂蚁，在花生秧下安一个家，同花生谈一场恋爱，虽然这只是昙花一现的激情，但丝毫不影响植物和小动物热爱生命抱团取暖的信心。当然也有母亲的参与，母亲给花生苗拔草，施农家粪；旱了，在坡下的一道溪流内挑水，一担一担地爬坡，浇花生苗。有虫子吃花生叶片，母亲顶着烈日捉虫子，母亲和父亲一样，对花生苗的感情很深。
④后来，父亲终于出院回来了，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干重活了，他的左腿，股骨头坏死，蹲下身十分费劲，每蹲一回，疼得他满头大汗。父亲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花生地走走。
⑤八月的花生地，绿黄相间，垄上有的花生秧裂口了，父亲明白，今年的花生又是丰收。干瓜涝枣，这片地是沙质土，适宜栽红薯、种花生。父亲是懂土地的人，他知道哪块地该种什么，不该种什么。父亲自医院回家那日开始，早晚都来花生地巡视一番。花生收了后，他要好好分配的。父亲想好了，一部分上等的花生，留着来年做种子；一部分年底到医院复查时，带给他第二次生命的刘教授；一部分给儿子、女儿；最后少留一部分他和母亲吃。
⑥父亲来地里巡逻一遍，坐堤坝，摸摸口袋，没带烟。想起刘教授不准抽烟喝酒的叮咛，父亲突然湿了眼眶，烟酒像他的老兄弟，跟着他几十年。现在，他不得不放下它们，烟瘾来了，就冲着花生地唱支曲子：酒瘾上来，他猛灌白开水。父亲，就这么安静地守着，直至把花生守到月末，守到成熟。
⑦父亲的眉眼欣喜无限，饭桌上，父亲说：“北风一阵比一阵紧了，数数日子，该起了。”父亲选择了农历八月二十四起花生，四平八稳，事事如意，这是父亲认为的，起花生，趁北风，风一刮，花生上的泥沙就干燥得快。
⑧起花生前，父亲闭上眼，虔诚地拜了拜苍天，才慢吞吞跪向大地。他股骨头坏死的左腿，不能“咕咚”跪下，唯有慢慢地，试探着跪，父亲跪在一大片花生面前，眸子里闪耀着星星般的光辉，他双手拔起一棵花生秧，白晶晶的花生，令父亲满眼惊喜。父亲跪着，一点一点朝前腾挪，母亲怕累着父亲，劝父亲歇一歇，父亲喜滋滋地说：“花生高产，丰收了，高兴着呢！不累！越起越开心！”
⑨父亲剥开一枚，好家伙！居然有五粒花生米，且个个饱满、圆润！罗锅的花生特别多，在北方，人们将多籽粒的花生，叫罗锅。父亲笑得脸上的皱纹像一朵绽放的菊花，顾不得跪着的膝盖有些难受，五分地的花生，父亲跪着起，母亲坐着起，两个人谈笑风生，麻雀飞来，喜鹊飞来，凑热闹似的，啁啾一会儿，捡一两粒落花生，尝尝。母亲想撵走鸟雀，被父亲阻止了，丰收了，总得给鸟儿们留口吃的。
⑩五分地的花生，父亲跪着起了两天，大功告成！那晚，父亲吩咐母亲用柴火煮了一钵子花生，一弯月牙悬在树梢，父亲倒了一杯老窖，倒在地上，祭祀上天。他没呷酒，闻一闻酒香，吃一粒花生米；再吃一粒花生米，闻一闻酒味。
父亲的思绪，铺了一地银白的月色。
（选自《思维与智慧》，有删改）
71．根据文章内容，补全思维导图。
72．联系上下文，按要求回答问题。
（1）从修辞角度赏析第③段画横线的句子。
（2）朗读第⑧段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时，你会用哪种语气？请选择恰当的一项并简述理由。
A哀伤忧叹 B．激动喜悦 C．温柔和缓
我选( )（填序号），理由：
73．第⑧段画横线句中“跪”这一动作，表现了“父亲”怎样的心理？
74．“父亲”有哪些优秀品质？请联系全文分析。
75．文章以“跪着起花生的父亲”为题，却用较多笔墨写花生的种植、生长与管理的过程，请分析作者这样安排的原因。
（2023·江苏淮安·中考真题）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故乡的芦苇
徐刚
①大地有很多的儿女，芦苇是挺拔的一群。
②芦苇的挺拔，自然不同于青松的苍劲、翠竹的出众。芦苇是矮小的、清瘦的，但，它也确实昂首站立着——在江畔、海滨、河旁，总之，在我的家乡，是随处可见的。良田是芦荡里开出来的，小路是芦荡里踏出来的，炊烟是芦荡里飘出来的……
③有时是无边无际的，随风起伏，时高时低，和长江里的波浪连成了浩浩荡荡的一片。倘是夏天，这一片绿色，会教人赏心悦目，胸襟大开。倘是秋日，绿色变成了金黄，芦花已开过，芦苇在萧瑟寒风中依旧站立着，芦叶还不时在风中发出尖厉的哨音，仿佛是面对严寒的呼叫与抗争。那时，就连鸭子也换了一身厚厚的绒毛，有的人早已用棉衣把自己包裹起来了。
④我的老家离江边不远。儿时，为了谋生，经常和母亲一起去芦荡里拾柴、刈丝草籽，这呼叫声是经常听到的，以至今天想起还不绝于耳。
⑤在芦荡里燃起第一缕炊烟的祖先，曾经度过了何等艰难而又凄凉的时光。
⑥我在故书堆里寻找过他们的足迹，寻找过我的故乡最初的影子——那是可以追溯到唐朝武德元年的。那时，海岛就是一片芦荡，几群野鸭，几只螃蟹。没有人烟，没有小路，没有村落，连鸡鸣狗叫也没有。最早的房屋是用几捆芦苇搭成的，名为“环洞舍”。岛上没有淡水的时候，就吃芦根——雪白如藕节的芦根，直到我儿时，依旧是孩子们常常找来吃的好东西。
⑦江流冲击，大浪淘沙，这芦根纵横的大地竟是捏得出油的肥田沃壤。种稻得稻，种花得花，种什么长什么，岛上有了瓜果飘香，有了五谷杂粮。从此后，芦苇便开始被故乡人认识、利用，成了岛上的一宝。
⑧临近江边的一排又一排芦苇，阻挡着潮水洪峰。用芦苇编成的笆墙冬暖夏凉。吃芦叶包的粽子满口都是清香。把芦叶卷成喇叭一样的芦哨，孩子们三五成群地吹着，是田野上的一支支生活的牧歌。穿上芦花织成的“芦花靴子”，就连冬天也变得温暖……
⑨芦苇虽不能做支撑高楼的栋梁，却乐于千百年如一日地厮守着大海，面对着潮流。它的背靠长堤，绝不是以长堤为靠山，自己能图个安逸，而是长堤的前沿和屏障。潮汛的洪峰卷来时，往往总伴着腿风、暴雨，向芦苇卷去。风浪也会把一些芦苇打断，甚至卷走。但，它的更多的姐妹兄弟却依旧挺立着，并且还不断地生长着新芦。
⑩阔别故乡的人，在江轮上远望见影影绰绰的芦苇，便说：这就是我的家乡！
何止是故乡人才爱芦苇呢？
一个曾在我家乡的芦荡里打过游击的老前辈，给自己的女儿取乳名为“芦花”。我在杭州的西湖畔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便问：“你那儿的芦苇好吗？”我慨然了！是的，我们是不能够忘记曾经滋养过我们的小草和芦苇的——那是当年革命的藏身之地啊！
故乡，芦苇，你听见人们的问候了吗？
芦苇，这是多彩多姿的芦苇，这是有声有色的芦苇。一根根纤细的芦苇，连结着过去和现在的历史。寻找着老一辈的脚印，青年一代在芦荡里耕耘、播种。沧海只能变出桑田，不能生出稻谷。我是在芦荡边长大的，我永远是他们中的一员。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海又会风云骤起。但，芦苇自有芦苇的，这就是芦苇的最可宝贵处了。
深秋，在我的故乡正是收割芦苇的时候，一行大雁从我住所的上空向南飞去，我真想把我的思念挂在大雁的翅膀上。我希望大雁落脚的地方，明年会冒出一根新芦……
（节选自《百年美文》，有改动）
76．结合文章内容理清思路，将下面的图表补充完整。
77．请赏析第③段画线句。
78．老前辈给自己的女儿取乳名为“芦花”的原因有哪些？
79．谈谈你对第⑤段加框词“纤纤风骨”的理解。
（2023·江苏南通·中考真题）阅读下面这篇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拓印画里的美
金岳清
①在松阳，我总觉得自己醉了。那些日子，整个松阳都在蒙蒙烟雨中沉浮。那些青山白雾、黄墙翠竹，总在我眼前不断变幻。我还记得那松阳白老酒，还有包装盒上的拓印画。
②我们那天是坐车上的山。来时有小雨，山上大雾弥漫。下车时看到一个木牌：松庄。四周全是山，松庄就在山底，一条小溪环村，仿佛是轻轻一搂，便把小山村搂在怀中。小溪两边，老屋傍水而建，黛砖黑瓦，青山碧水，那色调宁静、恬淡，有一种独特的意韵。
③屋内泥墙上挂着许多画，我在一幅拓印画前驻足良久。画面仅盈尺，上面有黑乎乎的四个手印，四个大拇指上居然用黄色颜料点缀成四个神态各异的鸭头，或惊呼，或疑惑，或恬静。上方是一只被惊起的肥大白鹅，白鹅右侧散落着几只稚态可掬的小鸭。这一下，画面活起来了。似乎来了危险，白鹅先受惊，扬头振翅欲飞，下面一只黑鸭闻风呼唤自己的孩子，另一只却一脸懵懂，而小鸭们仍然悠然自得，实在是意趣盎然。
④我想，这么有创意的作品，应该出自某位艺术家之手，但画上的落款写得歪歪扭扭。有人从旁介绍，作者是隔壁的村民叶奶奶，已经七十多岁了。屋主人指着边上的一张照片：“喏！就是她。”她穿着咖啡色上衣，黑色裤子，头顶已是白发，两条粗大的麻花辫子却黑得发亮，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主人说，叶奶奶每天早上四点多去田头劳作，每年五月份开始赤脚，一年四季喝自家做的端午茶。她是个爽朗热心的人，隔三岔五给邻居们送一把豆角或者苋菜，所以人缘很好。叶奶奶热爱拓印画，用手掌拓，用手指拓，用脚掌拓，也用蔬果拓，青椒、土豆、菜心、柠檬、苹果……再看墙上，我被另一幅色彩丰富的拓印画吸引住了。那是一个粗糙的瓦罐，里面插着一把摇曳的山花，红的、黄的、紫的，重重叠叠，散而不乱。枝干纤细，花朵肥大，每一朵花都是抽象的，但簇拥在一起的花，又似乎构成了一朵更大的花。我受到了感染，似乎听见了画里的笑声和歌声。那笑声与歌声一浪一浪地涌过来，使我陶醉。
⑤我还沉浸在想象中，主人轻轻拉了我一把，用手指指另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赤膊的老人，坐在自家门前，古铜色的皮肤，头发花白。主人说，这位叶阿公更年长，今年八十多岁了。那天主人请村里人来作拓印画，叶阿公来了，从山上摘了茶叶，拓了四幅作品，分别表现山村的春夏秋冬，一鸣惊人。我一边听，一边品味墙上的画。不得不佩服叶阿公，这些叶子在他的手中千变万化，形态、疏密、层次、色彩、方向，无不恰到好处。这纷纷落叶昭示着四季更迭，昭示着自然的法则，也流露着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气息。边上的另一张照片里，叶阿公正用一双苍老的手，把蘸满灰蓝色颜料的茶叶压在赭色的画纸上，那种自如、随性、胸有成竹的样子，俨然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乡村艺术家。
⑥出门时，我看见叶奶奶充满意趣的拓印画被印在松阳白老酒的包装盒上。这对老人来说是莫大的幸福。我想，创造美的人是幸福的。在这小山村里，老人们老有所乐，他们热爱美，创造美，幸福着自己，也幸福着别人，这是人生的一种境界。
（选自2023年4月29日《人民日报》，有删改）
80．“在松阳，我总觉得自己醉了”，作者因什么而“醉”？请根据文意完成思维导图。
81．联系上下文，请你说说第④段画线句中加点词的表达效果。
这么有创意的作品，应该出自某位艺术家之手，但画上的落款写得歪歪扭扭。
82．第④段描写拓印画里满是“山花”，“我”为什么似乎听到“笑声与歌声”？
83．小南同学为松阳拍摄短视频，将叶奶奶作为特写镜头。如果再增加一个，你更想推荐下面哪一个镜头？说说你的理由。
A叶阿公与他的拓印画
B印有叶奶奶拓印画的松阳白老酒包装盒
84．联系文章内容和生活实际，说说松庄老人的生活态度带给你什么启示。
（2023·江苏徐州·中考真题）阅读散文，完成下面小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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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梁
①母亲从来不吃鸡蛋，是天生不爱吃，她说见到鸡蛋就没胃口。可她每年都要养一群母鸡，下了蛋全都留着，等我周末回老家时让我带到城里吃。
②我跟母亲说过很多次，超市有的是鸡蛋，价钱也不贵，养鸡每天都要侍弄，既辛苦又麻烦，图什么呢？我劝她赶紧把鸡棚拆了，别费劲养鸡了。母亲却不听我的，固执地认为自己棚里产的柴鸡蛋比超市的好多了。
③母亲说：“超市的鸡蛋能跟我养的鸡下的蛋比吗？我给鸡吃的都是菜园里自家种的菜，是纯天然的饲料，这样鸡下出来的就是真正绿色有机的柴鸡蛋，不仅好吃，营养也丰富！”母亲的话把我逗乐了，我笑着对她说：“老妈，你真厉害，连‘绿色’‘有机’这样的词儿都知道，不简单啊！”结果是我年年说，母亲年年养，我们也就年年有真正“绿色、有机”的柴鸡蛋可吃了。
④冬天冷的时候，母鸡下蛋就少了。为了提高产蛋量，母亲会在鸡棚里拉上电线，安装两个一百瓦的灯泡，借以加强照明、提高温度。这样的话，即便是在寒冷的冬天，我们也能吃到柴鸡蛋。
⑤有一次，我们周末回老家看望母亲，吃过午饭后准备回城里。母亲抱出一个纸箱，里面照例是她给我们攒的鸡蛋，满满一箱子呢。（A）母亲轻手轻脚地把纸箱放到地上，对我们说：“你们每次回来都着急忙慌的，沾沾屁股就走。再呆会儿吧，陪我说说话儿。”我们便又坐下来，陪母亲东一句西一句地聊天。
⑥跟母亲聊天的时候，她一会儿去院子里看一下，出去了好几趟，都顾不上跟我们聊天了。我疑惑地问母亲：“你这进进出出的，忙活啥呢？”母亲笑着对我说：“哎呀，那只母鸡真讨厌，憋着个蛋一直不下。上午就应该下的，可到现在也没下。我出去就是看看它下蛋了没有，下了好给你带上。”
⑦我和妻子被母亲逗得哈哈大笑。这鸡下蛋也不是着急的事儿呀，再说已经有这么多蛋了，不在乎那一个。母亲却紧盯着那只鸡，精神高度集中。我开玩笑说：“妈，你既然这么着急，干脆把鸡杀了，把鸡蛋拿出来得了。”妻子笑着补了一句：“这真成了杀鸡取卵了。”母亲非常认真地说：“那可不行，这可是一只高产量的鸡呢。”过了一会儿，母亲又出去了一趟，看着她回来时的表情我就知道，鸡蛋还是没下出来。我对母亲说：“妈，我下午还有事，我们先回去了，下次拿着也是一样。”母亲只好答应。
⑧我把鸡蛋放到车上，回头却没看见母亲。我感到很纳闷，因为她每次都会送我到胡同口的。我关上车门，打着火，正要挂挡起步的时候，突然通过后视镜看见母亲快步追来。（B）“下了！下了！这个该死的鸡终于把蛋下了！你摸摸，还热乎着呢！”母亲手里握着一个鸡蛋，高兴地笑着，开心得像个孩子。我接过母亲递过来的鸡蛋，果真还是热乎乎的。我不知说什么好，鼻子有点酸酸的。
⑨我把母亲给的柴鸡蛋带到城里，每天必定吃一个。这是母亲嘱咐我的，说每天都要吃个鸡蛋补充营养。我每次吃的时候，都会感受到一阵踏实和温暖。
（选自《中国城市报》2023年4月24日，略有改动）
85．第②段写母亲“固执地认为自己棚里产的柴鸡蛋比超市的好多了”，下文还有哪些情节体现了母亲的“固执”？请简要概括。
86．请按要求回答问题。
（1）从人物描写的角度，对画线A句进行赏析。
（2）画线B句连用了四个感叹号，有什么好处？
87．你对文末画波浪线句子的含义是怎样理解的？
88．下面三个标题，你觉得哪个作为本文的标题最合适？（ ）
A．母亲的柴鸡蛋 B．母亲“等蛋” C．柴鸡蛋
89．“我”回城后，望着满满一箱柴鸡蛋，想到母亲递给“我”那个鸡蛋时的情景，于是发了个朋友圈，配图为一箱柴鸡蛋，文字为“母爱是一束阳光，照亮了我的生活；母爱是一缕春风，温暖了我的天空……”你看到朋友圈后产生共鸣，在评论区仿写了一句。
（2023·江苏泰州·中考真题）阅读简梅的《最忆故乡年味红》，完成下面小题。
①许多年过去了，每当回到故乡的家，我仿佛就看见父亲肩披一条汗巾终日忙碌的身影，依稀又听到门前街巷热闹的脚步声、鱼货叫卖声，邻里街坊带着浓浓虾油味的欢声中小学教育资源及组卷应用平台
专题09 散文专题阅读
（2025·江苏淮安·中考真题）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在高原种红柳
胡铮
①行走在高原边关，一路见到的风景，让人心生豪迈。
②我从车窗向外望去，天空湛蓝，雪山连绵，共同交织出高原的壮美。随着海拔升高，原来在高处的浮云，转眼间已近在咫尺。我们乘车继续前行，道路两侧一簇簇、一片片的高原红柳映入眼帘。眼前，天与山相融、云和柳相拥，我不禁发出阵阵赞叹。
③西北高原的戈壁滩上，红柳是较为常见的植物。它们用坚韧的根系抓住脚下的土地，用火红的花穗点缀着苍茫戈壁。去年8月，我到红其拉甫边防连参观见学，正巧赶上红柳花开的季节。在帕米尔高原，盛开的红柳花是一道引人入胜的风景线。它们为高原增添了一抹绚烂色彩。
④与我同行的某部班长告诉我，红柳多生长于戈壁大漠深处，枝条婀娜多姿，花色雅致。它们不惧风沙和贫瘠，顽强扎根，向上生长。红柳花像是在大漠燃起的火把，虽然没有牡丹的华贵，也没有玫瑰的娇艳，却能在狂风飞沙之中，傲然绽放。
⑤帕米尔高原平均海拔4500米以上。盐碱地上渗出一层白霜，红柳的根却在更深的地下。风起时，枝条颤动，整片红柳林都在簌簌作响，在苍茫高原唱起昂扬的歌。半个多世纪以来，一代代守防官兵驻守在这里，战天斗地，也扎下了根。红柳顽强的生命力，让边防官兵坚信能够在这里种出一片绿意。
⑥从鲜艳的五星红旗插上帕米尔高原那天起，守防官兵从未停止过植树的努力。班长为我讲述了他们在高原种红柳树的艰辛历程。
⑦那时，红柳树究竟能不能种活，谁心里都没有底。营区的后方有一座山，乱石林立，寸草不生。树能种活吗？地方绿化单位的人看过后直摇头：“条件太差了，不可能种活……”
⑧“这里根本就不长树。如果大家付出艰辛劳动，树却没有活，恐怕会伤了官兵的心。”在征求植树意见的会议上，官兵讨论激烈。还有人说：“种树搞绿化，意义长远，只是干起来不容易啊！”
⑨“不容易？我们还真要和这个‘不容易’较量一下！”当时团里的干部坚定地说：“大家不要忘了我们团的前身。我们是三五九旅的传人。战争年代，先辈们奉命开进南泥湾，披荆斩棘、风餐露宿，将满目荒凉的南泥湾变成了‘到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的陕北好江南。战争年代，在南泥湾开荒，容不容易？老边防住地窝子、喝雪水守边防，容不容易？先辈们能做到的，我们也一定能做到！”
⑩当时，植树最难的是在石头山上挖坑，工兵连主动接过这个艰难任务。在训练之余，官兵们艰苦奋战，在后山开挖出总长100多公里、深半米的坑道。
为了改换土壤，官兵需要在坑道上每隔3米挖一个深半米、直径半米的树坑，然后端起脸盆，用拉来的新土回填。半年下来，守防官兵磨破了约2万副手套，用坏了上千把锹镐。一名入伍16年的老兵摸着手上的老茧说：“困难再大，我们也要勇往直前，办法总比困难多！”
高原植树不仅是体力活，也是个技术活，不能蛮干。在植树之初，他们就请来农林专家，反复进行研究论证，最终形成“深挖坑、广填土、施有机肥、采用滴灌技术、选栽耐旱树种、套种高原花草”的绿化方案。
“官兵对绿树的珍惜，让人感动。”一名干部回忆起当年的高原军营生活，眼中闪烁着泪花。那年冬天，一场暴风雪摧折了连队门口的唯一一棵白杨树。在高原戍守了10年的老连长，抱着折断的树干，哭得像个孩子。听闻哭声，几名班长从房子里跑出来，也抱着那棵树大哭。
“其实，有红柳陪伴，我们守防时，就像有了很多朝夕相伴的朋友。”告别班长时，他说的这句话，像是在戈壁上扎下根的红柳，在我的心头沙沙作响。听着班长的讲述，我许久没有回过神来，眼前浮现出守防官兵在戈壁荒山上植树、浇水、护树的身影。等我缓过神来，再次望向道路两侧的红柳，它们在我的心中更加鲜活起来，也有了新的含义。高原红柳，恰似一个个守护在边防线上的戍边官兵。
默默地，我抬起手，向他们敬了一个军礼，久久没有放下……
（选自2025年3月12日《解放军报》，有删改）
1．阅读文章后，红柳给你留下了哪些深刻印象？
2．第⑨段团里干部讲述先辈们的故事，有何作用？
3．文章第 段出现了多个数据，请分析其表达效果。
4．最后一段“我”“向他们敬了一个军礼，久久没有放下”，联系全文探究其中的原因。
【答案】
1．红柳在恶劣的环境下坚韧生长；它的形态优美，生命力顽强；象征戍边官兵顽强不屈、无私奉献的精神。 2．通过三五九旅在南泥湾开荒、老边防戍边的艰辛事迹来激励官兵信心，强化精神传承，突出团“不畏艰难、扎根奉献”的革命传统，推动情节发展，驳斥上文对种树的质疑，引出下文官兵不畏艰辛种树。 3．具体展现艰辛程度，量化官兵付出的巨大劳动；用数字直观突出植树工程的艰巨，增强文章真实感与感染力，让读者更深刻体会官兵的坚持不懈的精神。 4．红柳在恶劣环境中顽强生长，象征不屈的生命力，敬礼表达作者对红柳精神的敬佩；官兵如红柳般扎根高原，守护边疆，敬礼表示对戍边官兵的崇高致敬；红柳与官兵互为映照，“军礼”既是向自然致敬，更是向军人奉献致敬。
【导语】这篇文章以高原红柳为象征，通过细腻的笔触展现了边防官兵的坚韧精神。作者巧妙地将自然景观与人文情怀相结合，红柳的顽强生命力与官兵的戍边坚守形成呼应。文章叙事流畅，情感真挚，既有对高原壮美景色的描绘，又有对军人奉献精神的赞颂，是一篇情景交融、寓意深刻的军旅散文。
1．本题考查物象的特点。
根据第③段“西北高原的戈壁滩上，红柳是较为常见的植物。它们用坚韧的根系抓住脚下的土地，用火红的花穗点缀着苍茫戈壁”“在帕米尔高原，盛开的红柳花是一道引人入胜的风景线。它们为高原增添了一抹绚烂色彩”，第④段“红柳多生长于戈壁大漠深处，枝条婀娜多姿，花色雅致。它们不惧风沙和贫瘠，顽强扎根，向上生长。红柳花像是在大漠燃起的火把，虽然没有牡丹的华贵，也没有玫瑰的娇艳，却能在狂风飞沙之中，傲然绽放”，第⑤段“帕米尔高原平均海拔4500米以上。盐碱地上渗出一层白霜，红柳的根却在更深的地下。风起时，枝条颤动，整片红柳林都在簌簌作响，在苍茫高原唱起昂扬的歌。半个多世纪以来，一代代守防官兵驻守在这里，战天斗地，也扎下了根。红柳顽强的生命力，让边防官兵坚信能够在这里种出一片绿意”可知，红柳扎根戈壁，不惧风沙、贫瘠和盐碱地，在恶劣环境中傲然绽放，显示出顽强的生命力，具有坚韧不屈的精神；它花色虽不华贵娇艳，却以火红的花穗点缀苍茫高原，为荒凉增添生机，体现它无私奉献的精神。
根据第 段“告别班长时，他说的这句话，像是在戈壁上扎下根的红柳”“眼前浮现出守防官兵在戈壁荒山上植树、浇水、护树的身影。等我缓过神来，再次望向道路两侧的红柳，它们在我的心中更加鲜活起来，也有了新的含义。高原红柳，恰似一个个守护在边防线上的戍边官兵”可知，红柳象征扎根在高原驻守的官兵，他们在高原默默扎根、坚守奉献，象征官兵们顽强不屈、无私奉献的精神。
2．本题考查段落的作用。
根据第⑦段“那时，红柳树究竟能不能种活，谁心里都没有底。营区的后方有一座山，乱石林立，寸草不生。树能种活吗？地方绿化单位的人看过后直摇头：‘条件太差了，不可能种活……’”，第⑧段“‘这里根本就不长树。如果大家付出艰辛劳动，树却没有活，恐怕会伤了官兵的心。’在征求植树意见的会议上，官兵讨论激烈。还有人说：‘种树搞绿化，意义长远，只是干起来不容易啊！’”，第⑨段“‘不容易？我们还真要和这个‘不容易’较量一下！’当时团里的干部坚定地说：‘大家不要忘了我们团的前身。我们是三五九旅的传人。战争年代，先辈们奉命开进南泥湾，披荆斩棘、风餐露宿，将满目荒凉的南泥湾变成了‘到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的陕北好江南。战争年代，在南泥湾开荒，容不容易？老边防住地窝子、喝雪水守边防，容不容易？先辈们能做到的，我们也一定能做到！’”可知，当时种植红柳树的时候，有许多人认为这里环境条件很差，很难种植红柳树，有不少人对此持质疑的态度，也存在“不可能种活树”的消极言论。而团里干部强调团队的光荣历史，通过叙述三五九旅在南泥湾开荒，把满目荒凉的南泥湾变成“陕北好江南”的事例，其目的是反驳上文种树的质疑，激发官兵们的种树决心，号召官兵们要向先辈学习，继承他们“战天斗地”的信念，努力改造戈壁滩，用历史事实树立植树的信心。
根据第⑩段“当时，植树最难的是在石头山上挖坑，工兵连主动接过这个艰难任务”，第 段“为了改换土壤，官兵需要在坑道上每隔3米挖一个深半米、直径半米的树坑，然后端起脸盆，用拉来的新土回填”“困难再大，我们也要勇往直前，办法总比困难多”可知，官兵们为了种树投入许多劳动，付出极大的努力，但他们相信，困难总比办法多。第⑨段团里干部讲述先辈们的故事引出下文的种树活动，推动情节发展。
3．本题考查数据的作用。
根据第⑩段“在后山开挖出总长100多公里、深半米的坑道”第 段“为了改换土壤，官兵需要在坑道上每隔3米挖一个深半米、直径半米的树坑，然后端起脸盆，用拉来的新土回填。半年下来，守防官兵磨破了约2万副手套，用坏了上千把锹镐。一名入伍16年的老兵摸着手上的老茧说：‘困难再大，我们也要勇往直前，办法总比困难多！’”可知，“挖坑总长100多公里、磨破2万副手套、用坏上千把锹镐”这些是具体的数据，文章用具体的数据量化官兵付出的巨大劳动，凸显植树工程浩大，工作条件艰苦；使文章内容真实可信，让读者直观感受到官兵的坚韧与毅力。以“入伍16年的老兵摸着手上的老茧”体现其劳动艰辛，士兵们的手磨出了老茧；“困难再大，我们也要勇往直前，办法总比困难多”体现官兵们不畏困难，千方百计克服困难的决心，以及坚持不懈的精神。
4．本题考查探究文章的主题。
根据第⑤段“风起时，枝条颤动，整片红柳林都在簌簌作响，在苍茫高原唱起昂扬的歌。半个多世纪以来，一代代守防官兵驻守在这里，战天斗地，也扎下了根。红柳顽强的生命力，让边防官兵坚信能够在这里种出一片绿意”，第⑩段“当时，植树最难的是在石头山上挖坑，工兵连主动接过这个艰难任务”，第 段“半年下来，守防官兵磨破了约2万副手套，用坏了上千把锹镐”“困难再大，我们也要勇往直前，办法总比困难多”，第 段“‘其实，有红柳陪伴，我们守防时，就像有了很多朝夕相伴的朋友。’告别班长时，他说的这句话，像是在戈壁上扎下根的红柳，在我的心头沙沙作响。听着班长的讲述，我许久没有回过神来，眼前浮现出守防官兵在戈壁荒山上植树、浇水、护树的身影。等我缓过神来，再次望向道路两侧的红柳，它们在我的心中更加鲜活起来，也有了新的含义。高原红柳，恰似一个个守护在边防线上的戍边官兵”可知，红柳是因为官兵们克服各种困难，才在戈壁滩种下的树种，它的种植体现官兵们“战天斗地”的精神，官兵在极端环境中战天斗地、扎根边疆，其奉献精神令人感动，所以作者敬礼致敬，表达对官兵们无私奉献精神的赞美；同时，红柳不畏艰难环境，顽强生长，在高原中展示出昂扬的生命力，象征不屈的生命，作者以军礼致敬其生命力量，赞美自然界顽强不屈的生命；最后作者通过班长的讲述，深刻理解官兵与红柳互为映照的精神，“军礼”既是向自然致敬，更是向军人奉献致敬。
（2025·江苏南通·中考真题）阅读下面这篇文章，完成小题。
一片青山入画来
王先桃
①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新城区黄花窝铺村的敕勒川高山草原，风似乎永不停歇，无边无际的草地延绵伸向远方。
②碧空万里，朵朵白云触手可及，羊群珍珠般洒落在牧场上，这一切宛如一幅刚刚完成的油画，凝固在视线中，令人沉醉。长久以来对草原的遥远迷恋，终于在车子驶入草原的瞬间，找到了坚实的归宿。
③在草原的最深处奔跑，我终于领悟到了“辽阔”的真正含义。一碧万顷的草地，一直铺到与地平线相接的地方。无边无际的绿色，覆盖了大地的每一个角落。层叠的群山，宛如潜伏的千军万马，让原本沉默的山峦散发出旷世的勇猛与威严。一条蜿蜒的山路伸向天际，那些与我们一同乘车进入草原的人，正沿着山路奔向羊群。阳光下，他们的身影显得如此渺小。风在歌唱，花儿随旋律绽放，草儿轻舞飞扬。一切表达都如此含蓄。我忍住内心的惊叹，像山坡上的树木一样，在阳光下沉默不语。几个舞动着围巾的女人，无所顾忌地摆出各种姿势，欢笑着。
④世界沉浸在空旷与寂寥之中，山与云缠绵，风与草木互相致意。原本沉重的心情仿佛卸下了所有疲惫与包袱，没有了焦虑与狂躁，只剩下天空、云朵、山川、河流、羊群和无边无际的宽广与辽远。
⑤坐在草地上， A 一只青色的蝗虫在一堆风干的牛粪上跳来跳去，又大摇大摆地跃到我眼前，仿佛我不存在，我忍住了捉它的冲动。 B 那些苜蓿、紫菀、地榆、益母草等植物，开出了各种颜色的花朵。在冬天即将来临之前，它们努力绽放，虽然有些已近枯萎，但与裸露的石头形成了鲜明对比。
⑥站在山巅，感觉看见的风景众多，但看不见的历史更丰富。
⑦大青山，属阴山山脉的中段。历史上，除了“阴山”这个古老的通名外，隋代称之为“秦山”“大斤山”，唐朝称之为“青山”，辽、金、元时代又称之为“天山”“祁连山”。据《万历武功录》记载，明代嘉靖年间正式命名为“大青山”。原来，大青山之名已有400多年的历史。
⑧在坡顶的圆锥形石堆前，有人将捡来的石块放在上面，有人将刚采的野花放在石头的缝隙里，还有人围着石堆转圈。石堆上那把古铜色的武器在阳光下闪耀，彩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千百年来，这里的人们就是用这种方式来祈祷丰收和家人幸福平安的。
⑨突然想起了给汉朝与匈奴带来安定和平的王昭君，或许也是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马嘶雁鸣，登程北去。历史在这里翻山越岭，一路走过。还有像卫青、霍去病、李世民等耳熟能详的历史人物，也闪耀着光芒。但这一切，都没有一曲民歌更让人记住。
⑩“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北齐斛律金这首用鲜卑语唱的歌，是北朝乐府最有名的杰作，算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千年以来，不知道有多少南方人和我一样，在“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诗句里，向往着塞外草原的美景。刚从一千多年前的诗歌里走出来，感觉风像累了似的，突然从草地上消失了，连鸟儿也跟着没了踪影。
那些云朵垂得太低了，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还有草原的路，怎么也走不完。但在这里，自然与人，山与植物，互为依存，万物共生。那些乔木、灌木应该是经历过烽火连烟的考验，却依然不管不顾地和草甸一起，顺着山坡交叉生长。
有人说，一座山融进了思想，就有了生命，也就有了山魂。
风呼呼从远处赶来，日落以雄浑的气势碾压着人群。准备离开的时候，夕阳的余晖从西边喷洒出来，草原被罩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远处的群山变得朦胧起来。
敕勒川高山草原离呼和浩特市还有几十公里，我们在山下路口处等车的时候，惊奇地发现，对面的一棵山杨树上飞满了喜鹊，叽叽喳喳地欢叫，唱出了草原所有的美好。
（选自2024年10月25日《中国自然资源报》，有删改）
5．敕勒川高山草原是作者的“遥远迷恋”。请根据文章思路填写下面空格。
6．请选择一个角度，赏析第②段中的画线句。
碧空万里，朵朵白云触手可得，羊群珍珠般洒落在牧场上，这一切宛如一幅刚刚完成的油画，凝固在视线中，令人沉醉。
7．描写景物要合理安排顺序。下面文字放在第⑤段的A处，还是B处？为什么？
一群不知名的鸟从头顶掠过，用翅膀扇起我的好奇。不知道它们要飞向何方，是否有自己的故乡，是否需要去南方过冬。
8．作者认为王昭君、卫青等耳熟能详的历史人物“闪耀着光芒”，“但这一切，都没有一曲民歌更让人记住”，结合上下文，说说你对作者这一感受的理解。
9．请联系生活体验，谈谈你对第 段中“自然与人，山与植物，互为依存，万物共生”的感悟。
【答案】
5．（1）令人沉醉 （2）草原深处 （3）怀想历史 （4）山下路口 6．示例：这句话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将“羊群”比作“珍珠”，将草原的整体景象比作“油画”，生动形象地写出了羊群洁白灵动的美感和草原的宁静辽阔、色彩明丽，表达了作者初见草原时内心的陶醉与喜爱之情。 7．放在A处，因为“蝗虫跳来跳去”与“鸟儿掠过”都是动态细节，而且按由高到低的顺序描写更合理。 8．作者并非贬低历史人物的价值，而是深刻地认识到《敕勒歌》这样的民歌，以朴素的语言凝聚了草原的灵魂，以其高度的艺术概括性、强大的情感凝聚力和跨越时空的传播性，更贴近普通人的情感与记忆，更有效地承载了一个地域的文化密码和集体记忆，从而在人们心中留下了比许多具体历史人物更为深刻和持久的印记。 9．示例：无边无际的草原为动植物提供了栖息的家园，草原的宽广与辽远令人沉醉；千百年来，人们在高山草原休养生息、谱写历史，草原承载了厚重的历史与文化；这让人深刻体会到人与自然是相互依存、共生共长的，人类尊重爱护自然，自然回馈人类美好与诗意，如城市绿化净化空气，我们植树造林、保护生态，才能让青山常在，绿水长流。
【导语】这篇散文以敕勒川草原为画卷，通过多维度审美完成了对草原之魂的诗意建构。作者以“油画”般的视觉铺陈开篇，在空间上以“辽阔”为经纬，在时间上以“400年历史”为纵深。巧妙运用通感手法，让风声具象为歌声，使自然景观与人文历史形成互文。结尾处喜鹊的欢叫与开篇的沉醉呼应，形成审美闭环。文中“山魂”的哲学升华与材料中“孤独的树”的现代困境形成有趣对话，揭示出自然景观需要人文关怀的双重维度。
5．本题考查对文章内容的梳理和概括。
根据第②段“碧空万里，朵朵白云触手可及，羊群珍珠般洒落在牧场上，这一切宛如一幅刚刚完成的油画，凝固在视线中，令人沉醉”的内容可知，当作者驶入草原的瞬间，看见草原的万里碧空，感受到草原令人陶醉的美，故（1）空可填“令人陶醉”；
根据第③段“在草原的最深处奔跑，我终于领悟到了‘辽阔’的真正含义”和“我忍住内心的惊叹，像山坡上的树木一样，在阳光下沉默不语”的内容可知，作者是因为在草原深处奔跑时看到美景才会忍住惊叹，故（2）空可填“草原深处”；
根据第⑥段“站在山巅，感觉看见的风景众多，但看不见的历史更丰富”的内容可知，当作者踏上山巅时，开始感受这里丰富的历史，故（3）空可填“怀想历史”；
根据第 段“ 敕勒川高山草原离呼和浩特市还有几十公里，我们在山下路口处等车的时候，惊奇地发现，对面的一棵山杨树上飞满了喜鹊，叽叽喳喳地欢叫，唱出了草原所有的美好”的内容可知，作者在山下路口等车的时候，发现喜鹊欢叫，似乎在歌唱草原的美好，故（4）空可填“山下路口”。
6．本题考查语句赏析。
句子将“羊群”比作“珍珠”，把眼前草原的景象比作“刚刚完成的油画”，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珍珠”体现羊群的灵动、珍贵，“油画”突出草原景色的精美、富有艺术感，所以句子生动形象地描绘出敕勒川高山草原碧空万里、白云低垂、羊群散布的美丽画面，表现出草原景色的迷人，表达了作者初见草原时的喜爱与沉醉之情。
7．本题考查语句回填。
首先明确观点，应放在A处，再结合文章内容分析理由。
A处前文写作者坐在草地上，看到蝗虫等近景，而所给文字写的是看到一群不知名的鸟从头顶飞过，引发作者的好奇，恰好与文章内容在视线上能够进行衔接；放在A处，能体现出作者坐在草地上时，视线范围内不同事物依次出现的场景，逻辑更连贯，且两处景物都是动态景物，感受上也能够进行衔接；
而B处主要围绕各种植物开花展开，属于静态细节，同时与鸟的内容关联不大。
8．本题考查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分析。
首先要明确王昭君、卫青等历史人物的价值，他们在历史上有重要影响，事迹闪耀，作者并非贬低历史人物；再分析《敕勒歌》的作用，这首民歌以简洁生动的语言描绘出塞外草原的壮美景色，引发了无数人对草原的向往，像“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寥寥数语就勾勒出草原的辽阔、苍茫，凝聚起草原的灵魂。
同时结合第⑩段“北齐斛律金这首用鲜卑语唱的歌，是北朝乐府最有名的杰作，算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内容，作为北朝乐府的杰出作品，历经千年仍被人们传诵，传播范围广、时间长，更容易深入普通人的记忆，成为地域文化密码与集体记忆的载体，而历史人物的事迹可能需要通过史书等载体传播，在大众记忆的普及性和持久度上，民歌更具优势。
所以这首民歌它承载着草原的文化与精神，更能长久地留在人们的记忆中，让人们通过诗歌感受到草原的魅力，所以作者觉得这一切都没有一曲民歌更让人记住。
9．本题考查对文章主旨的探究拓展。
开放性试题，先明确第 段中“自然与人，山与植物，互为依存，万物共生”是指自然为人类提供了生存的环境和资源，人类的活动也影响着自然，相互依赖，共同生长。再结合生活中的实际情况，谈谈人物自然和谐相处的感悟，比如森林与人类、动物的关系，山与植物的关系等，最后得出我们要尊重自然、保护自然，实现和谐共生的结论。
示例：在生活中，自然为人类提供了生存的环境和资源，人类的活动也影响着自然。比如无边无际的草原，它为动物提供栖息地，为人类提供各种等资源，而人类对草原的保护或破坏，又会影响草原的生长和生态平衡。山与植物也是如此，山为植物提供生长的场所，植物则保持水土、涵养水源，让山更具生机。万物共生，相互依存，我们应该尊重自然、保护自然，与自然和谐相处，这样才能实现可持续发展。
（2025·江苏镇江·中考真题）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亲爱的鸭蛋
熊红久
①那几年，政策好了，允许家庭搞养殖了。在兵团连队当赤脚医生的父亲，拿着皮尺，在鸡窝边上测量、换算，计划再盖一个鸭圈。父亲让我协助他打土块，并允诺，干活这几天，每天奖励一个鸡蛋，劳动的激情迅速被点燃。在白面馒头都稀罕的年代，一个鸡蛋，足以解开所有的难题。何况上初二的我，已然是壮劳力。
②半个月之后，一座五六平方米的鸭舍终于落成。西墙略有凹陷，那是我操刀砌歪的。当时，父亲被喊去出诊了。回来后，他拿吊绳测了一下说，还行，不影响鸭子的生活。后来，有同学来，我总要指指那面墙说，看，我砌的。
③圈里很快就有了十几只小鸭，毛茸茸的，走路摇摇晃晃，醉了一般。放学回来，赶紧烧热水烫麸皮，给小鸭们准备餐食。望着它们抢食的样子，我惆怅地想，啥时候才能长大啊？父亲答应过，把鸭子养大，它们生蛋时，保证每天我有一个蛋。怀揣着这个期待，每一天漫长而又幸福。
④暑假，鸭子长出了白色羽毛，父亲递来一根红柳枝说，可以到连队边上的干渠里放鸭子了。这让我欢喜，渠里有清澈的天山雪水，渠岸有低矮的草丛植被。齐腿深的水里，还有一丛丛的水草在左右招摇。关键是炎热的夏日，有很多孩子在渠里戏水。这活儿既能放鸭，也能放己。
⑤动物总比人长得快。秋天的时候，已长大的七只鸭子开始生蛋了。我常常攥着父亲奖励的鸭蛋，行走在连队的孩子中间，带着炫耀的成分。
⑥一度，几只母鸭的情绪不稳定，不能负责地将蛋下在自家窝里。丢蛋，惹得母亲有些愠怒。这不仅是失去了一笔财富，更让人担心个别母鸭带坏了整支队伍。于是，母亲制定了应对办法——摸蛋，清晰掌握每只鸭子怀蛋的情况。
⑦盖圈时，没考虑到人可能需要钻进去的因素。一米五的层高，母亲和我都得弓腰进入。抓住惊慌失措的鸭子后，我们满身臭粪，一头白毛。母亲不顾动物们的愤然挣扎，将手指伸进母鸭的屁股里，说，这只有蛋。碰到硬的，是今天要下的，便将母鸭关在圈里，下了蛋再放出去。软的，还没成形，是明天或后天要下的蛋。我学着母亲的样子试了试，似乎找到感觉了。
⑧第二天一早，再进鸭窝，母亲监督，让我独自完成工作。或许鸭子也欺小，手指刚靠近鸭臀，它们就双蹼乱蹬，双翅扑闪，大有“士可杀不可辱”之气节。鸭子往往能挣脱控制，成功地从半开的圈门逃走。我和母亲围追堵截，直到鸭子和我们都累得蹲在地上。
⑨几天后，摸蛋技巧我已娴熟掌握。细心观察，发现每个鸭蛋都有差异，形状、大小、颜色，总有不同之处。时间长了，看见某个蛋，甚至能分辨出是哪只鸭子下的。这样，即使有谁不小心挪开了窝洞的栅栏，鸭子跑了，我也能从邻家的蛋群里，找到弄丢的那一个。
⑩从学校到我家，约有两里路，一条三四米宽的干渠，与路并行。渠岸长着杂草，水底可见小鱼。上学时，不少同学都会将家里的几只鸭子赶进渠里，放学时再将它们吆回家。
那次放学后，与同学楚耀东沿渠找自家的鸭子，我突然发现水底躺着一个鸭蛋，于是一边兴奋地大喊，一边脱鞋，准备下水捡拾。耀东穿着鞋子直接跳进水里，抢先一步将蛋捡起，放进衣服口袋。我说是我先发现的，耀东说是他先捡到的，还抬起腿，让我看他湿漉漉的裤子和鞋子。争执发展成了动武。为了一个鸭蛋，两个中学生在渠边的草滩上抱成一团。最终，我赢得了胜利，向耀东索要战利品。耀东泪流满面，大声哽咽，掏出的却是一把碎蛋壳和流汁的蛋黄，他的脸上瞬间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从物质的意义上说，谁都不是赢家。我也意识到，动粗的行为毁了原本有价值的东西。不知为什么，在后来的成长过程中，我时常想起那个鸭蛋。
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对鸭蛋情有独钟。每次吃咸鸭蛋，总会捧起一个端详良久，任思绪回到几十年前。我仿佛又变成了那个赶着一群鸭子的少年，走在贫困的岁月里，也走在简单的快乐里。
（选自2025年2月7日《光明日报》，有删改）
10．家中养鸭，“我”干了哪些活儿？
11．根据语境，用着重号“·”标注下列句中需重音朗读的词语，并简述理由。
后来，有同学来，我总要指指那面墙说，看，我砌的。
12．第⑧段中“它们就双蹼乱蹬，双翅扑闪，大有‘士可杀不可辱’之气节”融入了“少年的我”和“写作时的我”的不同感受，请具体回答。
“少年的我”：
“写作时的我”：
13．请简述第 段末“我时常想起那个鸭蛋”的原因。
14．如果为本文配图，你选择下列图片中的哪一幅？请阐释理由。
图一：赶着一群鸭子的少年
图二：一盘咸鸭蛋
我选择图（ ），因为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10．砌鸭舍、喂鸭食、放鸭子、摸鸭蛋、找鸭蛋。 11．标注“总要”或“我砌的”中的“我”，强调炫耀的言行，突出“我”的得意和自豪。 12． “少年的我”：鸭子反抗激烈，摸蛋极为困难。 “写作时的我”：回忆摸鸭蛋场面感到滑稽好笑，幽默语言中有对鸭子的同情，暗含艰辛生活的心酸。 13．为了那个鸭蛋与同学争执动武，过程激烈，所以记忆深刻；让“我”懂得“动粗的行为毁了原本有价值的东西”的道理；鸭蛋与“我”的少年养鸭生活紧密相连，想起那段时光，就会想到那个鸭蛋。 14．示例一：选择图一。图中场景是文章结尾画面的呈现，也照应文章第④段的放鸭经历，传达出放鸭也是“放己”的快乐心情，饱含对简单快乐生活的怀念，引发对现实生活的思考：物质富足的当下，如何保有简单的快乐。
示例二：选择图二。咸鸭蛋引发作者回忆，传达“我”对鸭蛋的情有独钟，呼应文章标题“亲爱的鸭蛋”，突出“鸭蛋”是勾连文章主要事件的线索；以如今餐桌上常见的一盘咸鸭蛋为插图，自然与当年鸭蛋的稀罕形成反差，引发人们对生活的思考。（选择一幅图片，根据要点自圆其说即可）
【导语】本文以“鸭蛋”为线索，通过质朴的语言和生动的细节，展现了特殊年代里普通家庭的温情与艰辛。作者以少年的视角，回忆了养鸭、摸蛋、争蛋等生活片段，既有劳动的快乐，也有成长的反思。文中对鸭子的拟人化描写（如“士可杀不可辱”）和冲突场景的刻画（如与同学争蛋），既幽默又深刻，凸显了物质匮乏时期人们对微小幸福的珍视。结尾“走在贫困的岁月里，也走在简单的快乐里”升华主题，表达了对纯真年代的怀念。全文情感真挚，以小见大，展现了生活的本真与人性之美。
10．本题考查内容的理解和概括情节。
据文章第①段“父亲让我协助他打土块，并允诺，干活这几天，每天奖励一个鸡蛋”，可知“我”在协助父亲建鸭舍；从第③段“放学回来，赶紧烧热水烫麸皮，给小鸭们准备餐食”，可知“我”在给小鸭准备餐食；从第④段“可以到连队边上的干渠里放鸭子了。这让我欢喜……这活儿既能放鸭，也能放己”，可知“我”到连队边上放鸭子；从第⑥—⑧段写“几只母鸭的情绪不稳定，不能负责地将蛋下在自家窝里。丢蛋，惹得母亲有些愠怒。这不仅是失去了一笔财富，更让人担心个别母鸭带坏了整支队伍”，所以“我”和母亲一起摸蛋；从 段“那次放学后，与同学楚耀东沿渠找自家的鸭子”表明我去找鸭蛋，这些都是“我”干的活儿。
11．本题考查句子重读词语及对句子的理解。
理由：“总要”强调了“我”向同学展示自己砌的墙的频率高，“我砌的”中的“我”则强烈地表达出“我”对自己参与砌墙这件事的自豪之情。
结合语境，“我”因为参与了鸭舍西墙的砌垒，所以在同学来的时候，经常去指那面墙，想要展示自己的成果，“总要”“我砌的”中的“我”，这些词语能很好地体现出“我”的自豪，所以这几个词需要重音朗读。
12．本题考查对作者情感的理解。
从第⑧段“鸭子往往能挣脱控制，成功地从半开的圈门逃走。我和母亲围追堵截，直到鸭子和我们都累得蹲在地上”，能看出少年时的“我”在抓鸭子过程中鸭子进行了激烈的反抗，而我也面临着摸蛋的困难，感到无奈麻烦；而写作时的“我”是在回忆往事，以成年人的视角看待当年的事，用“士可杀不可辱”来形容鸭子，带有幽默调侃的味道，是对过去经历的一种感慨回味。
13．本题考查对文章内容的理解。
根据文章第 段详细描述了“我”和同学楚耀东为了争夺捡到的鸭蛋，在争夺鸭蛋的过程中争执动武，最后鸭蛋破碎，“我”和同学楚耀东谁都没有真正得到这个鸭蛋的事情，结尾“我也意识到，动粗的行为毁了原本有价值的东西”，这种遗憾的结局，让“我”明白了时常想起这个鸭蛋的原因，同时也让“我”产生了深刻的反思，这次经历成为“我”成长过程中的一个印记，因此，“我”常常会想起这个鸭蛋。
14．本题考查内容理解与主题。
选图一：是因为文章大篇幅都在写少年时养鸭、放鸭等经历，“赶着一群鸭子的少年”这一画面，精准的呈现了文章中“我”与鸭子相伴的核心场景，能让读者直观的联想到文中“我”作为赶鸭子少年的形象，可以结合文章少年时“我”赶鸭子等和鸭子相关的经历来阐述；
选图二：鸭蛋是文章中“我”少年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从期待鸭子生蛋，到摸蛋、争夺鸭蛋，再到后来吃咸鸭蛋时的回忆，承载了“我”对过去贫困却简单快乐的岁月的怀念，可以结合结尾吃咸鸭蛋引发回忆的内容来阐述。
示例一：因为文章主要围绕“我”少年时赶鸭子、和鸭子相关的一系列经历展开，“赶着一群鸭子的少年”能很好地体现文章的主要内容和场景，突出“我”与鸭子的故事，契合回忆少年赶鸭子岁月的内容。
示例二：因为文章结尾提到“每次吃咸鸭蛋，总会捧起一个端详良久，任思绪回到几十年前”，咸鸭蛋由鸭蛋制成，是触发回忆的关键，承载了对往昔岁月的怀念之情。
（2025·江苏徐州·中考真题）班级要以“小小柳木桥”为素材布置文学角，请你完善栏目内容。
小小柳木桥
李汉荣
①几根柳木，并排搭在小河两岸。一座柳木桥，就成了。
②男女老少，一年四季，都从桥上往返。
③蚂蚁、甲壳虫、地牯牛、毛毛虫，也在桥上行走。
④一座小小的桥，让这些小小的生灵，也有了远行的机会，有了各自的彼岸。
⑤我来到桥跟前的时候，看见一只七星瓢虫正在过桥，我急忙停下来，目送它慢慢到达对岸。
⑥我想，因为这位七星将军的到来，对岸的草木长势和生态美学将发生细微的变化。
⑦狗们喜欢小跑着过来过去，似乎有些紧张，很可能是有急事要办。
⑧什么急事呢？对面有美食？有激动人心的盼望？
⑨猫总是在四周空寂的时候，几个箭步把自己射过去。
⑩它未必是要把自己的追捕业务扩大到对岸，它或许是在扩大梦想的半径。
在河边，我听一位老人说，有一次，他家的一头大黑猪不见了，到处找，以为贼偷了。结果，黄昏时，它晃晃悠悠地从桥上走回来。原来，它过了柳木桥，到对岸的草滩踏青尝鲜去了。
老人说，猪都是在臭烘烘、黑黢黢的猪圈里度过一生，没有几个出过门见过世面，这头猪，出了远门，还过了河，它是一头有见识、有故事的猪。
最有趣的是小孩子过桥。想过，又不敢过，前脚踏出，又收回，如此好几遍，最后还是上了桥。先是很慢，然后加速，最后逃跑一样奔过去。往返几次，与桥就熟了。他们终于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冒险。
过去山乡里娶媳妇时，新媳妇每过一座桥，婆家人就要给媳妇送一次礼钱。古老的风俗，藏着对生命的体贴和敬重。媳妇收的礼金，都做了未来生活的积蓄。
这么说来，小小柳木桥下的流水，一边唱着古歌，一边也在计算着民间日子的流水账啊！
挑着青菜赶集的大伯走过来，背着玉米回家的大婶走过去，他们互相打着招呼，交换着田园的气息。
采蘑菇的少年，采野菜的姑娘，在桥上相遇了。河水哗啦啦鼓动着他们的慷慨，他给她一捧蘑菇，她给他一捧野菜。他们互赠着两岸的春色，也储存着内心的记忆。
有一位诗人来到这里，看见柳木桥，他连过了六遍，过去了，又过来，再过去，再过来。
他说，他是在一首诗里走来走去。
他说，这不是一座桥，这是一首诗。
他说，他舍不得离开，这是世上最美好的桥。
这的确是世上最美好的桥。
柳木倒下来，变成了桥，而它始终记得自己是一棵树，它惦念着土地。河水时时提醒着它，也湿润着它。
它一边作为桥，把人和其他生灵送到对岸，一边做着一棵树的梦。在水声的呼唤里，它又有了一棵树的灵性。
你看啊，柳木桥，它浑身都是新鲜嫩绿的柳枝和柳叶，与哗啦啦笑着的流水交换着生的喜悦。
风烛残年的老人，在这柳木桥上站一站，或看上一眼，暗淡的心就会亮一些。是的，柳木倒下去了，但它的魂灵还活着；人有一天走了，也一定是换了另外一种活法。
当晚，诗人久久地徘徊于桥边，在河水、夜风、月光营造的氛围里，写了一首关于桥的诗。
他在诗里写道：
在深山里，我走在小小柳木桥上，
我走在一首诗里，
我走在一段古老的风情和记忆里……
（选自《光明日报》2025年4月11日，有删改）
15．【桥之过客】补充过客过桥的特点。
柳木桥上的过客档案
桥上过客 七星瓢虫 狗 猫 大黑猪 小孩子 诗人 风烛残年的老人
过桥特点 慢慢爬行 （1） 几个箭步射过去 晃晃悠悠往返 （2） 连过了六遍 （3）
16．【桥之趣事】通过语言赏析让同学们感受“桥之趣”。
（1）这头猪，出了远门，还过了河，它是一头有见识、有故事的猪。（从修辞的角度）
（2）有一位诗人来到这里，看见柳木桥，他连过了六遍，过去了，又过来，再过去，再过来。（从描写的角度）
17．【桥之民俗】文章第 段能否删去？请结合全文阐明理由。
18．【桥之哲思】探究“柳木倒下去了，但它的魂灵还活着”的深意。
19．【桥之情味】古人说“一篇之妙在乎落句”，本文以小诗结尾，妙在何处？
【答案】
15．小跑着来回 犹豫试探后加速奔过 驻足凝望 16．（1）运用拟人，将猪人格化，生动有趣地表现猪的“远行”经历，体现作者对生命的温情观察。
（2）运用动作描写，通过“连过六遍”的重复动作，表现诗人对桥的沉醉，凸显桥的诗意魅力。 17．不能删。此段通过民俗展现桥的文化意义，丰富文章主题，删去会削弱桥与乡村生活的紧密联系。 18．柳木虽成桥，但生命力延续；象征生命通过奉献获得永恒，引发对生死意义的思考。 19．呼应前文诗人行为，以诗凝练主题，语言优美含蓄，深化桥的象征意义，使结尾余味深长。
【导语】这篇散文以小小柳木桥为意象，通过细腻的观察和诗意的笔触，展现了桥作为连接载体的丰富内涵。作者以微观视角描绘各类“过客”的过桥姿态，赋予平凡事物以生命哲思。文中巧妙融合民俗记忆与自然生态，将物理空间的桥升华为精神符号。全文以桥为媒，完成了从具象到抽象的审美超越。
15．本题考查梳理并概括文章的内容。根据思维导读找到答题段落，抓住关键语句提炼概括。
（1）由桥上过客“狗”找到对应的答题段落是第⑦段，第⑦段提到“狗们喜欢小跑着过来过去，似乎有些紧张，很可能是有急事要办”，由此可知，狗过桥时是“跑着过来过去”，表现出急切、匆忙的特点。所以（1）处填：小跑着来回。
（2）由桥上过客“小孩子”找到对应的答题段落是第 段，由第 段“想过，又不敢过，前脚踏出，又收回，如此好几遍，最后还是上了桥。先是很慢，然后加速，最后逃跑一样奔过去”分析，小孩子过桥时“想过，又不敢过，前脚踏出，又收回，如此好几遍”，体现了小孩子的犹豫和试探的矛盾心理，“最后还是上了桥。先是很慢，然后加速，最后逃跑一样奔过去”，体现了小孩子过桥充满冒险与好奇。所以（2）处填：犹豫试探后加速奔过。
（3）由桥上过客“风烛残年的老人”找到对应的答题段落是第 段，第 段写“风烛残年的老人，在这柳木桥上站一站，或看上一眼，暗淡的心就会亮一些”，说明老人过桥并非实际行走，而是驻足凝望，透露出对桥的眷恋与对生命的沉思。所以（3）处填：驻足凝望。
16．本题考查句子赏析。
（1）本题要求从修辞角度赏析，“它是一头有见识、有故事的猪”运用拟人手法，将猪人格化，赋予其“见识”和“故事”等人类特质。结合第 段“原来，它过了柳木桥，到对岸的草滩踏青尝鲜去了”，这种拟人化表达生动形象地写出猪的“远行”带来的新奇感，暗含对生命探索的赞美，语言幽默风趣。
（2）本题要求从描写角度赏析，“他连过了六遍，过去了，又过来，再过去，再过来”，这是运用了动作描写，通过“连过了六遍”“过去了，又过来”等动作描写，重复强调诗人反复过桥的行为。结合第 段“他说，他是在一首诗里走来走去”分析，诗人反复过桥的动作描写既突出诗人对桥的痴迷，又通过动作的重复性营造出诗意氛围，增强画面感，凸显桥的诗意韵味。
17．本题考查理解文段的作用。
首先明确观点，不能删去。第 段写“新媳妇每过一座桥，婆家人就要给媳妇送一次礼钱”的古老风俗，与前文第②段“男女老少，一年四季，都从桥上往返”，第 段“最有趣的是小孩子过桥”等内容共同构成柳木桥在乡村生活中的多元意义：它不仅是通行工具，是民俗，更是生命仪式（如婚姻）的见证者，承载着民间对生命的敬重与温情。若删去，文章会缺失对桥文化内涵的深层挖掘，主题显得单薄。
18．本题考查理解句子的含义。
表层：根据第 段“柳木倒下来，变成了桥，而它始终记得自己是一棵树，它惦念着土地。河水时时提醒着它，也湿润着它”，第 段“它一边作为桥，把人和其他生灵送到对岸，一边做着一棵树的梦。在水声的呼唤里，它又有了一棵树的灵性”，第 段“你看啊，柳木桥，它浑身都是新鲜嫩绿的柳枝和柳叶，与哗啦啦笑着的流水交换着生的喜悦”分析，柳木被砍倒做成桥，物理形态消失，但“魂灵”指其生命力的延续——桥仍“与流水交换生的喜悦”，保持树的灵性。
深层：根据第 段“它一边作为桥，把人和其他生灵送到对岸，一边做着一棵树的梦。在水声的呼唤里，它又有了一棵树的灵性”，第 段“人有一天走了，也一定是换了另外一种活法”分析，“柳木倒下去了，但它的魂灵还活着”，象征生命形态的转化与永恒。柳木虽倒，却以桥的形式服务生灵（“把人和其他生灵送到对岸”)，暗示生命的意义在于奉献；老人望桥感悟“人走了，是换了另外一种活法”，进一步诠释主题：生命终将消逝，但生命通过奉献精神获得价值永存。
19．本题考查理解以小诗结尾的妙处。
结构上：由第 段“有一位诗人来到这里，看见柳木桥，他连过了六遍，过去了，又过来，再过去，再过来”，第 段“他说，他是在一首诗里走来走去”，第 段“他说，这不是一座桥，这是一首诗”分析，与前文诗人“连过六遍桥”“称桥为诗”形成呼应，使文章结构严谨。
内容上：小诗“走在诗里”“走在古老的风情和记忆里”凝练概括桥承载的诗意、历史与情感，深化“桥是美好记忆与生命力量的象征”这一主题。
语言上：诗歌形式简洁优美，富有韵律感，与全文质朴灵动的文风相契合，增强文学性与感染力，余韵悠长。
（2025·江苏扬州·中考真题）阅读文学作品，完成下面小题。
河流之上（节选）
周齐林
①1977年，学做船正渐入佳境的霍叔遭遇人生变故，他年过六旬的父亲在一个细雨飘飞的清晨因病离世。临终前一天，气息奄奄的父亲把他叫到床前，将一个发黄的“龙舟尺寸簿”递到他手中。这个薄薄的小本子凝聚了父亲一生的心血，详细地记载了制作龙舟的种种方法和细节。
②父亲的笔迹，让他的心不由一颤，他明白父亲把本子交给他的深意。父亲去世后，他跟着大伯更加卖力地做渡船那时，桥还不多见，渡船是村里人穿越河流、抵达彼岸的主要交通工具。霍叔终于在故乡的河岸边建起了自己的造船厂，船厂虽简陋，他却很开心。造渡船是为了维持生计，造龙舟才是他的梦。父亲临终前托付给他的“龙舟尺寸簿”，薄薄的，却又如此沉重，压在霍叔的心口，使他难以喘息。
③不造渡船的时候，霍叔就把自己关在厂房里，站在一根根刨光的木头前，屏住呼吸，一刀一斧地慢慢推进，胸中藏着的那条龙慢慢游至他的眼前。他珍惜每一块木料，竭尽全力把它们化为龙的五脏六腑。这方寸之地是他生命的净土，更是他造梦的地方。厂房外的河流上，是年轻人的天下，看着他们驾驭着自己制造的龙舟疾驰在水面上，看着他们与龙融为一体，霍叔就激动不已。
④霍叔没想到，短短的十几年，延续千年的交通方式就被冷落了。一座座宽阔平坦的水泥桥出现在人们面前，横跨河流两岸；木渡船迅速被铁驳船取代。村里熟悉的渡口渐渐长满青苔，江面上偶有孤舟划过，阵阵涟漪荡漾开来，仿佛时光的皱纹。
⑤霍叔苦苦支撑着破落的船厂。如今的龙舟已经不再是一刀一斧纯手工打造的了，新龙舟的材质更轻薄、更坚硬，线条更流畅；赛龙舟的竞技成分也越发浓重，要求龙舟能如一支利箭破开水面，疾速在水中穿行，过去动辄一个小时的龙舟竞渡，竟然被逐渐缩短到十几分钟。
⑥这是一个快的时代。旧物带着伤感的气息，承载着过往的记忆。看着角落里摆放着的一件件旧式工具，铅笔、墨斗、角尺、手工刨、手锯……他每一样都如此熟悉。这些都是祖辈父辈传给他的，父亲的身影又浮现在霍叔的脑海里。他做了大半辈子龙舟，龙舟已融入他的生命，融入家族的血脉。但霍叔已年过七旬，造舟人这个群体，树叶一般，在时光的侵袭下慢慢枯黄，慢慢凋零。
⑦不时有异乡人涌入本村轰鸣的厂房谋生，也不时有本村的年轻人背起行囊远赴他乡。他们都是在异乡打拼，都能扎下根去，活出自己的精彩。霍叔渐渐明白，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就像龙舟，造舟技术日益更新，但赛龙舟的拼搏精神没变，还流淌在年轻人的血液里。一块块木头化作一条条龙舟，还在霍叔的梦里，今天，在故乡的水域里，他这条“老龙”也应该重新焕发生机。
⑧“阿林，回老家来看赛龙舟。”电话那头，传来霍叔激动兴奋的声音。又一年的赛龙舟来临，岸上人影憧憧，江面上整齐有力的呐喊声响彻云霄。看着一艘艘疾速前行的龙舟，霍叔眼底冒光，嘴角露出抑制不住的微笑，那些悠远的往事顿时又浮现在他脑海里，他仿佛听见从时光深处传来的祖辈的呐喊声，那是血脉的回声。
（选自2025年5月《散文海外版》，有删改）
20．梳理文章脉络，完善表格内容。
叙事主线 （1） （2） 行业凋零 龙舟焕新
情感辅线 立志传承 （3） 失落迷茫 （4）
21．几年前，电视台“老匠人”栏目组采访霍叔，有一个镜头要表现霍叔因行业凋零而失落迷茫的状态，选什么场景拍摄合适？摘录原文中的句子作答，并说明理由。
场景：
理由：
22．今年端午节赛龙舟活动后，电视台再次采访霍叔。根据文章的内容和主题，尝试从霍叔的角度，回答记者的提问。
记者：“作为传统龙舟制作技艺的传承人，您怎么看待龙舟事业的变化和发展？”
霍叔：
【答案】
20．父亲传艺 船厂初建 开心沉重 激动兴奋 21． 场景：村里熟悉的渡口渐渐长满青苔，江面上偶有孤舟划过，阵阵涟骑荡漾开来，仿佛时光的皱纹。 理由：“渡口渐渐长满青苔”“偶有孤舟划过”等景象，渲染出渡口冷落、行业凋零的氛围，体现霍叔失落迷茫的心情。（答案不唯一） 22．示例：时代在进步，龙舟事业也在发展。过去龙舟是手工打造，现在材质更先进，竞技性更强，这是好事。但赛龙舟的拼搏精神没变，它流淌在年轻人的血液里。虽然传统制作技艺受到冲击，但我相信，只要我们传承好这种精神，龙舟事业会越来越好。（结合文章主题，从霍叔的角度，阐述对龙舟事业变化和发展的看法，既要看到发展，也要强调精神传承。）
【导语】这篇《河流之上》以龙舟匠人霍叔的人生轨迹为叙事主线，通过传统技艺的传承与时代变迁的碰撞，展现了深刻的文化思考。文章以细腻的笔触刻画了霍叔从继承父亲技艺、坚守船厂到面对行业凋零的心路历程，情感线索从“立志传承”到“重燃希望”，最终在龙舟精神中找到了传统与现代的平衡点。作者巧妙运用象征手法（如“龙舟尺寸簿”的沉重、旧工具承载的记忆），通过时空对比呈现传统文化在现代化进程中的困境与新生。全文情感真挚，既有对消逝传统的怅惘，又饱含对文化传承的乐观期待。
20．本题考查内容理解和概括。
第一空，文章第①段提到“1977年，学做船正渐入佳境的霍叔遭遇人生变故，他年过六旬的父亲在一个细雨飘飞的清晨因病离世。临终前一天，气息奄奄的父亲把他叫到床前，将一个发黄的‘龙舟尺寸簿’递到他手中”，由此可知霍叔父亲离世前将“龙舟尺寸簿”传给霍叔，霍叔立志传承龙舟技艺，所以①处可填“父亲传艺”；
第二空，文章第②段提到“霍叔终于在故乡的河岸边建起了自己的造船厂，船厂虽简陋，他却很开心”，由此可知霍叔在故乡的河岸边建起了自己的造船厂，所以②处可填“船厂初建”；
第三空，文章第②段提到“船厂虽简陋，他却很开心”，“父亲临终前托付给他的‘龙舟尺寸簿’，薄薄的，却又如此沉重，压在霍叔的心口，使他难以喘息文章”可知，船厂建立后，霍叔很开心，但想到父亲的嘱托，内心又很沉重。所以③处可填“开心沉重”；
第四空，文章第⑧段提到“电话那头，传来霍叔激动兴奋的声音。又一年的赛龙舟来临，岸上人影憧憧，江面上整齐有力的呐喊声响彻云霄。看着一艘艘疾速前行的龙舟，霍叔眼底冒光，嘴角露出抑制不住的微笑”，由此可知霍叔看到赛龙舟的热闹场景，看到年轻人传承了赛龙舟的拼搏精神，内心激动兴奋，所以④处可填“激动兴奋”；
21．本题考查内容理解。首先明确题目要求，需从文中找出能表现霍叔因行业凋零而失落迷茫状态的场景及理由。接着通读全文，关注与行业变化、霍叔情感相关的内容，选取具体句子分析作答。开放性试题，答案不唯一。
示例：
场景：看着角落里摆放着的一件件旧式工具，铅笔、墨斗、角尺、手工刨、手锯……他每一样都如此熟悉。（第⑥段）
理由：“看着角落里摆放着的一件件旧式工具”“他每一样都如此熟悉”，这些旧式工具是霍叔造龙舟的见证，承载着他过去的回忆和情感。如今行业凋零，这些熟悉的工具闲置在角落，暗示着传统造舟行业的衰落，渲染出一种落寞、萧条的氛围，体现出霍叔因行业凋零而失落迷茫的状态。
22．本题考查内容理解和语言表达。首先，明确霍叔作为传统龙舟制作技艺传承人的身份，其回答需体现对龙舟事业的深厚情感与专业视角。接着，从文章中提炼关键信息，如龙舟材质、制作工艺的变化，以及赛龙舟竞技成分的增加，同时指出赛龙舟拼搏精神的传承。最后，结合霍叔对龙舟融入生命、家族血脉的认知，表达对龙舟事业变化中保持精神内核的肯定，以及对未来发展的乐观态度。
示例：龙舟事业这些年变化不小，材质、工艺都更先进了，赛龙舟也更具竞技性，这是时代发展的体现。不过，不管怎么变，赛龙舟里那股拼搏精神一直没丢，这也是龙舟文化的魂。我作为传承人，看到龙舟事业在变中求新、在发展中传承，特别欣慰。我相信，只要这股子精神在，龙舟事业肯定能越来越好。
（2024·江苏泰州·中考真题）阅读庞余亮①的《亲爱的凤城河》，完成下列题目。
①出门旅游，我看得最少的是水。这其实不是固执，我不想破坏我贮存的“水晶宫”——记忆中的童年。渐渐漫过木码头的水，逃到淘米箩的小鱼，躲在树根下的虾，还有赤裸的少年们，他们在我的“水晶宫”里是那么透明，又是那么忧伤。
②那时的世界在什么地方？那时的我又在什么地方？
③我去凤城河的那天，是一个春天的黄昏。河岸边都是小小的菖蒲，就像春天的小指甲。还有刚刚冒出来的菱蓬，像是水中的风车，在微波中慢慢旋转着。菱花还没开，它要开就开在月光下，月光下的凤城河，菖蒲新鲜，菱花细心，还有像月亮一样的铜锣，就挂在凤城河的河面上。
④凤城河边有过一首诗，叫做《书海陵滕从事文会堂》，作者是范仲淹。范仲淹这首诗写于海陵凤城河畔，献给好朋友滕子京。范滕二人在泰期间，做了不少好事，比如修筑堤堰，防御水灾。
⑤这首友情诗中有一句很温暖，那就是“君子不独乐，我朋来远方”。这也是23年后的《岳阳楼记》的种子。《岳阳楼记》很有名，这篇文章的光芒遮蔽了凤城河对它的贡献。“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这是范仲淹《岳阳楼记》中写洞庭湖也是写凤城河的景色啊。
⑥凤城河边有个老街，老街上有鱼汤面的芳香，芳香中有辛辣的胡椒粉的味道。水多的凤城，需要祛湿驱寒的鱼汤面，也需要温老暖贫的泡炒米。在河中打捞生活的乡亲们，停了篙，系了缆，上了岸来，就是六百米长的老街——那热闹，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京城啊。下河的向南，上河的向北。青砖上的青苔，黛瓦上的麻雀，麻石街上的糖人，戏院里的草炉饼，书场里的热手巾，说是凤城的草根，已有两千年，你见到过两千年的草根吗？
⑦岁月的洪水悄悄漫过了凤城河，在老街上，我想见到的却是柳敬亭。老街，肯定记得柳敬亭醉了酒的说书声。柳老说书的声音，报平安的更声，在一个忙碌的时代，只有静静的凤城河在默默收藏。那年我在鲁迅文学院，中国作协请来了评书大师刘兰芳给我们上课。我想得最多的却是柳敬亭。那个能够把一肚子凤城河的水化作了一肚子故事的柳敬亭。
⑧那个能够把一肚子的凤城河的水化作了一肚子故事的柳敬亭，现在在哪里呢？
⑨和我们一起游凤城河的范君参与了凤城河的治理，而多年以前，他的祖先范仲淹，曾在凤城河留下了脚印。也许景色醉了人，他像一个顽童似的，竟然和我们一起对着望海楼喊渡——对岸，将过来什么样的船娘？
⑩此岸有凤凰姑娘，有青梅竹马的凤凰姑娘，大义如山的凤凰姑娘。还有来凤楼的钟声，敲一下，会穿透所有的混沌，也会惊醒陈庵里那个戏痴孔尚任。
桃花，桃花。桃花已谢，但孔尚任心中的桃花永远盛开。从“十里秦淮”到海陵为官，在官场失意的孔尚任白天治河，晚上在陈庵写作。到凤城河之前，他已经完成了《桃花扇》初稿，内容就是复社文人侯方域和秦淮歌妓李香君的故事。但他总是觉得没有写尽。所以，孔尚任一边写，一边就到河边俞氏的“渔壮园”偷偷试演。
“自笑南征缘底事，三年结社稿成函。”
现在，凤城河边的古戏台还在，《桃花扇》还在凤城河畔演出。“两个痴虫，你看国在哪里，家在哪里，君在哪里，父在哪里，偏是这点花月情根，割他不断么？”
历史是落下的树叶，现实是正在枝头的树叶。陈庵边的桃花已谢，凤城河边定会开出更多更艳的桃花。桥上的人，水里的浮萍。在范君沙哑喉咙的介绍中，亲爱的凤城河，像邻家的巧媳妇，有朴素之美、烟火气之香，有家常之亲。
春天的黄昏，亲爱的凤城河上，都是日子的黄金。
（选自《泰州晚报·坡子街》，有删改）【注】①庞余亮：江苏泰州兴化籍作家。
23．“春天的黄昏，亲爱的凤城河上，都是日子的黄金。”你觉得凤城河上有哪些“黄金”？请根据文章内容概括。
24．第①段中，作者将“记忆中的童年”比作“水晶宫”，这里“记忆中的童年”具有哪些特点？
25．第⑦段划线句子插叙了作者的一段经历。作者听评书大师刘兰芳上课，“想得最多的却是柳敬亭”，作者为什么这样写？
26．本文多次提到“桃花”，请结合上下文分析下列句子中加点的“桃花”的内涵。
（1）桃花已谢，但孔尚任心中的桃花【甲】永远盛开。
（2）陈庵边的桃花【乙】已谢，凤城河边定会开出更多更艳的桃花【丙】。
27．请结合文章内容，分别阐述文中划波浪线问句的作用。
（1）那时的世界在什么地方？那时的我又在什么地方？
（2）……说是凤城的草根，已有两千年，你见到过两千年的草根吗？
【答案】
23．示例：（1）自然景观的美丽(如桃花等景色)（2）丰富的人文活动(如听评书演出)（3）承载着作者深厚情感的回忆 24．与水有关，透明、清晰、记忆犹新，纯真、梦幻、美好、快乐、珍贵。 25．为了体现柳敬亭善于讲故事，讲很多故事，讲的是泰州老百姓的故事；表达作者对柳敬亭的赞美，对家乡的怀念；对当今缺少柳敬亭这样文化艺人的遗憾，期盼能出现更多这样的文化艺人。 26．
（1）指《桃花扇》里的爱情故事及作品的文化艺术内涵，象征孔尚任心中不朽的文学与情感。
（2）指陈庵边现实中凋谢的桃花，是自然时序的体现。
象征凤城河未来的繁荣发展，代表其文化与生活的新生希望。 27．（1）表达作者对童年时光的怀念与追寻，引发读者对逝去时光的共鸣。同时，这两个问句承上启下，从对童年的回忆过渡到对凤城河现实景色的描写。 （2）以反问句式强调凤城河文化的悠久与深厚。“草根”象征民间文化与生活传统，作者通过这一问句，凸显凤城河历史文化的生命力与延续性，激发读者的思考与赞叹。
【导语】这篇散文以凤城河为情感载体，通过细腻的景物描写与历史人文的巧妙勾连，构建了多重时空交织的抒情空间。作者以“水晶宫”般的童年记忆为起点，将自然风物（菖蒲、菱蓬）、历史人物（范仲淹、柳敬亭、孔尚任）与市井生活（鱼汤面、老街）熔铸成富有层次的文化记忆。文中反复出现的“桃花”意象，既指向《桃花扇》的艺术永恒性，又隐喻着文化传承的生命力。结尾“日子的黄金”的提炼，使凤城河升华为承载历史厚度与生活诗意的精神原乡。
23．本题考查文章内容概括。
根据第③段“去凤城河的那天，是一个春天的黄昏。河岸边都是小小的菖蒲，就像春天的小指甲。还有刚刚冒出来的菱蓬，像是水中的风车，在微波中慢慢旋转着。菱花还没开，它要开就开在月光下，月光下的凤城河，菖蒲新鲜，菱花细心，还有像月亮一样的铜锣，就挂在凤城河的河面上”这些内容可知，这段文字紧扣“春天黄昏”的时间背景，用“小指甲”“水中风车”这样鲜活的比喻写菖蒲、菱蓬的形态，既突出了植物刚萌发的鲜嫩生机，又体现了河水微波荡漾的动态美；连未开的菱花、月光下的河面景致都写得细腻清新，整体氛围充满了春天的鲜活气息与自然意趣，完全围绕“自然美景”且凸显“春意盎然”的特点，故可概括为“自然景观之美”。
根据第⑦段“凤城河边有个老街，老街上有鱼汤面的芳香……老街，肯定记得柳敬亭醉了酒的说书声。柳老说书的声音，报平安的更声，在一个忙碌的时代，只有静静的凤城河在默默收藏……那个能够把一肚子凤城河的水化作了一肚子故事的柳敬亭”这些内容可知：文段先将柳敬亭的说书声与老街的生活气息、凤城河的宁静结合，说明他的说书是凤城河记忆的一部分；而“把一肚子凤城河的水化作一肚子故事”是核心——“凤城河的水”代表当地的风物、生活，能将这些转化为“故事”，直接体现了他说书技艺的高超，重点突出“善于说书”的特质，故可概括为“善于说书的柳敬亭”；写出了人文活动之趣。
根据第⑩段“惊醒陈庵里那个戏痴孔尚任”、第 段“从‘十里秦淮’到海陵为官，在官场失意的孔尚任白天治河，晚上在陈庵写作。到凤城河之前，他已经完成了《桃花扇》初稿……但他总是觉得没有写尽。所以，孔尚任一边写，一边就到河边俞氏的‘渔壮园’偷偷试演”这些内容可知：“戏痴”一词直接点出孔尚任对戏曲创作的痴迷；后文具体细节更能印证——即便官场失意、白天要处理治河事务，仍坚持“晚上写作”，可见他挤时间投入创作；完成初稿后“觉得没有写尽”还“偷偷试演”，说明他对作品质量要求极高，不满足于“完成”，而是追求“写好”，从态度到行动都凸显了对写戏的专注与执着，突出其情感寄托，故可概括为“情感寄托之重”。
24．本题考查词句赏析。
“水晶宫”通常给人透明、纯净、美好、充满奇幻色彩的感觉。 步骤2：结合文本理解“记忆中的童年” 特点 文中提到“记忆中的童年，是水晶宫，是童话， 是永远的春天”，说明“记忆中的童年”是美好的、充满幻想的、纯净无暇的，如同水晶宫一般，没有世俗的烦恼和污染。 答案： “记忆中的童年”具有美好、充满幻想、纯净无暇的特点。 解析： 步骤1：分析柳敬亭与作者经历的联系 柳敬亭是泰州的评书艺人，作者听评书大师刘兰芳上课时想到柳敬亭，是因为他们都在评书艺术领域有所追求。 步骤2：理解这样写的作用 作者这样写是为了通过联想柳敬亭，
根据第①段“渐渐漫过木码头的水，逃到淘米箩的小鱼，躲在树根下的虾，还有赤裸的少年们，他们在我的‘水晶宫’里是那么透明”这些内容可知，作者将“记忆中的童年”比作“水晶宫”，而“水晶宫”的核心元素就是“漫过木码头的水”，童年记忆里的具体场景（小鱼逃进淘米箩、虾躲在树根下、少年们的活动）均围绕“水”展开，所有构成“水晶宫”的童年片段都与水紧密相连，没有水就没有这些鲜活的童年记忆，故“记忆中的童年”具有“与水有关”的特点。
根据第①段“渐渐漫过木码头的水，逃到淘米箩的小鱼，躲在树根下的虾，还有赤裸的少年们，他们在我的‘水晶宫’里是那么透明”这些内容可知，“水晶宫”的本质是透明的，作者用“水晶宫”比喻童年记忆，就是将记忆里的事物（水、小鱼、虾、少年）都赋予了“透明”的特质——这些童年场景没有模糊的杂质，像透明的水晶一样能清晰看到细节（比如小鱼“逃”的动态、虾“躲”的位置）；“透明”的描述直接体现了记忆中事物的清晰可辨，没有因时间流逝而变得模糊，故“记忆中的童年”具有“透明、清晰”的特点。
根据第①段“我不想破坏我贮存的‘水晶宫’——记忆中的童年。渐渐漫过木码头的水，逃到淘米箩的小鱼，躲在树根下的虾，还有赤裸的少年们”这些内容可知，作者明确提到童年是自己“贮存”的“水晶宫”，说明他主动留存着这段记忆；且能具体回忆起童年与水相关的细节（水漫木码头、小鱼逃进淘米箩、虾躲在树根下、少年们的模样）——只有记忆深刻、没有淡忘的片段，才能清晰说出具体场景和事物，这体现了童年记忆没有随时间淡化，至今仍清晰记得，故“记忆中的童年”具有“记忆犹新”的特点。
根据第①段“渐渐漫过木码头的水，逃到淘米箩的小鱼，躲在树根下的虾，还有赤裸的少年们，他们在我的‘水晶宫’里是那么透明”这些内容可知，童年记忆里的场景都是纯粹而无纷扰的——孩子们赤裸着在水边玩耍，观察小鱼、小虾的自然活动，没有成人世界的复杂与烦恼，这是“纯真”的体现；作者将这些场景放进象征纯净美好的“水晶宫”，而非其他负面意象，说明这些记忆在他心中是温暖、愉悦的（水边捉鱼摸虾、与伙伴嬉戏是童年快乐的典型场景），既没有痛苦也没有遗憾，故“记忆中的童年”具有“纯真、美好、快乐”的特点。
根据第①段“出门旅游，我看得最少的是水。这其实不是固执，我不想破坏我贮存的‘水晶宫’——记忆中的童年”这些内容可知，作者为了不“破坏”童年记忆（“水晶宫”），甚至在旅游时刻意少看水——只有对自己而言极其宝贵、不容损伤的事物，才会如此小心呵护、刻意回避可能造成“破坏”的外界因素（比如看到其他的水可能冲淡或打乱对童年水记忆的纯粹性）；“贮存”一词也暗示这段记忆是他主动珍藏、不愿遗失的宝贝，而非可以随意对待的普通回忆，故“记忆中的童年”具有“珍贵”的特点。
综上所述，“记忆中的童年”与水有关，透明、清晰、记忆犹新，纯真、梦幻、美好、快乐、珍贵。
25．本题考查人物形象分析。
根据第⑦段“老街，肯定记得柳敬亭醉了酒的说书声。柳老说书的声音……那个能够把一肚子凤城河的水化作了一肚子故事的柳敬亭”可知，柳敬亭能将凤城河的风情融入故事，擅长讲故事且故事丰富，而凤城河在泰州，所以他讲的是泰州老百姓的故事。
根据第⑦段“那个能够把一肚子凤城河的水化作了一肚子故事的柳敬亭”可知，作者用充满赞叹的笔触描述柳敬亭的故事创作能力，表达了对他的赞美。根据第①段“出门旅游，我看得最少的是水。这其实不是固执，我不想破坏我贮存的‘水晶宫’——记忆中的童年。渐渐漫过木码头的水，逃到淘米箩的小鱼，躲在树根下的虾，还有赤裸的少年们，他们在我的‘水晶宫’里是那么透明，又是那么忧伤”可知，作者回忆童年在水边（家乡相关场景）的美好时光，充满眷恋；又结合第⑦段对家乡文化名人柳敬亭的深切关注与怀念，柳敬亭是家乡文化的代表，对他的怀念也侧面体现出作者对家乡的怀念。
根据第⑦段“在一个忙碌的时代，只有静静的凤城河在默默收藏”“我想得最多的却是柳敬亭”以及第⑧段“那个能够把一肚子的凤城河的水化作了一肚子故事的柳敬亭，现在在哪里呢？”可知，在忙碌的现代，像柳敬亭这样的文化艺人稀缺，作者流露出遗憾，同时也期盼能有更多传承地方文化的艺人出现。
26．本题考查词句赏析。
（1）根据第 段“从‘十里秦淮’到海陵为官，在官场失意的孔尚任白天治河，晚上在陈庵写作。到凤城河之前，他已经完成了《桃花扇》初稿……但他总是觉得没有写尽”可知，这里的“桃花”指的是孔尚任《桃花扇》中侯方域与李香君的爱情故事，也象征着《桃花扇》所承载的艺术价值与文化内涵，即便现实中的桃花凋谢，这份文学与情感的“桃花”却在他心中永存。
（2）根据第 段“陈庵边的桃花已谢”和第 段“自笑南征缘底事，三年结社稿成函”、第 段“现在，凤城河边的古戏台还在，《桃花扇》还在凤城河畔演出”可知，这里的“桃花”是指陈庵边现实中盛开的桃花，它的凋谢是自然的时序变化。
根据第 段“历史是落下的树叶，现实是正在枝头的树叶……亲爱的凤城河，像邻家的巧媳妇，有朴素之美、烟火气之香，有家常之亲”可知，这里的“桃花”是一种象征，象征着凤城河未来的发展与繁荣，代表着凤城河在新时代将绽放出更具活力的文化、生活之美，寓意着这片土地的希望与新生。
27．本题考查句段作用。
（1）根据第①段“我不想破坏我贮存的‘水晶宫’——记忆中的童年。渐渐漫过木码头的水、小鱼、虾、赤裸少年们，在‘水晶宫’里透明又忧伤”，以及第③段“我去凤城河的那天，是春天的黄昏，河岸边有菖蒲、菱蓬等景致”这些内容可知，前两句问句中的“那时”，对应第①段作者回忆的“童年时光”：漫过码头的水、小鱼小虾、少年们等童年场景，连续追问“那时的世界在什么地方？那时的我又在什么地方？”，直接流露对童年时光的怀念与追寻；这种对逝去童年的追问，容易让读者联想到自己的童年记忆，从而引发对逝去时光的共鸣。
同时，第①段结尾停在对童年“水晶宫”的回忆，第③段转而写“去凤城河”的现实景色，这两个问句正处在回忆与现实之间——承接上文对童年的追忆（问“那时”的世界和自己，是对前文童年记忆的延续），又自然引出下文对凤城河现实景致的描写，起到了承上启下的过渡作用。
（2）根据第⑥段“凤城河边有老街……说是凤城的草根，已有两千年，你见到过两千年的草根吗？”这些内容可知，这里的“草根”指文中描写的老街饮食（鱼汤面、泡炒米）、生活场景（乡亲上岸聚集）、市井风物（糖人、草炉饼等），是凤城河贴近百姓的民间文化与生活传统。作者用反问句，先以“两千年”点出这些“草根”事物的历史长度，再用“你见到过吗”强化语气——不是直接说文化悠久，而是引发读者思考“两千年的民间传统罕见”，既凸显凤城河文化悠久深厚、延续至今的特点，也让读者更关注这些“草根”背后的文化价值，激发对凤城河文化的赞叹。
（2024·江苏南京·中考真题）
夜 曲
肖复兴
①那一晚风很大，我赶到灯市口一家音像制品商店已经很晚，生怕人家关门。
②它正处闹市，四周店家都装潢一新，逼得它也里外换装，辉煌的灯光辉映着堂皇的落地玻璃门，透明得能看得清店里面。我推开玻璃门进去，立刻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如春水荡漾，迎面墙前的大屏幕电视里正播放着镭射影碟，一个胖胖的女歌唱家在引吭高歌，大概是莫扎特哪部歌剧里一个咏叹调，极其抒情委婉，千曲百回，柔肠绕指。
③令我奇怪的是，偌大的店铺里，除了正中央站着一个年轻姑娘，角落收银台旁坐着两个售货员之外，居然空无一人，就那么任那动情的音乐水银泻地般肆意流淌。我注意看了看，那姑娘身穿一件蓝色防寒服，与门外奔波在风中时髦的红男绿女鲜艳装束太不一样。她面朝着电视屏幕，神情专注，旁若无人，听得投入，仿佛格外感动，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而那两位售货员一老一少、一男一女，却面无表情，望着窗外，默默无语，大概总听这音乐，耳熟能详，磨起茧子，不感兴趣了。他们和那姑娘中间隔着许多摆放激光唱片的架子，琳琅满目的唱片如同色彩缤纷的灌木丛，遮挡住他们的面容，谁也看不见谁，便各不妨碍，你看你夜色中的街景，我听我荡气回肠的音乐。
④新装修的这家商店，是里外两间，将里面原来做库房用的也来陈列唱片。我到里面去看唱片，不住地看表，毕竟已经到了人家快打烊的时候了。到了表的指针指向店家关门的时候了，外面的音乐还在尽情地荡漾，一点儿也没有人催我离去的征兆。我自己倒先沉不住气了，售货员谁不想早点下班回家呀？尤其是在这样寒风刺骨的夜晚，家对于谁也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⑤我忙走出里屋，电视里的音乐还在响着，店中央那个姑娘还站在那里听着，角落收银台旁那一老一少一男一女售货员还在默默无语地待着。那一刻，仿佛只有音乐回荡，没有了夜晚，没有了寒风，没有了打烊……那一幅以这样美妙音乐作为背景的图画，是这样恬静美好，让我涌起一种久违的情感，不禁格外感动。
⑥就这样，一直到那首长长的咏叹调结束，音乐声戛然而止，屏幕上闪烁出雪花的斑点，那个姑娘才转过头来冲那两位售货员微微一笑，那两位售货员才站起身来，冲那姑娘也冲我微微一笑。我们走出玻璃大门，他们开始打烊关门。那姑娘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我走出老远回头一望，那家店铺里的灯光才一盏盏熄灭。
⑦那一晚，风很大，音乐很美。
⑧如果人的一生是一首很长的交响乐，平凡的每一天、琐碎的每一件小事，我们都能是这样发自心底去做好，那么，就会时时、处处奏响这样美妙夜曲一样的旋律，哪怕这旋律很短小，却可以汇集成一生美妙无比的乐章，足以令我们回味无穷。
（选自《正是橙黄橘绿时》，肖复兴著，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22年3月版，有删改）
28．文章写了哪些美好的画面？
29．参照示例，对第⑦段进行点评。
【示例】第①段：那一晚风很大，我赶到灯市口一家音像制品商店已经很晚，生怕人家关门。
点评：开头写天晚风大，交代了故事发生的背景，暗示商店已到关门的时候。“赶”“生怕”等词体现了作者内心的焦急。
第⑦段：那一晚，风很大，音乐很美。
点评：
30．请用第一人称写出画线处年轻姑娘的心理活动。
31．小语认为本文主要突出的是店铺中央欣赏音乐的年轻姑娘，小文则认为是角落里默默无语的两位售货员。对此，你怎么看？阐述你的观点与理由。
【答案】
28．①寒风刺骨的夜晚，音像店装潢一新、灯火通明；②电视里播放女高音歌唱家引吭高歌；③一个衣着朴素的姑娘在店里专注地听音乐；④售货员不干扰顾客，打烊后依然默默等待顾客；⑤姑娘与售货员微笑告别；⑥售货员回报以微笑；⑦姑娘消失在夜色中，店铺灯光一盏盏熄灭。 29．①结构作用：呼应/照应/再次点明风大/又提到了风大；
②手法：对比/反衬/衬托/烘托/渲染
③店员美：耐心/敬业/尊重/善良 姑娘美：热爱音乐
（答到任意一人即可，一定要达到具体的品质才可）
④作者心境美→往主旨上答
愉快/对音乐的热爱、赞美/人性美/被恬静温馨的画面所感动/热爱、向往美好生活/做好每一件平凡小事/人与人的和谐关系
⑤语言特色：短句，有音韵美/节奏舒缓（一定要答出具有美感的效果，言之成理即可）
单句成段 30．答案示例：能在店里听到这么美妙的乐曲，真的很陶醉，能遇到你们这么善良宽厚的人，很幸运。感谢你们到了打烊时间却没有打扰我！为了让我听完整首曲子，耽误你们下班，真的抱歉。 31．A.售货员行为：默默等候/耐心等候主旨：尊重/理解/友善/做好平凡小事 B.售货员行为：默默等候/耐心等候
【导语】这篇散文以“夜曲”为题，通过细腻的场景描写展现了音乐带来的美好瞬间。作者运用对比手法（热闹街市与空荡店铺、时髦路人与朴素姑娘），营造出独特的艺术氛围。文中三个主要人物形成微妙互动：姑娘沉醉音乐、售货员静默等待、“我”作为观察者，共同构成一幅充满诗意的画面。结尾由具体场景升华至人生感悟，体现了“以小见大”的散文特质。全文语言优美，情感真挚，展现了平凡生活中的艺术美感。
28．本题考查内容梳理概括。
文中第②段“它正处闹市，四周店家都装潢一新，逼得它也里外换装，辉煌的灯光辉映着堂皇的落地玻璃门，透明得能看得清店里面”可知，描绘出了在一个寒风刺骨的夜晚，音像店装潢一新，灯火通明的景象；
文中第②段“我推开玻璃门进去，立刻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如春水荡漾，迎面墙前的大屏幕电视里正播放着镭射影碟，一个胖胖的女歌唱家在引吭高歌，大概是莫扎特哪部歌剧里一个咏叹调，极其抒情委婉，千曲百回，柔肠绕指”描述了“我”推开玻璃门进入音像店，迎面墙前大屏幕电视里胖胖的女歌唱家在引吭高歌，这是进店时看到的播放音乐的画面。
第③段还描写了“那姑娘身穿一件蓝色防寒服……她面朝着电视屏幕，神情专注，旁若无人，听得投入，仿佛格外感动，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这是年轻姑娘专注听音乐的画面。
第⑤段“店中央那个姑娘还站在那里听着，角落收银台旁那一老一少一男一女售货员还在默默无语地待着。那一刻，仿佛只有音乐回荡，没有了夜晚，没有了寒风，没有了打烊……”，呈现出店内人员各处其位，默默等待顾客的美好画面。
第⑥段“一直到那首长长的咏叹调结束，音乐声戛然而止，屏幕上闪烁出雪花的斑点，那个姑娘才转过头来冲那两位售货员微微一笑，那两位售货员才站起身来，冲那姑娘也冲我微微一笑。我们走出玻璃大门，他们开始打烊关门”，这是音乐结束，姑娘与售货员微笑告别，售货员回报以微笑的画面。
第⑥段“那姑娘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我走出老远回头一望，那家店铺里的灯光才一盏盏熄灭”，这里姑娘消失在夜色中，店铺的灯光一盏盏熄灭的画面。
29．本题考查句段作用。示例对第①段的点评分为两个部分：内容分析和情感分析。内容上指出“那一晚风很大，我赶到灯市口一家音像制品商店已经很晚，生怕人家关门”交代了故事发生的背景（天晚风大、赶到商店且担心关门）；情感上说明“赶”“生怕”等词体现了作者内心的焦急。
结构上：与文章开头第1段“那一晚风很大，我赶到灯市口一家音像制品商店已经很晚，生怕人家关门”相呼应。开头点明时间和环境背景，引发读者的阅读兴趣；结尾再次强调“那一晚，风很大”，使文章在结构上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让读者对故事的整体情境有更清晰的把握，增强了文章的连贯性和整体性。
内容上：“风很大”准确地概括了那一晚恶劣的天气状况，这是故事发生的一个外在环境因素。“音乐很美”则直接点明了那一晚在音像制品商店里所听到音乐的特点，简洁而有力地传达出作者对音乐的感受，为读者勾勒出那一晚的核心场景元素。
手法上：“风很大”属于环境描写，通过描绘寒冷的天气，营造出一种冷清、萧瑟的氛围。这种环境与店内美妙的音乐形成鲜明的对比，更加突出了音乐带来的温暖和美好，以恶劣的环境衬托出音乐的魅力，使读者更能体会到作者在音乐中的沉浸和感动。
人物形象塑造上：在这样大风天还赶到音像店，并且沉浸在美妙音乐中的人物（包括作者自己和店内的姑娘等），其热爱音乐、追求美好的形象特点得以凸显，风大更衬托出他们对音乐的执着和喜爱。
主旨上：文章结尾提到“音乐很美”，强调了音乐在生活中的重要性。结合文章最后一段“如果人的一生是一首很长的交响乐，平凡的每一天、琐碎的每一件小事，我们都能是这样发自心底去做好，那么，就会时时、处处奏响这样美妙夜曲一样的旋律”，可以看出“音乐很美”不仅仅是对那一晚音乐的评价，更象征着生活中那些美好的瞬间和情感。作者借此表达了在平凡生活中要用心去感受和创造美好的主旨，深化了文章的主题。
语言特色上：短短一句话，仅用“风很大”和“音乐很美”两个简洁的表述，就生动地描绘出那一晚的环境和音乐特点，语言简洁而富有表现力，给读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体现了作者高超的语言驾驭能力。
30．本题考查心理活动补写。
画线处描述了年轻姑娘专注听音乐的状态。写心理活动时，要结合姑娘的这一状态以及文中对她的描写，如“神情专注，旁若无人，听得投入，仿佛格外感动，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可以从姑娘对音乐的喜爱、沉浸在音乐中的感受等方面入手。
示例：这音乐真是太美妙了！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我的心里跳舞，让我完全沉浸其中。我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真希望这音乐永远不要结束啊。
31．本题考查观点表达。这是一道开放性试题，可任选一种观点，结合文章内容阐述理由。
如果认为主要突出年轻姑娘：
从内容上看，文中对年轻姑娘听音乐时的专注神情、感动状态等描写较多，如第③段“她面朝着电视屏幕，神情专注，旁若无人，听得投入，仿佛格外感动，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通过这些描写突出了她对音乐的热爱和沉浸。
从主题表达上看，结合第⑥段“就这样，一直到那首长长的咏叹调结束，音乐声戛然而止，屏幕上闪烁出雪花的斑点，那个姑娘才转过头来冲那两位售货员微微一笑”可知，年轻姑娘对音乐的专注和热爱，体现了她对美好事物的追求，这种对生活的热爱可以引发读者对于平凡生活中美好瞬间的关注和珍惜。
如果认为主要突出两位售货员：
从情节上看，结合第⑥段“那两位售货员才站起身来，冲那姑娘也冲我微微一笑。我们走出玻璃大门，他们开始打烊关门”可知，两位售货员在店内一直默默无语，耐心等待顾客，即使到了打烊时间也不催促，他们的行为体现了良好的职业素养和服务精神。
从主题表达上看，结合第④段“到了表的指针指向店家关门的时候了，外面的音乐还在尽情地荡漾，一点儿也没有人催我离去的征兆。我自己倒先沉不住气了，售货员谁不想早点下班回家呀？尤其是在这样寒风刺骨的夜晚，家对于谁也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可知，他们的默默付出和耐心等待，与年轻姑娘对音乐的专注共同构成了那一晚美好的画面，传达出一种在平凡生活中坚守职责、尊重他人的美好品质，这种品质同样值得赞美和弘扬。
示例1：我认为本文主要突出的是年轻姑娘。文中对年轻姑娘听音乐时的状态进行了细致的描写，如她专注的神情、感动的模样等，这些描写让读者深刻感受到她对音乐的热爱和沉浸。她的这种对美好事物的专注和追求，是文章传达的在平凡生活中发现美好的重要体现，能够引发读者对于生活中美好瞬间的关注和珍惜。
示例2：我认为本文主要突出的是两位售货员。在情节上，两位售货员在店内默默等待顾客，即使到了打烊时间也不催促，充分体现了他们的职业素养和服务精神。他们的默默付出和耐心等待，与年轻姑娘对音乐的专注一起构成了那一晚美好的画面，传达出在平凡生活中坚守职责、尊重他人的美好品质，这种品质是文章想要弘扬的核心内容。
（2024·江苏盐城·中考真题）班级开展“自然·感悟”主题阅读活动，请你参与。
遇见白玉兰
赵克红
①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白玉兰竟开得这么热烈和奔放！
②那天下午，我外出回家，途经小区花园，忽见一树晶莹洁白的玉兰花，兀自吐露着优雅的芬芳。那树玉兰花，如冰雪雕饰而成，让我沉郁一冬的心情瞬间明朗起来。
③玉兰花又名望春花。每年惊蛰，小区里、街道边、公园中，一树树玉兰花舒展花蕾，在离地面数米的高空熙熙攘攘地绽放，它花色如玉、凝脂停云，尽情拥抱着春天的阳光，将那些曾经的艰难曲折，化作欣喜和感动。
④玉兰是一种落叶乔木，也称木兰，花先放，叶后至。雨水前后，每次途经玉兰树下，我总会抬头打量一下这棵玉兰树，它昂首挺立在众多矮小的植物中，初看和其他树木没什么区别，光秃秃的枝干伸展向上。仔细观察，你会惊喜地发现，它的枝上已冒出毛茸茸的芽，那微微突起的芽是花芽，跟树枝颜色非常接近，若不仔细留意是不易发现的。
⑤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玉兰树可谓一日三变、幻化惊人。先是花芽孕育成苞，片片花瓣，层层相裹，不过婴孩嫩指般大小。忽然一天，花苞儿伸伸腰，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它们缓缓睁开眼，接连伸出手臂，倏然爆棚似的炸开。白色的花瓣铺展开来，空中萦绕着丝丝缕缕的花香。
⑥多少次，我凝视如绢似纱、如锦如缎的白玉兰，那在枝叶间若隐若现的白玉兰飘散的花香是不用你靠近去闻的。“着意闻时不肯香，香在无心处。”蓦然想起宋代曹组的《卜算子·兰》里的这句词来，玉兰花香清淡幽远，不必刻意招揽，不会曲意逢迎，颇有君子之风，文人雅士、词人骚客莫不愿与玉兰为邻。屈原就曾以木兰明志，写下了“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的诗句。
⑦白玉兰的美，美在花姿，硕大的花朵、片片花蕊直立向上，朵朵花，在料峭的春风中摇曳生姿；美在花色，如池塘的白莲，洁白而温润；美在花香，它清幽淡雅，轻唤淡淡馨香，眼前鼻尖尘埃尽净。美在独特的气质，群芳谱上，没有任何一种花能像白玉兰这样既有一种冰清玉洁的高冷，又有一份绚烂喧闹的热情。而我认为，玉兰花还美在它独自绽放的孤勇，它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强烈和震撼的，往往不经意间，给你带来一份惊喜和感动。它不同于梅花的冷艳、桃花的妖娆，更不同于牡丹的雍容华贵。它开在料峭的早春，卓尔不群，尽显风流，有着几分凛然的傲气。
⑧玉兰花的花期是短暂的。花谢了，那一片片花瓣，若春燕剪翼，从枝头从容落下，轻盈又厚重，带着一份完成人间使命的释然。我小心地绕过花瓣的空隙来到树下，生怕一不小心踩疼了它们。我知道，凋谢的花瓣，也是有灵魂有知觉的。恰在此时，一片玉兰的花瓣落在我的身边，我弯腰捡起这瓣落花，放在手心仔细端详，那微微卷曲的花瓣，茎脉间，分明还有汁液在流淌，但它却主动辞别枝头，没有一丝凄凉与眷恋，我不由得对玉兰花生出几分敬意来。
⑨我爱白玉兰，爱它独自灿烂的孤勇，还有悄无声息魂归泥土时的那份从容。
（选自《散文选刊》2024年第6期，有删改）
32．白玉兰的“美”，内外兼备。请根据文章内容，补全下面的思维导图。
33．联系上下文，按要求回答问题。
（1）忽然一天，花苞儿伸伸腰，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它们缓缓睁开眼，接连伸出手臂，倏然爆棚似的炸开。（请你说说句中加点文字的表达效果）
（2）群芳谱上，没有任何一种花能像白玉兰这样既有一种冰清玉洁的高冷，又有一份绚烂喧闹的热情。（请你从重音的角度设计朗读，并说明理由）
34．文章第⑥段两处引用古诗词名句有何作用？请你结合文章内容简要分析。
35．文章第⑧段说玉兰花“凋谢的花瓣，也是有灵魂有知觉的”，如果凋落的玉兰花有“心语”，它在“主动辞别枝头”时会说些什么？请你发挥想象，以第一人称的口吻写一段独白。
36．托物言志是文学作品常用的表现手法，结合下面的小贴士，请你说说本文是如何运用这一手法的。
小贴士 所谓“托物言志”，即通过描绘具体事物的形象来表达思想，寄托感悟。要写好这样的文章，关键要有细致的观察和悉心的体验，找到物象的主要特点与所要抒发的情志之间的相同点或相似点，在此基础上写景状物，寄寓情思，抒发志向。
【答案】
32．①花色洁白温润②花香清幽淡雅③独自灿烂的孤勇 33．（1）运用比喻和夸张的修辞手法，生动形象地写出了玉兰花花苞突然之间迅速开放的情态，和之前的“缓缓”开放形成鲜明对比，抒发了作者对玉兰花的喜爱和赞美之情。
（2）示例：“高冷”“热情”重读。理由：“高冷”“热情”是白玉兰的内在美的体现，突出了白玉兰与其他花朵的区别，从而突出了作者对白玉兰花的独特感受。 34．引用古诗词名句，前一句写出了白玉兰花香的清淡幽远，后一句写出了白玉兰花有君子之风，不刻意招揽，不曲意逢迎，增强了文章的文学性和趣味性，激发读者的阅读兴趣。 35．示例：我虽然没有梅花、桃花、牡丹它们的艳丽风姿，但我完成了属于自己的使命。我盛开在枝头的时候直立向上，洁白温润，把最美的姿态展现在大家面前，给大家带来清幽的香味，现在我可以“化作春泥更护花”了，这或许是我使命的一种延续。啊！我无愧于心，无愧于人们对我的喜爱！ 36．本文借助白玉兰这一形象，通过描绘它直立向上的花姿、洁白温润的花色、清幽淡雅的花香这些外在美，进而挖掘出其高冷又热情的气质、独自灿烂的孤勇、魂归泥土的从容这些内在美，从而抒发了作者对白玉兰花及其内在品质的喜爱和赞美之情，也表达了作者对具有白玉兰内在美的人的喜爱和赞美之情。
【导语】《遇见白玉兰》以细腻笔触描绘白玉兰。从初见其热烈奔放，到详述生长变化过程，展现其独特魅力。花姿硕大、花色洁白、花香清幽，气质独特，既有高冷又具热情，且具孤勇。花期短暂却从容谢落，作者借此表达对白玉兰孤勇与从容的赞美，情感真挚，文字优美，让读者也仿佛遇见这美好的白玉兰，感受到其独特韵味与精神内涵。
32．本题考查内容理解概括。
一空，结合⑦段“美在花色，如池塘的白莲，洁白而温润”概括可得：花色洁白温润；
二空，结合⑦段“美在花香，它清幽淡雅，轻唤淡淡馨香，眼前鼻尖尘埃尽净”概括可得：花香清幽淡雅；
三空，结合⑦段“而我认为，玉兰花还美在它独自绽放的孤勇，它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强烈和震撼的，往往不经意间，给你带来一份惊喜和感动”概括可得：独自灿烂的孤勇。
33．（1）本题考查词句理解赏析。
结合⑤段“忽然一天，花苞儿伸伸腰，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它们缓缓睁开眼，接连伸出手臂，倏然爆棚似的炸开”可知，“爆棚似的炸开”运用了比喻和夸张的手法，将玉兰花花苞突然间迅速开放的情景比作“爆棚”，“爆”“炸”夸张突出了花苞开放时的突然性和迅猛程度，与前面“缓缓”形成鲜明对比，强调了玉兰花开放时瞬间的爆发力和生命力，这种独特的开放方式让作者感受到了玉兰花的神奇与美妙，从而自然而然地抒发了作者对玉兰花的喜爱和赞美之情。
（2）本题考查朗读设计。
结合⑦段“群芳谱上，没有任何一种花能像白玉兰这样既有一种冰清玉洁的高冷，又有一份绚烂喧闹的热情”可知，“高冷”和“热情”是对白玉兰独特气质的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