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30张PPT)
《复活》
列夫 托尔斯泰
亲爱的索尼娅:
我的生活与我的宗教信仰的不一致已经折磨我很久了,我不能强迫你们改变你们的生活,改变我让你们养成的习惯,到现在为止我也不能离开你们。我想,我不能在孩子们还小的时候夺取那些我能够给他们的影响,即便这些影响很小,但我还是要伤你们的心了,我再也不能继续像我这六十年以来的生活,时而抗争并激怒你们,时而又陷于那些将我包围的诱惑中,我再也不想这样了,所以我决定,现在就做我早就想做的事——离开。
第一,因为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生活对我来说越来越沉重,而我也越来越想独处;......主要的是,我想和印度教教徒在六十岁时走去森林一样,像所有的信仰宗教的老年人想把自己生命最后的几年献给上帝一样,这不是开玩笑,说俏皮话,传谣言,已经七十多岁的我也一样,想用尽全力让心平静下来,想独处。即使不能够让自己的生活与信仰、与良心完全地和谐,也不能让它们明显地对立。
......
爱你的列夫·托尔斯泰
“托尔斯泰主义”
一方面,它体现为对现实的无情批判;另一方面,它宣扬了赎罪、拯救灵魂、禁欲主义、“不以暴力抗恶”“道德自我完善”等观点,宣扬一种属于托尔斯泰自己的宗教“博爱”思想,因此人们称之为“托尔斯泰主义”。
《复活》是托尔斯泰最后一部长篇小说,是作家一生探索和思想的总结,被誉为俄国批判现实主义发展的高峰。
任务1:
通读全文,抓住细节,说说聂赫留朵夫与玛丝洛娃之前曾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女犯马斯洛娃的身世是极其平常的身世。马斯洛娃是一个没出嫁的女农奴的女儿,当她活到三岁,她母亲得病死了。饲养牲畜的外祖母嫌外孙女拖累,于是老处女就把小姑娘带到她们房中去,作为养女。她照这样一直生活到十六岁。她满十六岁那年,两个老处女的侄子,一个大学生和家财豪富的公爵,到她们家里来了。卡秋莎暗自爱上了他,却不敢对他明说,甚至也不敢对自己承认。后来过了两年,这个侄子在奔赴战场的旅途中顺便到姑姑们家里来住了四天,在临行的前夜诱奸了卡秋莎,第二天塞给她一张一百卢布的钞票就走了。他走后过了五个月,她才确定她自己怀孕了。接生婆给村里一个有病的女人接生,把产褥热传染给卡秋莎。她的小男孩只好送到育婴堂里去,据送去的老太婆说,孩子一到那儿就立刻死了。在马斯洛娃缺乏保护人而特别困顿的时候,一个为妓院物色妓女的领家找到了马斯洛娃。约她到本城一家最好的上等妓院里去做妓女。马斯洛娃照这样生活了七年,在她二十六岁那年,被诬告谋财害命,关进监狱,并被昏庸的法官判处四年苦役,流放西伯利亚。
任务2:
聂赫留朵夫和玛丝洛娃监狱会面时,他经历了怎样的心理变化?请结合小说情节,以表格或曲线的方式画出或标出。
聂的心理过程
救赎分界线
昨晚迷惑过聂赫留朵夫的魔鬼,此刻又在他心里说话,又竭力阻止他思考该怎样行动,却让他去考虑他的行动会有什么后果,怎样才能对他有利。
“这个女人已经无药可救了。”魔鬼说,“你只会把石头吊在自己脖子上,活活淹死,再也不能做什么对别人有益的事了。……就会向这边或者那边倾斜。他决定此刻把所有的话全向她说出来。
不过,说也奇怪,这种情况不仅没有使他疏远她,反而产生一种特殊的新的力量,使他去同她接近他……对她豪无所求,只希望她不要像现在这样,希望她能觉醒,能恢复她的本性。
……
“我记起这些事是为了要改正错误,赎我的罪,卡秋莎。”聂赫留朵夫开了头,本来还想说他要同她结婚,但接触到她的目光,发觉其中有一种粗野可怕、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他不敢开口了。
情节 称谓变化 人物心理
确认 身份 “我想见见……”聂赫留朵夫不知道该用“您”还是“你”,但随即决定用“您”。他说话的声音并不比平时高。 “我想见见您……我……”(4、5) “我来是要请求你饶恕。”“请你饶恕我,我在你面前是有罪的……”(17、19)
回忆 往事 “我知道要您饶恕我很困难。”聂赫留朵夫开口说,但又停住,觉得喉咙哽住了,“过去的事既已无法挽回,那么现在我愿尽最大的努力去做。您说说……”(31) “前天您受审的时候,我在做陪审员。”他说,“您没有认出我来吧?”(34)
索要 钱财 他的心灵要完成一种极其重大的变化……他决定此刻把所有的话全向她说出来。“卡秋莎!我来是要请求你的饶恕,可是你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饶恕我,或者,什么时候能饶恕我。”他说,忽然对玛丝洛娃改称“你”了。(63)
“再见,我还有许多话要对您说,可是,您看,现在没有时间了。”聂赫留朵夫说着伸出手,“我还要来的。”(72) 决意 拯救
“托尔斯泰伯爵才华的特点就是不限于描写心理过程的结果;他所关心的是过程本身——那种难以捉摸的内心生活现象,彼此异常迅速而又无穷多样地变换着的,托尔斯泰伯爵却能巧妙地描写出来。”
(车尔尼雪夫斯基)
“您”和“你”的人称变换,其实反映了聂赫留朵夫内心激烈的矛盾震荡,表现了他走向“精神复活”时抉择的艰难。
在刻画聂赫留朵夫时,作者成功运用了“心灵辩证法”。他将人物放在特定的矛盾处境中,用内心独白、对话,以及全知视角的直接分析等手法细细展现,体现人物心灵的辩证发展过程,使人物的感情变化能够顺应自身性格的逻辑,自然而真实。
心灵辩证法
“我要到监狱里去,把事情都告诉她,请求她宽恕我。如果必要,对了,如果必要的话,我就索性跟她结婚。”他想。在这天早晨,这种为了道德方面的圆满而不惜牺牲一切跟她结婚的想法,特别使他感动。他刚刚想象他怎样跟她见面,怎样把心里的话统统讲给她听,怎样对她认罪,怎样对她说明他为了赎罪要做一切所能做的事,甚至跟她结婚,马上就有一种特别喜悦的心情抓住他,泪水就涌到他的眼眶里来了。(第一部33章)
在初次相见的时候,涅赫柳多夫本来预料卡秋莎见到他,知道他打算为她出力,听到他认罪的话,就会高兴起来,受到感动,于是又变成卡秋莎了。然而使他心惊胆战的是,他看出卡秋莎已经不存在,只剩下马斯洛娃了。这使得他又是惊奇又是害怕。(第一部44章)
“我是苦刑犯,是窑姐儿……您是老爷,是公爵,您用不着跟我打交道,免得惹一身脏。你去找你的那些公爵小姐好了,我的价钱的一张十卢布的红钞票””你在尘世的生活里拿我取乐还不算,你还打算在死后的世界里用我来救你自己!讨厌你,讨厌你那副眼镜,讨厌你那肮脏的嘴脸!你走开,走开!(48章)
涅赫柳多夫走出监狱的时候暗想,直到现在才充分了解他的全部罪恶。要不是他起意赎罪,补救他的行为,就绝不会体会到他罪恶的严重。......这以前涅赫柳多夫一直对自己和自己的忏悔抱着欣赏态度。(第一部49章)
人性的回归的艰巨
任务3:
依据叙事顺序,请以某种叙述视角讲述玛丝洛娃的心理情感。(200字以内)
玛丝洛娃的“笑、眼神”
她从衣衫上看出他是个有钱人,就嫣然一笑。( 2)
把她那张眼睛斜睨的笑盈盈的脸凑近铁栅栏。( 3)
她忽然瞟了她一眼,又嫌恶又妖媚又可怜地微微一笑。( 43)
她又像刚才那样微微一笑。( 53)
她鄙夷不屑地——他有这样的感觉——微笑着说。(65)
她说,做出一种要讨男人喜欢的媚笑。(76)
眯细眼睛,眉头皱得更紧了。(10)
眼睛不看他,叫道。她那涨红的脸突然变得阴沉了。(16)
斜睨的目光盯住他不放。(20)
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她那双乌黑发亮的斜睨眼睛在浮肿的眼皮下显得特别有神。(27)
她那双斜睨的眼睛又像在瞧他,又像不在瞧他。(32)
她气愤地简单回答,转过眼睛不去看他。(37)
叙述者深入玛丝洛娃的心灵——
玛丝洛娃怎么也没想到会看见他特别是在此时此地,因此最初一刹那,他的出现使她震惊,使她回想起她从不回想的往事。最初一刹那,她模模糊糊地想起那个充满感情和理想的新奇天地,这是那个热爱她并为她所热爱的迷人青年给她打开的。然后她想到了他那难以理解的残酷想到了接二连三的屈辱和苦难,这都是紧接着那些醉人的幸福降临和由此而产生的。她感到痛苦,但她无法理解这事。她就照例把这些往事从头脑里驱除,竭力用堕落生活的特种迷雾把它遮住。此刻她就是这样做的。最初一刹那,她把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同她一度爱过的那个青年联系起来,但接着觉得太痛苦了就不再这样做。现在这个衣冠楚楚、脸色红润胡子上洒过香水的老爷,对她来说,已不是她所爱过的那个聂赫留朵夫,而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人。那种人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玩弄像她这样的女人,而像她这样的女人也总是要尽量从他们身上多弄到些好处。就因为这个缘故,她向他妖媚地笑了笑。她沉默了一会儿,考虑着怎样利用他弄到些好处。
“笑”代表社会身份中的玛丝洛娃,而“眼神”则代表了心理世界中的玛丝洛娃。前者与玛丝洛娃这十年来的人生遭际有关,后者则代表了玛丝洛娃内心深处对于命运强烈的不满与反抗,情感的创伤始终没有愈合。
在节选文本中,对“眼神”的描写早于“笑”的描述,这说明:面对聂赫留朵夫的时候,“笑”是玛丝洛娃对自己的控制,而“眼神”中的冰冷、审视、仇恨才是她的内心世界的真实表达。
从玛丝洛娃的“笑”和眼神表情中可以看出,遭受了被抛弃、被侮辱、被损害的经历之后,心灵的痛苦,生活的磨难,已经使她丧失了原本的善良和天真。玛丝洛娃已沦落为一个地地道道的风尘女子。
从精神上来说,原来那个纯洁的卡秋莎已经 “死亡”了。这“笑”有一种自甘堕落的沉沦。
思考:
叙述者在观察两人的对话时,加入了大段的人物的心理描写,减缓了叙事节奏,还加入了其他人物的叫嚷、典狱长的介入,为什么要写这些这些内容打断对话?
任务4:小说以《复活》为题,是指谁的复活?有人认为是聂赫留朵夫,有人认为是玛丝洛娃,有人说是托尔斯泰……谈谈你的看法。
思考讨论:
如果他梦见女人,那个女人就一定是他的妻子。凡是依他看来不可能成为他妻子的女人,对他来说就算不得女人,而是普通人。
原先女人显得神秘而迷人,是惟其神秘才迷人的生物,如今女人,除了他的家属和他朋友的妻子以外的一切女人,其功用是很明确的:女人无非是一种他已经尝试过的享乐的最好的工具。
“我今天做陪审员,我们把一个女人,一个没罪的女人,判去做苦工了。这件事使得我心里难过。”涅赫柳多夫连自己也没料到,竟然涨红脸,说不下去了。
涅赫柳多夫取出他的钱夹来,给那个女人十卢布......另外一个抱着娃娃的女人追上他,随后又来了一个老太婆,过后又来了一个女人。人人都诉说自己怎样穷苦,求他周济她们。涅赫柳多夫把他钱夹里所有的六十卢布的零票子统统散发出去,心里万分难过地走回家去。
这种心情跟最初那种诗意的迷恋完全不同,跟他后来所感到的肉欲的爱慕更不相同,甚至跟他在法庭审判以后决定同她结婚而产生的履行责任的思想感情以及其中混杂着的虚荣心理也没有什么共同的地方。这种心情就是最单纯的怜惜和感动,这种心境不但对她一个人如此,对一切人也都是如此。
聂赫留朵夫
涅赫柳多夫思考上帝、真理、财富、贫穷等问题,阅读有关这些问题的书籍,议论这些问题,他四周的一切人就都认为这不合时宜,多少有点荒唐可笑。可是等到他看长篇小说,讲猥亵的故事,到法国剧院里去看滑稽的轻松喜剧,快活地讲戏里的情节,大家倒都称赞他,鼓励他。每逢他认为必须节减他的用度,穿陈旧的军大衣,不再喝酒,大家就认为这是脾气古怪,有点标新立异,可是临到他花一大笔钱置办猎具,或者布置一个与众不同的奢华书房,大家反而称赞他风雅,送给他种种贵重的物品。他本来保持着童贞,打算照这样保持到结婚的那天,他的亲属却为他的健康担忧。后来他母亲听说他成了真正的男人,从他的同事手里把一个法国女人夺过来,她甚至并不因此难过,反而高兴。
同样,当初涅赫柳多夫达到成人的年龄以后,认为拥有土地是不公正的,因而把他从父亲名下继承来的一块不大的田产送给农民,他这个举动却使得他的母亲和亲属大惊失色,从此这件事就成了他的一切亲戚不断责难和讥笑的对象。人们一再对他说,农民得到土地以后不但没有发家致富,反而开了三家酒店,索性不干农活,所以更穷了。
起初,涅赫柳多夫极力硬顶,然而这种硬顶过于艰苦,因为凡是他在相信自己的时候认为是好的事情,别人却都认为是坏的;反之,凡是他在相信自己的时候认为是坏的事情,他四周的一切人倒都认为是好的。最后,涅赫柳多夫屈服,不再相信自己而相信别人了。他这样否定自己,在最初的一段时期里是不愉快的,不过这种不愉快的心情没有保持很久。这段时期涅赫柳多夫开始吸烟和喝酒,很快就不再体验到那种不愉快的心情,甚至感到颇为轻松了。
涅赫柳多夫凭他那热烈的性格,彻头彻尾地投身于他四周的一切人所同声赞扬的这种新生活,全然扑灭了他内心别有所求的呼声。这个变化是在他搬到彼得堡去以后开始的,到他在军队中工作的时候就大功告成了。
军人的职务本来就驱使人堕落,它把进入军队的人安置在完全闲散的条件下,也就是免去合理而有益的劳动,替他们解除了人所共有的义务,而用来代替这些义务的却无非是传统的军队荣誉、军服荣誉、军旗荣誉等等。军人的职务一方面使得担任军职的人处在对其他人享有无限权势的地位,另一方面却又迫使他们在高于他们的长官面前保持奴颜婢膝的驯顺态度。然而,除了军人的职务以及军服和军旗的荣誉、公然得到准许的暴力和屠杀所造成的一般堕落以外,还另有一种堕落,那就是:在经过精选只有家财豪富、门第显贵的军官才能加入的近卫军团里由于富裕和接近皇室而造成的堕落,结果这两种堕落就促使身受其害的人陷入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疯魔状态。自从涅赫柳多夫担任军职,开始像他的同事们那样生活以后,他也就落进这种利己主义的疯魔状态里去了。
第一阶段:单纯善良的大学生
第二阶段:放纵堕落的花花公子
第三阶段:苏醒忏悔的复活者
典型意义:是一个忏悔贵族的典型,反映了19世纪后半期俄国进步贵族知识分子的思想特征,体现了托尔斯泰思想转变后的精神追求。复活代表“精神的人”战胜“兽性的人”,道德的人战胜非道德的人,失落的人性逐渐复归,道德不断完善。
观点一:
聂赫留朵夫的精神复活
“如果您爱他……”他说。
“什么爱不爱的?这种事我已经丢开不干了。不过,要知道,弗拉基米尔·伊万诺维奇是个十分特殊的人。”
“是的,当然,”涅赫柳多夫开口说,“他是个非常好的人,我认为……”
她又打断他的话,仿佛深怕他会说出什么多余的话,或者深怕她没机会说完她要说的话似的。
“不,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要是我没有照您所希望的去做,您要原谅我才好,”她说着,用神秘的、斜睨的目光瞅着他的眼睛,“是的,看起来,事情就该这么办。您也得生活啊。”
“我没有料到会这样。”他说。
“您何必在这儿生活和受苦呢。您已经受够苦了。”她说着,古怪地微微“我并没有受苦,我一直觉得挺好。而且,要是可能的话,我以后还想为您出力。”
两人的结局
“我们,”她说到“我们”的时候,看涅赫柳多夫一眼,“我们什么也不需要了。您已经为我出过那么多的力。要不是您的话……”她本来想说出一句什么话来,可是她的嗓音发抖了。
“您总不能对我道谢。”涅赫柳多夫说。
“何必算账呢?我们的账自有上帝来算。”她说,她那对黑眼睛闪着刚刚涌上来的泪水的亮光。
“您是一个多么好的女人啊!”他说。
......
“那我们就分手了。”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他们的目光相遇了,涅赫柳多夫听着她说,“那我们就分手了”而没有说一般的告别辞,看着她那古怪的、斜睨的目光和凄凉的笑容,心里明白过来,在他刚才对她的决定的原因所做的两种推测当中,第二种才是正确的:她爱他,认为同他结合在一起,就会破坏他的生活,而她跟西蒙松一块儿走掉,就会使得他自由。
观点二:
玛丝洛娃人性与尊严的复活
第一阶段:天真美好的少女
第二阶段:遭受抛弃、自暴自弃的风尘女子
第三阶段:宽恕复活,重获新生
典型意义:
玛丝洛娃身上反映了下层人民的纯洁、善良和自尊,也体现出不合理社会对他们的残酷迫害。爱和宽恕唤醒了她心里尚存的善良与仁爱。
玛丝洛娃最终实现了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复活。她的“复活”代表着人性与尊严的回归。
所有人身上同时存在着两个人。一个是精神的人,他所追求的是那种对人对己统一的幸福;一个是兽性的人,他一味追求个人幸福,并且为了个人幸福不惜牺牲全人类的幸福。
——列夫·托尔斯泰
《复活》体现了作者对人生、人性的思考,对人类道德与价值的不断追求。
小说以“复活”为题,在主题上有何深层意蕴?
“复活”寄托了作者的理想,是托尔斯泰的精神复活。
美好的人性理想:
在这部小说里,他企图说明,无论是贵族或农奴,压迫者或被压迫者,都要进行“道德上的自我修养”,避恶趋善,或改恶从善。人人都保持善良的“人性”,就可以消除社会弊病,“天国就会在人间建立起来”。
小说的两个主人公一路走来爱恨情仇,历尽坎坷最终都实现了精神灵魂的“复活”, 托尔斯泰在两个主人公身上寄托了赎罪、宽恕、拯救灵魂、“不以暴力抗恶”、“道德自我完善’等美好人性,宣扬一种属于托尔斯泰自己的宗教“博爱”的思想,人们称之为“托尔斯泰主义”。
创作背景
19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俄国的资本主义迅猛发展,农村遭到巨大的破坏,广大劳动人民的生活日趋赤贫。当时战争的重负、连年饥馑给人民带来更为深重的灾难。这时托尔斯泰越发地关心人民的困苦。他积极地参加当时的救灾工作,目睹了农民和城市贫民的可怕处境,在他多年探索、思考的基础上终于看清了沙皇专制制度的反动本质。 他参加1891至1892年的赈灾工作,体会农民与地主之间有一条巨大的鸿沟,农民贫困的根源是地主土地私有制。此外,在晚年,托尔斯泰的世界观发生了根本转变,他的艺术批判力量达到了高峰,达到了“撕毁一切假面具”的“清醒现实主义”。这无疑是他艺术探索的结果,同时更是他精神探索的结果。以广大农民的眼光观察俄国现实生活,代表农民阶级发表意见,这是他晚期创作巨大批判力量的主要源泉,长篇小说《复活》中表现得最鲜明、也最为突出。《复活》被誉为俄国批判现实主义发展的高峰。
总结
托尔斯泰以监狱为支点,以聂赫留朵夫从单纯到堕落,再到复苏的故事,以救赎与自我拯救,鲜活地演绎了《复活》的内涵;以玛丝洛娃的迷途以及自救,体现了当时俄国社会的腐朽没落,从而揭示了个人到社会,都要走向救赎的复活之路这个主题。也展现了作者对人、对人性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