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语文(上海卷)
1．(1)浪淘尽 赤壁怀古
(2)为仁由己
(3)师者 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2．(1)D A项，乐不可支：乐得都支撑不住了，形容快乐到了极点。此成语强调极度快乐，程度过重，不符合括号处对应的“微笑”的特点。B项，哭笑不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形容处境尴尬，不知如何是好。此成语表达的是复杂的情绪，强调的是心境的尴尬，不符合语境。C项，笑逐颜开：笑得使面容舒展开来，形容满脸笑容、十分高兴的样子。此成语往往指因喜悦而笑，不符合“出乎意料”而笑的语境。D项，忍俊不禁：忍不住笑。此成语不仅符合后文提到的“微笑”的特点，而且符合“读者看到出乎个人意料的妙语而不自觉、情不自禁地发笑”这一语境。
(2)A 横线前主要讲《妙语录》中两种引人发笑的情况，④中“不管是哪一种笑”指的是横线前提到的两种笑，“大多是不带恶意的由诙谐引发的笑”是对这两种笑的性质的概述。②以“诙谐的笑”开头，承接④结尾的“由诙谐引发的笑”，并由“诙谐的笑”引出“无害的笑”。⑤中“有害的笑”与②中“无害的笑”相对应，且“违背了这些说笑或妙语的伦理”中的“这些”指代的是②中“不伤害人，不挖苦人，不以贬低别人为目的”。①讲的是如何对待“有害”“无害”两种笑—“剔除”“保留”，而③中“取”对应①中的“保留无害的笑”，“舍”对应①中的“剔除有害的笑”，这一取舍标准也与后文“对我们了解什么是有益的笑应该是有帮助的”相衔接。需排序句子的逻辑链条为：④总结上文两种“笑”的性质，即“诙谐的笑”→②由“诙谐的笑”引出“无害的笑”并具体解释→⑤转折至“有害的笑”→①③总结《妙语录》对待“有害”“无害”两种笑的取舍标准。
3．B 当孩子听着父母捧读、向父母追问时，“读书就发生了”，证明的是“听书也是读书”这一观点，而结合甲文第①段后半部分的内容可知，认定“听书也是读书”的重要依据是“领会内容”或“使听者达到领会内容的效果”，“领会”就是理解、懂得，而“向父母追问”能说明孩子听懂了父母所讲的故事。故选 B。
4．C “即使再细致的精听也达不到精读的效果”的结论出于乙文第⑤段，那么首先要考虑从乙文第⑤段中寻找“根本原因”。阅读此段内容可知，作者的“再细致的细听也难以胜任此类书籍的阅读”是针对阅读学术专著来说的，作者认为“学术专著……需要阅读者专心致志地进行高强度的思维活动，做标签、梳理逻辑结构……这些都无法通过听书实现”，强调了精读的同时可以进行高强度的思维活动，而精听则做不到这一点。故根本原因在于精听无法实现“同步进行高强度的思维活动”。
5．C 与正规学习、“严肃”的读书相对应的，应是一种具有娱乐性、消遣性的学习，如乙文中说的“听书就如同欣赏音乐作品，我们只会说听音乐，而不会说‘读音乐’”。“听书不是正规学习”，就是首先承认了听书具有一定的消遣、娱乐倾向。
6．答案：文字是文明载体，看书是直接接触文字符号的行为，而听书依赖语音转译，可能丢失表意文字的精确性(如汉字形义关联)，强化乙文“听书非读书”的核心观点。
解析：解答此题，重在分析若以“文字是文明社会产生的标志”为乙文的论据，要论证的是什么观点，具体是如何论证的。乙文的中心观点就是其标题，即“听书不是读书”。“文字是文明社会产生的标志”如何能论证这一观点呢？要从“读书”和“听书”这两种行为与“文字”的关联的角度分析。“文字是文明社会产生的标志”强调了文字的重要地位和作用，“读书”看的是文字，直接与“文字”产生关联，是直接接触文字符号的行为。但是“听书”与文字的关联存在中间环节，需要依赖语音转译，很有可能因为脱离特定的语境等丢失表意文字的精确性。通过两者的对比，能够强化乙文“听书非读书”这一核心观点。
7．答案：合理性：听看结合可加深记忆(65%记忆率)，视听通感提升理解。忠告：朗读者需忠实原文，减少主观发挥；补充图表信息的文字说明，确保信息完整。
解析：关于题干所说的举措的合理性，主要应从听看结合的积极作用的角度分析。甲文第⑥段指出“富有表现力的朗读可以揭示书中更多微妙之处……变得悦耳动听。也许这是看书所无法企及的视听‘通感’的效果吧”，强调视听结合的“通感”效果；第⑦段指出“运用听看结合的方式，可以加深对内容的记忆，记忆率高达65%，精确记忆有助于更充分地领会内容”，由此可知，听看结合可以加深记忆，有助于充分领会内容。
提出对朗读者的忠告时，要扣住朗读在原书呈现上存在的问题或不足进行分析。乙文第②段的“这种模式以朗读者为媒介，重新诠释了作品内容……这些都会包含再创作的成分，其中难免有违作者本意”、第④段的“朗读者也不能精确还原书中图片、表格等信息”都指出了朗读者在朗读时容易出现的问题，从其反面给出忠告即可。
8．答案：老房是家庭记忆的载体，象征“恒久”错觉；通过物件蒙灰、气息熟悉等细节，具象化时光流逝与分离之痛。
解析：分析物象的作用，要重点关注其特点、象征意义、衬托或烘托的人物心理、寄托的人物情感等。文中提到老房的是第②③段，这两段主要写了两方面的内容。一是过去的许多年，作者一家生活在老房，儿子在这里从童年走向青春，老房承载着儿子离家前一家人亲密相处的美好时光和“我”对美好时光的回忆，老房是家庭记忆的载体。此时老房与人物心境的关联：“我”在老房生活，沉浸在“恒久”的错觉中，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恒久不变，因此老房象征“恒久”错觉。二是儿子长大后去沪读书，开始住校生活，与家人分别，作者一家搬离老房。此时老房与人物情感的关联：“我”回到老房看到蒙灰的物品，感受到房里熟悉的气息，一方面留恋过去儿子离家前的生活，一方面伤感如今儿子不在身边，这种伤感通过物件蒙灰、气息熟悉等细节表达出来，更加真实自然，更加细腻和具象化。
9．答案：两组“付与”形成排比，古今对照，突出离绪的永恒性；明月、杯酒等古典意象与高铁、微信等现代意象并置，体现情感表达方式的变迁，深化时代感。
解析：赏析语句，可从修辞、句式、用词、意象、语言风格等角度入手。“古人的离绪，付与明月……今人的离绪，付与驰跑的高铁……”，古今诉说离别的方式形成鲜明对照，运用了对比手法；两组“付与”中，都出现了“付与……”句式的连用，构成排比句，起到了增强语势、突出情感的作用。虽然古今诉说离别的方式不同，但人们都要面对离别，离别是从古至今人生的必然和常态，这就突出了离绪的永恒性。另外，作者选取的意象十分典型，说明“古人的离绪”时选用了“明月”“杯酒”“一叶孤帆”“马背上远去的身影”等古典而富有诗意的意象，说明“今人的离绪”时选用了“驰跑的高铁”“气流中的飞机”“等待回复的微信”等富有现代气息的意象，两者并置，体现了时空跨越下情感表达方式的变迁，同时强化了写作的时代感。
10．答案：儿子离家求学的地理分离；儿子生命独立后的心理疏离；母亲对与儿子分离的接纳，完成自我成长的过程。
解析：分析标题的内涵，可由表层到深层逐步思考。根据文章前三段的内容可知，“一次别离”首先指的是儿子十五岁离开家去沪求学，这是地理空间上的分离。中间部分重在写儿子离家后去向自由，开始步入一个远离父母的世界并愈走愈远，对待父母“微信回复总是很迟”，即使假期相聚，也总是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很少和父母交流沟通，这让“我”意识到“分离并非是地理距离，而是一个生命走向全然独立后不再对你发出交流邀请”。由此可知，“一次别离”还指儿子生命独立后的心理疏离。文章后半部分重在写作者通过自我反思和学习成长，最终学会了放手，完成了与儿子真正的“分离”，并且在释怀之后重新找回自我。这是母亲对与儿子分离的接纳。
11．答案：摆脱父母的过度保护，建立自我价值；在“平行世界”中探索个人生活；父母退出“第一亲密者”的角色，孩子方能真正成熟。
解析：要从孩子(儿子)的视角而不是家长(“我”)的视角理解“过好自己”的含义。根据文中“对父母来说的分离，对孩子可能是逃离。逃离管束，去向自由。而父母，只需承认……他已与你无涉”等可知，“过好自己”首先意味着脱离家庭的束缚，摆脱父母的过度保护，去外面的世界建立自我价值。脱离了父母后，“变作了两个平行世界”，儿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有更重要的消息需回复，朋友圈在日益扩张，这是对私人空间、个人生活的探索。而联系本文的主旨，结合“父母从第一亲密者的角色中退出……由当事人变成局外人……继续爱着”这段话以及“我”的自我反思、觉醒、成长可知，父母退出孩子的生活，退出“第一亲密者”的角色，孩子方能真正成熟。
12．D A项，“以破屋起兴”错误。“起兴”，又叫“兴”，即“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辞也”，就是先说其他事物，从而引出要吟咏的内容。本诗的主要描写对象就是“破屋”，因此不能说“以破屋起兴”。 B 项，“设问句”错误，设问是自问自答，颔联中的“车马何人问寂寥”是反问句；“引起诗意转折”错误，颔联和颈联都写的是诗人居所的破败和处境的凄凉寂寥，诗意上并没有形成转折。C项，“比喻句”错误，诗中没有运用比喻的手法。D项，本诗以景写情，借助破屋、西风、草、蟋蟀声、寒雨等萧条之景来烘托诗人内心的凄苦孤寂之情，如在四壁凄切的秋声中突出蟋蟀的哀鸣，以虫声显心声，更动人心。故此项正确。
13．答案：“西风”“蟋蟀”“寒雨”等声音意象渲染萧瑟氛围；连用秋声、虫鸣、雨声，多层次表现破屋的寂寥，反衬“干戈销”的和平愿景。
解析：解答此题，要重点分析两点：一是哪句描写了什么景物的怎样的声音；二是这声音营造了什么样的意境，渲染了什么样的氛围，表达、烘托或反衬了诗人怎样的情感。如诗歌第二句“西风篱落草萧萧”，写西风吹衰草的“萧萧”之声，破屋三间于秋风、衰草萧萧声中，显得愈发凄凉，营造了萧瑟的氛围，烘托出诗人独居破屋的寂寥心境。又如“四壁秋声连蟋蟀”两句，写了秋声、蟋蟀声、寒雨声，景物的色调都是悲凉、凄冷的，声声相叠，悲上加悲，突出了诗人生活的困苦。然而诗人虽自身处境艰难，却不以己悲，而是心忧天下，期盼“干戈处处销”，万民安乐。所处的环境越是凄苦，就越能反衬诗人所怀“干戈销”的和平愿景的伟大和诗人胸怀的博大。
14．答案：(1)捕鱼 (2)依靠
解析：(1)句中，“渔于章水”是介宾短语(状语)后置句，正确语序应为“于章水渔”，那么“渔”就作谓语动词；再结合后文“不设饵，无所得鱼”可知，“渔”应解释为“捕鱼”。
(2)句中，“杖”是名词，指的是手杖、拐杖等，那么“仰”应是动词；语境说的是有一次太公在江上遇到突发事故，伤及脚部，从那以后他就只能靠“杖”行走了，故“仰”应解释为“依靠”。
15．(1)C 解答此题，宜用代入法，将四个选项的释义逐一代入句子中进行判断。本句语境是李太公在妻子去世后不再娶妻，亲自奉养老母、抚养子女二十年。“坚贞”指坚守节操，决不改变(一般用于面临重大抉择时)，“正直”指人的品性公正刚直，都不符合语境。“施行”代入语境中语意完全不通。故选C。
(2)D “与人殊”的意思是与别人不同，“洵与人殊”是在语气上突出强调“吾父孝养”与别人的不同。四个选项中，只有副词“确实”起到了突出强调某一事实的作用，故选D。
16．C 方框所在的语句中，“去”是动词，意为“放弃”，“结”也是动词，意为“收集”。语境说的是李太公放弃捕鱼这件事，转而收集“眊”来“自制巾”，方框处用于前后表紧密承接关系的两个动词之间，使用连词“而”最恰当。
17．李太公虽然地位尊贵，但帷帐、几案像平民一样朴素，常穿旧丝衣。[“贵”(地位尊贵)、“素士”(普通人，平民)、第一个“衣”(名词活用为动词，穿)]
18．答案：涛不惊/水不宿/得稳眠陇头足矣/且老母在/宁能远游也？
解析：“涛不惊”和“水不宿”都是主谓结构，且句式一致，故“惊”和“宿”后面都应断开；“得”意为得以，“稳”修饰“眠”，“陇头”表地点，作“眠”的地点状语，“足矣”意为就足够了，是对前面“得稳眠陇头”这件事的自我感受，“矣”作为句末语气词，其后一般要断开；“且”作为连词，表递进，意为况且，其前一般要断开；“老母在”为主谓结构，后面应断开；“宁……也”是固定结构，表示反问语气，意为“怎么能……呢”，故“宁”前要断开。
19．答案：推让继承的财产给叔伯，自制巾不索价，体现轻利重义。
解析：要围绕题干中的“重义”二字，回到第①段中从前到后筛选相关情节。“辄推所后产予诸父”说的是李太公把自己继承的财产推让给各位叔伯，体现了他的轻利重义。“巾成，人辄取去，不责直”说的是他制作的头巾被人拿走，他也不向别人索要钱财，这也能体现其轻利重义。需要注意的是，第①段中有关李太公对待母亲的孝、对待孩子的尽责，体现的不是“重义”，“重义”一般是针对家人以外的人来说的。
20．答案：补充榻穿、爪痕等细节，增强记叙真实性；通过朴素的生活与子孙的态度，侧面烘托孝义对家风的影响。
解析：解答此题，要重点分析第③段写了什么内容，与第①②段已经详细描述的李太公的“孝义”有何异同，又有何关联，等等。第③段前半部分，从作者“谭元春”的视角来写李太公的简朴生活，多用细节描写，“所坐处，榻常穿，所倚立处，双趺隐然，所扶筇，爪指痕寸许”，这些细节描写真实自然，是对①②段的补充，既使李太公的形象更加立体、丰满，也增强了记叙的真实性。后半部分主要写“僮仆秃衿”和“子孙”的言行谦卑谨慎，他们之所以这样，是受到李太公潜移默化的影响，以此侧面刻画李太公的形象，烘托孝义对家风的影响。
文言文译文
①孝义李太公，是南昌李贞所的父亲，因为我的老师、他的长子显贵而被封为翰林院侍讲。太公名某，字尚綗，侍奉母亲极为孝顺，敬爱依恋母亲如孩童般自然亲昵，亲自服侍母亲，奉养母亲无微不至。他曾被过继给宗族中的其他人做后嗣，却将过继后所继承的财产推让给各位叔伯，家中因此日渐贫困。太公天性聪颖机敏。他亲手编织渔网，在章水捕鱼，但不设置鱼饵，所以总是捕不到鱼。放弃捕鱼后他又去收集毛线自己制作头巾，头巾做好，总是被人拿走，他也不索要工钱。他起初在荆楚江淮一带游历，不久便后悔了。放弃游历(回家)务农，但农活也干得一般。他总是自我解嘲说：“波涛不惊，水流不停，得以在田陇间安稳睡眠就足够了。况且老母亲还在，我怎么能远游呢？”他三十二岁时，妻子周安人不久去世。当时他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长子太史，次子明哲，都还年幼。太公发誓不再娶妻，想要亲自奉养母亲。他出入于烟火灶台之间，烧火做饭，清洗锅碗瓢盆，就这样过了二十年。
②在此之前，太公乘船行于江上时，暴风雨突然来袭，太公被船上倒下的桅杆压住，仿佛有人帮助一样得以逃出，仅仅没有丧命，但脚部受伤，从此只能依靠拐杖行走。他的长子成为史官后，入宫侍讲，出入宫廷，对同僚们说：“我父亲孝敬奉养母亲，确实与别人不同。他曾在雪中拔草砍柴，亲手打磨锅具，拄着拐杖上灶台，敲冰淘米，再拄着拐杖下灶台，带着湿气的炊烟升起，汤沸时则又拄着拐杖上灶台，火势旺盛时则又拄着拐杖下灶台(调节火候)。饭做好后，他亲手捧到我祖母面前，有剩余的就分给子女们。稍有空闲，他又为子女缝补衣裳、制作鞋子。他一个人，既当儿子又当儿媳，既当父亲又当母亲，真是辛劳至极啊！”听到太史的话，连天地都仿佛为之变色，听者几乎都要落下泪来，天子为此赐给他金银绸缎，让他乘坐驿站马车回家。
③壬申年，楚地的谭元春作为太史的门人，得以在太公床榻前拜见，亲眼见到太公所坐的地方，床榻常常磨破，所倚靠站立的地方，双脚留下的痕迹隐约可见，所拄的竹杖上，抓握的指痕有一寸多长。李太公虽然地位尊贵，但帷帐、几案像平民一样朴素，常穿旧丝衣。奴仆所着衣衫衣领磨损破旧，低头快步走过台阶前，没有问候之声，太公也不生气。子孙经过他面前，都谦卑谨慎，面容严肃，没有官宦人家的习气。屋里只有书架上的书堆满房间。
④太公七十九岁时，有一天晚上突然生病，随即去世。
21．B 第①段先写“城北多古园……由窥园而东北，皆菜畦纵横……则欧氏又一村也”，描绘了进村前的整体景象；接着写“瓦室十余间，敞其南……钟山偃仰，如在几席上”，描绘了村里的景色；最后写“从篱落中见行者，疑深山樵渔，不类尘市人”，描绘了从篱笆缝隙向外望的画面。这一过程中镜头是逐步推进的，也就是先远景，再中景，最后近景。
22．A 第②段前半部分主要写人、物、情的关系，结合其中的“逐于物”“物不可留”“妍穷景毕”等可知，此句中的“外”应指“外物”，“待于外”就是依赖外物；“乐之不可常”中，“之”用于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不可常”意为不能长久。故选A。
23．答案：结构：承接上文“二子读书”，引出下文“古人自立”；内容：点明作图目的——警示后人勤学，呼应“文字日繁”的批判。
解析：题干已经明确要求从“结构”与“内容”两个角度分析画线句的作用。结构上，要关注画线句与前后文的联系：“卒前勤”呼应前文的“欧生岳庵及其弟子白，尝朝夕读书于是”，“惩后荒”对应后文的“当贫贱时曰：‘吾他有求焉，不暇学。’富贵矣，则曰：‘吾有以自重者，姑缓之。’”，此句整体上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既承接了上文“二子读书”的内容，又引出了下文将无论身处什么环境都勤学不怠的曾子、苏文忠和贫贱、富贵时都怠于读书的人进行对比的内容，强调了“古人自立”的观点。内容上，“意在斯乎”说的是作图的意图就在这里—“惩后荒”，点明了作图的目的是警示后人勤学；前文“才如二子，岂终徜徉于斯园者？”，说明作者不希望子白、岳庵沉溺外物俗事而荒废读书，如此则会“文字日繁而多亵”，由此可知此句亦呼应了前文的批判。
文言文译文
城北有许多古园，只有董氏的窥园距离钟山最近。从窥园向东北走，都是纵横交错的菜地，稠密的小路似乎到了尽头，忽然看见花草树木在竹林间闪耀生辉，这就是欧氏的又一村了。瓦房十几间，敞开园子的南面，来种植几十种花卉药材。开辟它的轩室的北面，钟山起伏，就像在几席之上。从篱笆缝隙中看到行人，怀疑是深山中的樵夫渔人，不像尘世之人。跟随我游历的人，欧生岳庵和他的弟弟子白，曾在这里早晚读书，于是画了这幅图，并把记文告诉我。
绘图、作记、歌颂、吟咏，经常出现在宾客游玩山水、观赏歌舞的游览聚会之中，这些都是被情感迷惑而追逐外物的表现。外物不能留存，情感不能执着，外物与情感突然相聚，这种机会不常有。美景穷尽，执着于万物变化而没有放下，于是被执念蒙蔽而自我夸耀，将之传给后人。这就是文字之所以日益繁复却多流于轻慢的原因。至于居住自家园林，玩味经史典籍，拥有了闲逸的生活态度，难道还要依赖外物，担心快乐不能长久吗？然而几年来，子白常在浙江侍奉双亲；岳庵虽然在家居住，但(需读的)书籍繁杂，不能像从前那样无事时吟咏歌颂。况且像他们两个这样有才华的人，岂能一直徘徊在这园中？那么这幅图，记录前人的勤奋，警示后人荒废，用意就在这里吧！
从前曾子坚持不因舟车劳顿而荒废自己的学业，而苏轼在宫内值班读书，到夜深时分，卫士都疲倦地睡下。他们把金马玉堂的官场，波涛汹涌的尘俗，都看作学舍。所以古人有凭借这样的态度自立的。否则，在贫贱时会说：“我还有其他追求，没空学习。”富贵了，就会说：“我有自己重视的东西，暂且推迟学习。”这些人恐怕不足以领会这幅图的意义。这两人，应当懂得这个道理了。
24．材料解读 这是一道极简材料作文题。试题材料引导考生关注人类劳动的意义和价值，与统编高中语文教材必修上册第二单元“劳动光荣”的人文主题衔接。“我们的劳动使大地改变了模样”阐明了劳动的意义，提供了写作的核心概念；“在大地的模样里我们看到了自己”以隐喻的方式解读了大地与我们的关系，表明了思辨的价值与意义。考生可以围绕“我们”“劳动”“大地”三个关键词进行思考：“我们”可以是团体、一代人、一个民族或人类等；“劳动”既可以指脑力劳动，也可以指体力劳动，既可以是抽象的，也可以是具体的；“大地”可指生存的这片土地，也可指我们生活的家园或我们面对的自然、世界等。在此基础上深入思考，我们为什么要改变大地的模样？如何改变大地的模样？我们改变的大地的模样是更好了，还是产生了新的问题？追问在大地的模样里我们想要看到怎样的自己，进而回答我们应以怎样的劳动改变大地的模样，促使我们认识人类劳动的意义和价值，反思人类应如何与自然相处，如何与世界建立连接，实现人类更好的自我超越。
立意指导 ①以劳动雕琢自我，让大地映现青春风采；②以劳动为笔，绘大地蓝图，展自我风采；③躬耕于广袤的大地，奋进于时代的沃野；④窥大地如明镜，凭劳作见自己；等等。
偏题分析 ①奋斗，是青春的底色。(偏离材料关键词，把“劳动”泛化成“奋斗”)②勤能补拙，劳动光荣。(不能全面理解材料，只关注“劳动”，未考虑到“看到我们自己”)
佳作展台
以劳铸魂开天地，借镜照心见本真
安珺屹
马克思主义劳动观认为，劳动是人类的本质活动。当刀耕火种的农耕文明开启人类发展的新纪元，当凿坎为井、引渠灌田替代“五风十雨”的祈愿，我们看到的不仅是大地的嬗变，更是人类在劳动中完成的自我觉醒。正如材料所言，劳动既是改造世界的刻刀，亦是映照本心的明镜，它在塑造大地容貌的同时，雕琢着人类文明的灵魂。
“石以砥焉，化钝为利”，文明肇始，我们的劳动使大地改变了模样。
天工人代，万物成器，中华文明的每一次跨越都镌刻着劳动的印记。大禹“左准绳，右规矩”，用疏导之法驯服泛滥江河，将水患之地化作膏腴之乡；李冰父子以“深淘滩，低作堰”的智慧，让都江堰成为泽被千年的水利奇迹。正如《考工记》所言：“天有时，地有气，材有美，工有巧，合此四者，然后可以为良。”从河姆渡遗址的骨耜耕作，到港珠澳大桥飞架沧海，劳动始终是文明演进的动力引擎。这些凝结着智慧与汗水的工程，不仅改造了大地，更将“天人合一”的东方哲学镌刻在山河之间。劳动赋予了人类改造自然的伟力，正是这伟力改变了大地的模样。
洞烛幽微，探赜索隐，在大地的模样里我们看到了自己。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塑造大地的过程又何尝不是自我重塑的新生？正如荷尔德林在诗中所写，充满劳绩，但人诗意地栖居在这片大地上。塞罕坝人以三代人的斧凿与浇灌，在劳作中让荒原披上绿装；哈尼族人沿用“四素同构”的农耕体系，开垦山地为梯田，在劳作中让红河哈尼梯田尽显古人智慧；樊锦诗甘坐冷板凳，在壁画裂隙中解密文明的基因，在劳作中让敦煌莫高窟再焕光彩；黄文秀等干部扎根一线，在田垄间触摸土地的心跳，在劳作中让村庄充满希望……人类不是大地的过客，而是以双手为刻刀，在自然肌理中凿刻出人类存在的意义。
人生在勤，不索何获？劳动是我们应对时代挑战的最佳利器。
人工智能时代的号角似乎打破了劳动原本的宁静与和谐，打开了人类在大地改造之路上的潘多拉魔盒。有人忧惧人类对技术的过度依赖，会让人失去劳动的能力和人之为人的根基；有人担心人类对大地的过度改造，会让大地遍体鳞伤……但无论是从大禹“胼手胝足”到航天员“太空漫步”，还是从《诗经》“昼尔于茅”到现代“数字农田”，劳动始终是贯穿人类历史的精神主线，也是应对时代挑战、抵御“劳动低俗论”的法宝。
李大钊曾说：“我觉得人生求乐的方法，最好莫过于尊重劳动。”站在当今时代回望历史，我们以劳动为镜，既能看见改造自然的磅礴伟力，也能照见超越自我的精神光芒。这份镌刻在基因里的劳动精神，终将指引我们在改造世界、应对挑战的征程中，遇见更丰盈的生命本真。■SES SS O S E■ssSsSs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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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普通高等学校春季招生考试（上海卷）
请在各题的答题区域内作答，超出黑色矩形边框限定区域的答案无效
请在各题的答题区域内作答，超出黑色矩形边框限定区域的答案无效
(四)
语文答题卡
14.(1)
姓名
考场号
座位号
(2)
贴
1.答题前，考生各必先认直核对条形码上的性名，者生号，考场号和座位
】
无误后将本人姓名，考生号、考场号和座位号填写在相应位置，同
15.(1)A B c D (2)A B c D
时将背面的座位号填涂在指定的位”
2,答题时，须使用0.5毫米的黑色墨水签字笔书写：选择题和选考题填涂
16.ABCD
意事项
时，须用涂卡(2B》铅笔按图示规范填涂。
3,必须在题目所指示的答题区战内作答，超出答题区域的答案无效：在草
码
17
稿纸，试题卷上答题无效。
4,保持答题卡清沽、完整，严禁折叠，严禁在答题卡上作任何标记，严禁使
区
用涂改液和修正带。
此栏考生禁填
修气口秋考考生由监考员附条形科，井用距妇笔填溶左边的执考标记
9
选择题请用2B铅笔填涂。
其他试题请使用0.5mm黑色字迹的签字笔书写。
18.涛不惊水不宿得稳眠陇头足矣且老母在宁能远
5
一、积累应用
游也？
10
1.(1)
19
(2)
■
◆
(3)
2.(1)ABCD
20.
(2)ABCD
二、阅读
(一)
(五)
3.ABCD
4.ABcD
5.AB⊙D
(三)
21.ABcD
22.A BcD
12.AB⊙D
23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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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在各题的答题区域内作答，超出黑色矩形边框限定区域的答案无效
■
请在各题的答题区域内作答，超出黑色矩形边框限定区城的答案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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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写作
24.
请在各题的答题区域内作答，超出黑色矩形边框限足区域的答案无效
请在各题的答题区域内作答，超出黑色矩形边框限定区域的答案无效
请在各题的答题区域内作答，超出黑色矩形边框限定区域的答案无效2025年普通高等学校春季招生考试
⑥不少听者坦言，富有表现力的朗读可以揭示书中更多微妙之
B.以上谈及的听书无益于充分领会内容
处，甚至可以让一部平庸之作变得悦耳动听。也许这是看书所无法
C.以上谈及的听书具有消遣、娱乐倾向。
(上海卷)
企及的视听“通感”的效果吧
D.以上谈及的听书适宜于个体自主学习
⑦由此可见，听书和看书虽然在方式上有很大不同，但并没有改
6.若以“文字是文明社会产生的标志”为论据，乙文的论证将更为深
语文
变读的目的。听者也是名副其实的读者，听书当然可以算是读书
刻。请分析理由。(3分)
听书与看书并不完全是异曲同工，如果我们在读书过程中把二者结
本试卷满分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
合起来，一定能相得益彰。心理学研究表明，运用听看结合的方式，
一、积累应用(10分
可以加深对内容的记忆，记忆率高达65%，精确记忆有助于更充分
7.图书馆上架了最新版“趣说文化”丛书。文学社提议把听书与看书
1.按要求填空。(5分)》
地领会内容
结合起来，由社团成员为这套书配朗读音频。结合甲乙两文，请分
(1)“大江东去，
,千古风流人物”，选自苏轼《念
乙文
析这项举措的合理性，并对朗读者提出忠告。(5分》
奴娇·
听书不是读书
(2)4
,而由人乎哉”，选自《论语·颜渊》。
①读书以看书为基本形式，“听”与“看”是两种不同的行为。因
(3)韩愈在《师说》中阐明“师”的职责的句子是
此，从字面上看，听书不算读书。若还是以“领会内容”为标准，听书
(二)阅读下文，完成第8~11题。(16分
仍然不算读书。
一次别离
弥2.按要求作答。(5分)
②看书的信息传递模式是“作者→作品>读者”，而听书则增加
陈蔚文
斯佩罗尼的《妙语录》中，有的妙语是由于滑稽的人物、事情、场
了朗读者环节，表现为“作者→作品朗读者→读者”。这种模式以
①“今天路过老师大，穿过校园，看到几个穿校服的孩子，个头与儿
景而引人发笑，有的则因为出乎意料而让读者(
)。如果说前一
朗读者为媒介，重新诠释了作品内容，如对人物对话中喜怒哀乐的情
子相近，不觉心里难过。别的同龄孩子还在父母身边，每天放学回家，他
种是大笑，那么后一种则是微笑。当然，还有些妙语对今天的读者
绪表达，情节推进中轻重缓急的处理等，这些都会包含再创作的成
已去外地上学。同时觉得自己未免善感，不该如此，匆匆出校园。”
来说已经不怎么好笑了
分，其中难免有违作者本意。
②2021年初秋日记中的一段。儿子乎乎十五岁去沪读书，开始
买
,对我们了解什么是有益的笑应该是有帮助的。
③同样，也要审慎分析视听“通感”效果的问题。这种审美体验
住校生活。儿子去沪后的第二个月，我旧疾复发住院，或许与情绪有
(1)下列成语填人括号里最恰当的一项是(2分》
往往使听者在接收语音信息的同时，失去了咀嚼文本内容的机会
关。出院后，因为不便爬楼，我们迁去了一套有电梯的房子。老房完
A.乐不可支B.哭笑不得
这样，听书就如同欣赏音乐作品，我们只会说听音乐，而不会说“读音
成了使命，越来越荒疏。我隔三差五地从老房带些物件去新居，伤感
C.笑逐颜开
D.忍俊不禁
乐”，这种情况下的听书就与读书没有关系了。若朗读者为机器，情
忍不住围袋，房里熟悉的气息，使昔日浮现，蒙灰的物品宣告一段时
封
(2)将下列编号依次填人语段画线处，语意连贯的一项是(3分)(
况就更为糟糕，所谓“通感”也不会发生。
光的封印。
①剔除有害的笑，保留无害的笑
④汉字是表意文字，有时仅仅依靠语音无法理解其意义，如赵元
③在这套老房里，一个孩子成长，从童年走向他的青春。我们老
②诙谐的笑是“无害的笑”，因为它不伤害人，不挖苦人，不以贬低
任先生的“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这样的文字唯有看才能明了。有学
去，去向离得不远的幕年。丰子恺先生说，“渐”的作用，就是用每步
别人为目的
者提出，汉语也是一种意合语言，词句的意义存在于特定语境中，仅
相差极微极缓的方法来隐蔽时间的过去与事物变迁的痕迹，使人误
③这是斯佩罗尼在编选《妙语录》时定下的取舍标准
仅靠听书未必能及时领会，甚至会全然脱离语境而理解错误。依此
认其为恒久不变。是的，在儿子离家前，我沉浸在“恒久”的错觉中
④不管是哪一种笑，大多是不带恶意的由诙谐引发的笑
类推，朗读者也不能精确还原书中图片、表格等信息。
我看到自我伤感的荒谬。那就像要求毛毡变回草原上的羊群、桌椅
⑤如果违背了这些说笑或妙语的伦理，笑就会变成“有害的笑”
⑤再则，阅读学术专著，非看书不可。学术专著有关特定领域的
变回树木一样荒谬
A.④②⑤①③
B.②④⑤③①C.①④②③⑤D.⑤②④③①
系统知识，是作者经年累月的研究成果，需要阅读者专心致志地进行
④小学的寒暑假，父母常让我和姐姐回浙中老家。父亲把我们
线二、阅读(70分)
高强度的思雏活动，做标签、梳理逻辑结构、记下灵感与思考等，这些
送上车，那边由在铁路工作的二姑父来接。总是深夜到达，父亲事先
(一)阅读下文，完成第3~7题。(17分》
都无法通过听书实现。虽然有人提出要培养“细听”能力，这种由“细
告知姑父我们的到站时间。在黑黢黢的站台上，旅客快走光了，我和
甲文
看”推及“细听”的想法过于简单了。因为再细致的细听也难以胜任
姐姐守着行李等待。在远离家的站台上，我们像两只战战兢兢的
听书是读书
此类书籍的阅读，即便是盲人也要依靠盲文阅读。
小鸟
①听书算不算读书？大多数人理解的读书是不出声地看书，因
⑥在特定语境中，读书还指学业学习。学业学习是正规学习，因此
⑤再后来，从小庇护我的外公去世，这位慈祥的老人即使生活清
此听书不能算是读书。但是“读”原本是指照文字念出声，也有阅读
以上谈及的听书不能支持学业学习。这样的听书当然不能算读书
苦，承担着一大家子的重负，也毫不吝惜地让我挑自己喜欢的玩具
的意思。按照工具书的解释，阅读是看（书、报等）并领会其内容。如
3.甲文“当孩子听着父母捧读，扑闪着眼睛，一个劲儿地向父母追问
他离开那年我十岁，寒冷的冬天，目送他的灵车拐过小街，我头顶的
果按照这个解释，“看”就只是一种方式，“领会内容”才是读的目的
时，那一刻读书就发生了”中“读书就发生了”的依据是(3分)(
天空缺掉一大块，余下的那块布满阴雨
如果这样的理解可以成立的话，那么听书同样也可以使听者达到领
A.“父母捧读”，说明孩子听的是书
⑥分离是件槽糕的事，这是成长中各种“分离”告诉我的。那些
会内容的效果，听书自然也可以算是一种读书
B.“向父母追问”，说明孩子听懂了故事
分离带来的不快记忆使我惧怕分离，也让我依赖着孩子对我的依赖
②远古时期，诗歌、神话都是依靠口耳才得以世代相传的。“口耳
C.“扑闪着眼睛”，说明孩子对睡前故事感兴趣
⑦对父母来说的分离，对孩子可能是逃离。递离管束，去向自
何以“相传”呢？首先是耳听，听明白了，才在一次次转述中流传下来
D.“孩子听着”，说明孩子在听故事
由。而父母，只需承认他是他自己，除了肉身曾是你的一部分，他已
③我们人生阅读的第一本书往往是听来的。儿童不是从听睡前
4.乙文第⑤段中作者认为“即使再细致的精听也达不到精读的效果”
与你无涉。亲密是人类的基本需求，然而亲密一旦逾界，便会从一条
故事开启阅读之门的吗？当孩子听着父母捧读，扑闪着眼睛，一个劲
的根本原因是(3分)
温柔缎带变作绳索。
儿地向父母追问时，那一刻读书就发生了
A.缺少特定的语境，听着无法理解内容
⑧离别是乡愁，是美学，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它指向的是
④今天所谓的“听书”特指听有声书，这种书通常称作“有声读
B.精听没法理解表格、图文这类非文字的信息
团聚
物”。有声读物发端于为盲人解决读书问题。有声读物满足了盲人
C.读出来速度太快，人们没法同步进行高强度的思维活动
⑨人生，往往却是聚少离多
了解知识、接触世界的渴望。
D.精读的要求比精听要求的高得多。
⑩古人的离绪，付与明月，付与杯酒，付与一叶孤帆，付与马背上
⑤随着技术发展，不仅有声读物越来越丰富，听书也逐渐呈现出
5.乙文由“读书是严肃的”得出“听书不是正规学习”的隐含前提是(3分)》
远去的身影。今人的离绪，付与驰跑的高铁，付与气流中的飞机，付
不受时空限制的灵活性。地铁上时常可见戴着耳机神情专注的年轻
(
与等待回复的微信。
人，也有人喜欢调节播放速度以便听到更多内容。
A.以上谈及的听书灵活而不受时空限制
⑩儿子的微信回复总是很迟，有时精炼到一个字“嗯”
2025上海春季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