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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林外史》
——中国古代讽刺小说之绝唱
“迨《儒林外史》出,乃秉持公心(公正之心),指摘时弊,机锋所向,尤在士林;其文又戚而能谐,婉而多讽(文章悲戚,却又诙谐;文笔委婉,却处处讽刺):于是说部中乃始有足称讽刺之书。”
——(鲁迅《中国小说史略》第三十三篇《清之讽刺小说》)
“讽刺小说从《儒林外史》而后,就可以谓之绝响。”
——(鲁迅《中国小说的历史的变迁》)
中国古代讽刺小说的典范
科举制度的腐朽与异化:明清八股取士僵化,只重形式不重实学,读书人追名逐利、虚伪迂腐,为讽刺提供了大量现实原型。
士林风气败坏:趋炎附势、装腔作势、假名士、假道学横行,社会充满虚伪与荒诞,极具讽刺价值。
社会矛盾尖锐:封建末世制度衰败,贫富悬殊、吏治黑暗,知识分子命运悲惨又可笑,形成强烈的批判对象。
一、《儒林外史》 讽刺小说产生的原因
1、文化思潮和社会危机
【吴敬梓】出生于一个世代书香的名门望族,从小就博览群书。二十三岁时,其家庭开始走向没落。父亲吴霖起因为正直而丢官,抑郁而死,族人近亲借机侵夺他的祖产。少不更事的吴敬梓第一次深刻地认识到人情冷暖、宦海沉浮、世态炎凉,索性不事产业、挥金如土、纵情声色。几年后,家财散尽。三十三岁时,吴敬梓移居南京,家庭贫寒,乐于结交才学之士,却对热衷功名的文人嗤之以鼻。三十五岁时,吴敬梓决心不参加一切科考,并开始创作《儒林外史》。
人生经历:出身名门,由富而贫,看透科举与官场虚伪,亲身体验士林冷暖,有强烈的批判动机。
人格追求:鄙弃功名富贵,推崇真儒、真名士、真品格,以笔为刀,批判假丑恶,寄托理想人格。
2、个人的生活经历和理想人格
《儒林外史》以儒林科场为主要着眼点,着力刻画为功名所累的封建士子们在追名逐利的竞争中摇尾乞怜的丑恶嘴脸,并试图通过这部“儒林丑史”,挖掘造成封建知识分子灵魂痛苦和人格丧失的深刻的社会根源,体现了作者对封建知识分子命运的极大关注与同情。
二、《儒林外史》 讽刺小说的士林图谱
闲斋老人《儒林外史序》指出:“其书以功名富贵为一篇之骨:有心艳功名富贵而媚人下人者;有倚仗功名富贵而骄人傲人者;有假托无意功名富贵自以为高,被人看破耻笑者;终乃以辞却功名富贵,品地最上一层,为中流砥柱。篇中所载之人,不可枚举,而其人性情心术,一一活现纸上。读之者无论是何人品,无不可取以自镜。”吴敬梓正是通过对这几类人的风刺,实现对封建科举制度乃至整个社会制度的批判的。
【周进撞号板】 周进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童生,“苦读了几十年的书,秀才也不曾做得一个”,当有机会踏入贡院时,竟然心情激动以致“撞死在地下”。被唤醒后他“放声大哭起来……哭了一阵,又是一阵,直哭到口里吐出鲜血来。”周进这含血和泪的一哭,既是对自己多年来科场蹭蹬的感慨,又饱含着这个老童生对再次进入科场、考取功名的无限渴望。在得知好心人可以筹款资助他参加乡试后,他马上将这些好心人认作“再生父母”,允诺“变驴变马,也要报效!”“爬到地下就磕了几个头。”面对着科举的诱惑,这个年过花甲的知识分子竟然舍弃了为人最基本的尊严,他对功名的向往由此可见一斑。
——《儒林外史》第二回
1、心艳功名富贵而媚人下人者(心中艳慕功名富贵而去讨好别人恭维别人的人)
【牛浦郎甘做孙子 】牛浦郎偷了牛布衣的诗稿,盗用了牛布衣的名号,摇身一变成了著名诗人,洋洋自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心想通过结交权贵改变自己的命运。为结交董瑛,责怪卜家弟兄;为巴结牛玉圃,甘愿做牛玉圃的孙子,媚态毕现。可见牛浦郎是一个追名逐利、自甘下流的小人。
——《儒林外史》第二十-----二十四回
【严贡生白赖船家力资】严致中得了贡生的头衔,按理该是个知书达理之人。可他却戴着贡生的高帽,白赖船家力资对下苦人巧取豪夺,心狠手辣,而且恬不知耻,粗鄙不堪,不仅让人痛恨,实在是可耻之极。
——《儒林外史》第六回
2、倚仗功名富贵骄人傲人乃至欺人者(倚仗功名富贵而骄傲自大、轻视他人,甚
至欺压别人的人)
【王惠索银】王惠任南昌知府,与前任蘧(qú)太守交接时,故意刁难不肯接收。蘧公子蘧景玉出面协商,王惠仍以账目不清、钱粮有缺为由拖延,实则借机索要银两。蘧景玉看透其心思,主动提出用银两补齐所谓 “疏漏”,王惠立刻欣然接受,顺利完成交接。
——《儒林外史》第八回
【杨执中故作清高】杨执中表面厌弃功名富贵,不事权贵,自命清高,实则家境贫寒、一事无成,还故作淡泊姿态。他既无真才实学,也无济世之心,只是借 “不求功名” 掩饰自己的无能与落魄。旁人一眼看穿他的虚伪:并非真的淡泊名利,而是求之不得、故作姿态。他这种假清高、真迂腐的模样,被市井与士林看破,沦为笑柄。 ——《儒林外史》第九回至第十三回
3、假托无意功名富贵自以为高,被人看破耻笑者(假装自己无意于功名富贵,自命
清高,却被旁人看穿,遭到讥笑羞辱)
【 权勿用假作隐士】 权勿用自称看破红尘、无意功名,以高人隐士自居,言行古怪,故作清高。他被娄家公子当作奇人异士奉为上宾,整日高谈阔论,显得不慕富贵、超凡脱俗。可实际上,他并无真才实学与高尚品德,不过是借隐士之名博取名声、混饭吃。后来他因旧案被官府捉拿,丑态百出,所谓的清高瞬间崩塌,被众人看破耻笑。 ——《儒林外史》第三十回
4、辞却功名富贵,品地最上一层,为中流砥柱(推却功名富贵,品格境界居
于最高层次,是世人的中流砥柱)
【王冕淡泊名利】 蔑视权贵,以卖画为生,为了不与危素等权贵结交,多次推辞见面甚至远走他乡;他有远见,向朱元璋献策,让其以仁义服人,平定天下;他不慕名利,朱元璋征召他做官,他为躲避入仕归隐会稽山。可见他是一个恪守道德、张扬个性的贤者。
——《儒林外史》第一回
【杜少卿离经叛道】 此人出身官僚地主家庭,却不慕功名、蔑视科举,不愿为官,被称为难得的奇人。他敢于冲破封建礼教,与妻子同游饮酒,公开赞赏沈琼枝的反抗精神,还大胆质疑儒家权威朱熹,否定官方钦定的朱注。其行为离经叛道,带有个性解放与民主思想。 ——《儒林外史》第三十二---三十四回
【庄征君辞爵还家】 庄绍光受朝廷征召,面君时被头巾中蝎子蜇伤,无法奏对。占卜得 “天山遁”,自知仕途难行。他献上教养十策后请求归隐。权臣想收他为门生,庄绍光不卑不亢予以拒绝。权臣记恨,便促成皇帝准其还乡,他始终坚守高洁,不慕功名。
季遐年 买字为生,且以此其乐; (书)
王 太 买火纸筒为业,又棋技高超;(棋)
盖 宽 开茶馆谋生,以画画为乐; (画)
荆 元 身为裁缝,以弹琴自娱。 (琴)
【市井四奇人】
自食其力,置身于功名富贵之外,不受名教礼法约束,不受功名富贵羁绊,追求“天不收、地不管”的自由生活,沉醉在琴棋书画的雅趣中,高雅脱俗,怡然自得,表现出正常人的尊严和独立的精神品格。
这是作者上下求索的结果,包含着一定的民主思想。这些市井奇人其实是化了装的文人,是作者为新一代读书人设计的人生道路,体现了作者对独立人格的追求。
这类人都是胸有丘壑却隐而不仕者。王冕任性适情、不事权贵,追求个性自由,作者通过对这样一个儒林以外“嵌崎磊落”的人物的描写,歌颂了功名富贵圈外另一种真实而可贵的人生,用他超出世俗的人格之美、人生之美,照射儒林官场的黑暗,形成了一种统摄全书的妍媸美丑格外分明的道德标准和审美评价。在这种标准度量之下,杜少卿以“不幸大病,生死难保”为由,拒绝朝廷“擢用”就显得异常可贵。他的不合时宜、乖张怪僻无不体现出他对怡情悦性的生活情趣的追求;自食其力、不慕富贵、自在逍遥的市井四奇人也得到了作者的无限倾慕。
《儒林外史》的人物群像,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围绕“科举制度对士人的异化”这一核心主题形成有机整体。王冕的高洁,映照出周进的沉沦;严贡生的卑劣,凸显出杜少卿的清醒;匡超人的堕落,则撕开了科举名利场最虚伪的面纱。作者通过这些人物的命运轨迹,深刻批判了八股取士制度对士人精神的摧残,以及封建士林“重功名、轻德行”的病态风气,最终指向对理想文人精神的呼唤——唯有挣脱功名的枷锁,坚守“文行出处”的本心,才是文人真正的立身之道。
三、《儒林外史》 小说的讽刺艺术
作家“秉承公心,指摘时弊”(鲁迅《中国小说史略》),不一味显露描写对象的喜剧性特征、专突出其可笑一面,也注意到讽刺对象性格中的某些正面因素,对于人物性格立体呈现,表现真实的人性。因而使人物既可笑,又真实;使讽刺既辛辣,又深刻。
马纯上,头脑迂腐醉心举业,处处显出可笑性格。但他同时又有心地善良、慷慨仗义、急人之难的品格。王玉辉虽因为迂腐而间接造成了女儿的死,但也对女儿有深厚的感情。
1、讽刺艺术特色
(1)讽刺与真实性结合
作者善“从悲剧中发现喜剧”,“从生活的绝对庸俗里发现悲剧”。喜剧性人物都有某种悲剧性:范进的笑疯;王玉辉的先笑后哭等,在令人笑的同时,又令人深思,令人心痛,给人的是“含泪的笑”。
(2) 讽刺与悲剧性结合
(烈妇殉夫)
2、讽刺艺术手法
吴敬梓大量运用白描手法对现实生活中时时处处可见的生活场景加以精细描绘, 以极简笔墨勾勒人物言行神态,不置褒贬,于平淡中藏辛辣,讽刺更显冷峻深刻。
(1)白描
内中有一个少年幕客莲景玉说道:“老先生,这件事倒合了一什故事。数年前,有一位老先生点了四川学差,在何景明先生寓处吃酒,景明先生醉后大声道:“四川如苏轼的文章,是该考六等的了”这位老先生记在心里,到后典了三年学差回来,再会见何先生说:“学生在四川三年,到处细查,并不见苏软来考,想是临场规避。””……范学道是个老实人,也不晓得他说的是笑话,只愁着眉道:“这苏轼既文幸不好,查不着也罢了。这荀玫是老师要提拔的人,查不着,不好意思的。”
——(《儒林外史》第七回)
在这一段描写中,作家娓娓道来,未加一字断语,也无夸大增饰,却将范进的无知、颟顸刻面得入本三分,而由这个范学道的无知,我们更能推知科举取土制度对知识分子思想的钳制和扼杀,作家正是借由这出色的白描手法给读者留下想象与联想的空间,让读着去寻求形象之外所蕴含的深层含义。
(2)夸张
吴敬梓为了加强讽刺效果,常使用夸张手法,对于人物的某些性格、行为或心态,特别地给予强调,使之能冲击读者情感,增加内容情趣而加深印象。周进撞号板;范进中举发疯;范母一喜而死;严监生临死前因点了两根灯草而迟迟不肯咽气;严贡生发病闹船家等精彩描写,皆通过合理的夸张,收到了强烈的讽刺艺术效果。试看严监生临死前的一段描写:
……晚间挤了一屋子的人,桌上点着一益灯。严监生喉咙里痰响得一进一出,一声不倒一声的,总不能断气,还把手从被单里拿出来,伸着两个指头,……几个侄儿和些家人都来讧乱着问,有说为两个人的,有说为两件事的,有说为两处田地的,纷纷不一;只管摇头不是。赵氏分开众人,走上前道:“爷,只有我能知道你的心事。你是为那灯益里点的是两茎灯草,不放心,恐费了油。我如今挑掉一茎就是了。”说罢,忙走去挑掉一茎。众人看严监生时,点一点头,把手垂下,登时就没了气。
——(《儒林外史》第六回)
吴敬梓通过这段精彩的描写,将严监生深植在骨子里的吝啬本质加倍放大,一下子将他的形象深深印在我们脑海里,使我们像记住葛郎台一样,记住了这个中国吝啬鬼。
(3)对比
讽刺小说亦常利用对比的技法,目的是将两种不同的事物或情形作对照描写,进行比较,借以烘托人物的性格,揭示事物的本质,透视人物的灵魂。
① 前后对比
“你没看见城里张府上那些举人,都有大量的钱财,一个个方面大耳 像你这尖嘴猴腮,也该撒泡尿自己照照!不三不四,就想吃天鹅肉!”
“我常常说,我的这个贤婿,才学又高,人品相貌又好,就是城里头那张府、周府的这些老爷,也没有我女婿这样一个体面的相相貌。”
——《儒林外史》第三回
胡屠户前后对范进相貌、才学的截然相反评价,形成强烈对比,辛辣讽刺其趋炎附势、嫌贫爱富的市侩嘴脸,突出世态炎凉。
严贡生: “小弟只是一个为人率真,在乡里之间从不晓得占人寸丝半粟的便宜……”
言犹未了,一个小厮进来说: “早上关的那口猪,那人来讨了,在家里吵哩。
——《儒林外史》第四回
② 言行对比
语言上标榜清廉正直,行为上却强占他人家猪,强烈反差揭露其虚伪贪婪,讽刺更尖锐有力。
他自己钻在中间,双膝跪下,把太公两条腿捧着肩上,让太公睡的安安稳稳,自在出过恭…… 每夜四鼓才睡,只睡一个更头,便要起来杀猪、磨豆腐。 —《儒林外史》第十五回
给谏问匡超人可曾婚娶。匡超人暗想,老师是位大人,在他面前说出丈人是抚院的差,恐惹他看轻了笑,只得答道: “还不曾。”
—《儒林外史》第二十回
③ 贫富对比
前期孝亲勤苦与后期欺心忘本的鲜明对比,深刻揭露科举制度对人性的腐蚀与扭曲,讽刺其道德堕落、趋炎附势。
④ 真假对比
娘子笑道:“朝廷叫你去做官,你为甚么妆病不去?” 杜少卿道:“你好呆!放着南京这样好顽的所在,留着我在家,春天秋天,同你出去看花吃酒,好不快活!为甚么要送我到京里去?假使连你也带往京里,京里又冷,你身子又弱,一阵风吹得冻死了,也不好。还是不去的妥当。”
还要买些肉馒头,中上当点心。于是走进一个馒头店,看了三十个馒头,那馒头三个钱一个,三公子只给他两个钱一个,就同那馒头店里吵起来。景兰江在傍劝闹。劝了一回,不买馒头了,买了些索面去下了吃,就是景兰江拿着。
杜少卿淡泊功名,胡三公子吝啬虚荣,以胡三公子的伪风雅、真吝啬,反衬杜少卿真名士、真洒脱的风骨,揭露假儒士表面附庸风雅、实则锱铢必较的丑态,批判科举制度下士林的道德堕落
冷静的讽刺风格,是指作者在叙事描写过程中,不作主观的情绪流露,“直书其事,不加断语”,语言含蓄有味,不落一字褒贬,对人对事,纯以白描出之;讽刺场面越热烈,作者的笔致就越臻冷静犀利,这种冷静的文字,是作者深极哀痛、血透纸背之作。
3、讽刺艺术风格
“潘三哥所做的这些事,便是我做地方官,我也是要访拿他的。”
——《儒林外史》第二十回
潘三为匡超人在杭州提供了诸多帮助:给他赚钱门路,资助银两;安排替考让他获利颇丰;帮他买房安家、娶妻成家;还在生活上处处接济、多方庇护,带他立足社会。
【背景补充】
材料一
卧评对此评论道:“潘三之该杀该割,朝廷得而杀割之,土师得而杀割之,匡超人不得杀而割之也。匪惟不得而杀割之,斯时为超人者,必将为之送茶饭焉,求救援焉,纳赎援焉,以报平生厚我之意然后可耳。乃居然借口昧心,以为代朝廷行赏罚,且甚而曰,使我当此,亦须访拿,此真狼子野心,蛇虫瞥毒未有过于此人者。”
材料二
作者只是悠悠道来,并无着意用力之处,但这种口气越是随便冷静,在读者心目中激射起来的反差情绪就越强烈。
冷静的笔墨在人物刻画上能取得最大限度的艺术效果,能激起读者热烈的情绪。在整部小说中,作者对于出现在他笔下的那些无智、无聊、无耻的人物,不是没有强烈的混杂着同情、厌恶和憎恨的热烈情绪,只不过他认为只有冷静的描写才能更有力地传达出他的讽刺用意,在冷与热的反差中流泻出自己的主观情感。由于作者的叙述语气和描写文字都染上了冷调子,因此书中那些世态的炎凉冷暖,个人感情的重创,人格的屈辱,亲人的生死离散,都散逸于悠悠的朴素文字之间,使读者喟然而叹,引发出对历史社会和生生死死的无穷体悟。
《儒林外史》以白描为笔,以讽刺为刃,在看似平淡的叙事里,剖开科举世相下的人性浮沉。它用一场场对比、一个个细节,让我们看见:功名富贵最能照见人心,也最易扭曲灵魂。真正的高贵不在衣冠地位,而在本心操守;真正的讽刺不只是嬉笑怒骂,更是对世道人心的清醒照察与深沉悲悯。
1. 下列关于《儒林外史》的表述,有误的一项是( )
A. 作者吴敬梓,清代小说家,该书是中国古典讽刺文学的巅峰之作。
B. 范进中举后,胡屠户对他的态度从辱骂变为奉承,这一情节运用了对比手法,极具讽刺意味。
C. 杜少卿是作者理想的化身,他蔑视科举,拒绝入仕,还敢于挑战封建礼教。
D. 严监生因两根灯草不肯咽气的情节,刻画了他仗义疏财、慷慨大方的形象。
2. 下列人物中,不属于《儒林外史》中“科举制度牺牲品”的一项是( )
A. 周进
B. 匡超人
C. 王冕
D. 范进
【巩固练习】
D
C
3、结合匡超人的相关情节,谈谈你对《儒林外史》主题思想的理解。
匡超人从淳朴孝子堕落为势利小人的情节,是对科举制度下儒林众生相的真实写照;(人物/情节定位)作者通过塑造这一形象,一方面批判了科举制度对士人的精神腐蚀,另一方面反衬出真儒贤人的高尚品质,寄托了对理想社会的追求;(主题分析)这一主题在当代仍有警示意义,提醒人们要坚守本心,拒绝功利主义的诱惑。(现实意义)
【示例】
4、鲁迅曾评论《儒林外史》“婉而多讽”,是一部“讽刺之书”。请你以书
中的严监生为例,结合与他相关的情节,简要说说作品的讽刺意味。
严监生临终之际,因心疼灯盏里点了两茎灯草,伸着两根指头不断气,直到赵氏挑掉了一茎灯草,他才咽气。作者通过细节描写和夸张手法来表现他的极度吝啬,让人读了觉得十分可笑,从而使作品产生强烈的讽刺意味。
【示例】